聽梅妮莎說出這麼露骨的話,路一鳴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此時,宋芊芊端著兩杯冰塊雪碧推門走了進來,面帶微笑地問:“梅妮莎,你是不是又在欺負我弟,我可真生氣了。”說著話她將橙汁遞給了路一鳴兩人。
梅妮莎接過雪碧杯子喝了一口,心虛道:“他一個大男人,我怎麼欺負他?不是我說你,從他來就一直護著,跟個寶貝似的。”
梅麗莎口不饒人,宋芊芊也不甘示弱:“你沒欺負他,他為什麼臉都紅了?”
被宋芊芊逼問,梅麗莎有些詞窮,用手捅了路一鳴一下,讓他幫忙解釋。
方才梅麗莎的話,路一鳴不可能重複給宋芊芊說的,否則就把梅麗莎給出賣了,於是,他連忙改口道:“我們沒說什麼,就隨便聊了下家常。”
宋芊芊目光迂迴,似信非信。
梅妮莎豪放的挑逗讓路一鳴如純情小男人變得尷尬起來,心說這個女人明目張膽,男氓見了她都怕,跟臺灣綜藝節目小S的風格有的一拼。
喝完飲料,梅妮莎接了一個電話,起身拿起她的LV包,調笑著說道:“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省的你們嫌我多餘,我先走了。”然後拿出一張帶著胭脂味的名片遞給路一鳴,甜膩地說道:“路一鳴,有空給我打電話,找我……玩。”
這梅妮莎說話的語氣就好像在約.炮,弄得路一鳴接過名片的時候,還被宋芊芊狠狠地瞪了一眼,弄得自己跟犯了什麼罪似的。
“快滾吧!你騷蹄子。”宋芊芊沒有挽留,笑罵著往出推。
“好好,巴不得我滾呢!某些人見色忘義啊!拜拜,小帥哥。”梅麗莎臨走還不忘戲一下路一鳴,對著空氣親了一口,配合著手上的動作,然後輕輕一吹,那個吻飛向了路一鳴。然後扭捏著小蠻腰走了出去。
本來宋芊芊和路一鳴之間清清白白的,被梅麗莎這麼一攪和,弄得跟地下情似的,彼此之間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梅麗莎一走,宋芊芊總算心放下了,路一鳴倒是無所謂,女人嘛,如果都是一個模製裡摳出來,那就沒什麼意思了,世界之所以豐富多彩,關鍵還是人與人之間的摩擦和情感交織在一起後迸濺的火花。
梅麗莎是一片風景,可她的話路一鳴沒放在心上,和她之間,除了約.炮之外,恐怕也沒啥正事可幹,於是,笑著對宋芊芊道:“芊芊姐,你怎麼會認識這種極品呢?”
見路一鳴打破尷尬,宋芊芊也把話題轉移到了梅麗莎身上,嘆氣說道:“我和梅麗莎是大學同學,很好的閨蜜,當年在大學她可正經的,說起她現在其實也可憐的,由於家族原因,梅麗莎畢業後嫁給了一個她不喜歡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某些方面還存在問題,在外人面前感覺她瘋瘋癲癲的,實際上她骨子裡可是那種爭強好勝的女強人,等你以後就瞭解她了
。這個人一句話二句話說不清。”
路一鳴默默地點點頭,一個人成年後,之氣的經歷和影響一方面是陽光另外一方面是陰影,從陰影走進陽光容易,從陽光走進陰影,後果不堪設想,除了心志為堅者,否則扭曲是遲早的事。
見路一鳴沉默,宋芊芊岔開話頭問道:“對了,最近忙不忙?看你的樣子有點憔悴啊!”
路一鳴眨巴一下眼睛,苦笑著把今天的事情說給宋芊芊聽,然後才說出自己來的目的:“我今天精神狀態有點不好,正巧路過你的店,就打算來你們這裡找個按摩師緩解一下神經,讓自己徹底放鬆一下。”
聽完,宋芊芊略顯得為難道:“按摩師肯定有,可不巧的是我們是正規的服務,下班比較早,況且,我們這裡是收女客,沒有男性服務。”
“是這樣啊!那算了吧!回去喝點酒睡一覺就沒事了。”路一鳴有點掃興,可也不能為難宋芊芊,找個藉口,放棄自己的念頭。
宋芊芊看路一鳴一臉疲倦不想讓他白跑一趟,要是別人肯定就算了,可路一鳴她可是高看一眼的,於是,想了想開口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姐到時可以幫你按按,我這手藝好久沒施展了。”
“原來芊芊姐才是高手啊,那我太榮幸了。”能開美容院,肯定對業界瞭如指掌。路一鳴興奮的。
宋芊芊笑著點點頭,柔聲道:“別跟姐客氣。這樣吧,我派人領你去桑拿部洗個澡,等你全身放鬆下來,然後,我再幫你按摩,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路一鳴激動的應了一聲,在宋芊芊的安排下,被一個女服務員帶進了一個單獨的桑拿洗浴室,這裡可是高檔美容中心,所有的配套服務都是單獨的。當然,服務員心裡也好奇,這裡從來沒進過男人,心裡猜測著服務員和總經理之間的關係。
看著這個屬於女人專用的桑拿浴室,路一鳴感覺就彷彿進了桃花園,渾身熱血沸騰,心癢難耐。
033:暗流洶湧
官場如戰場,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
夜幕垂垂落下,胡振的辦公室一束黑影靜靜站在窗前,菸捲上的火頭一閃一閃,煙霧瀰漫在整個房間裡,就這樣,他已經連續抽了幾根,看上去心裡極為不平靜。
站在辦公桌前的一箇中年男人臉色陰雲密佈,他抬頭悄悄看了胡振一眼,皺著濃眉道:“胡市長,事情來得太突然了,還沒來得及彙報,紀檢局的老楊就將錢局長給帶走了,我們也是措手不及。我心裡也納悶,後來我分析,這幕後之人肯定是張市長,他一直想整垮我們。”
正在氣頭上的胡振聽完郭世倫的分析,胡振心頭一怒,猛地轉過身,氣得一巴掌拍著辦公桌上,啪的一聲悶響,嚇得郭世倫渾身一哆嗦,連忙低下頭,不敢吱聲,心裡卻是突突突跳個不停。
“你說你一個紀檢委局
長,是個瞎子嗎?你們局副手不聲不響將錢坤給帶走了,你連個動靜都不知道,你說你是幹什麼吃的?不如去看大門算了。”
郭世倫驚魂未定,連忙上前一步,硬著頭皮說道:{“胡市長,是我錯了,是我粗心大意。昨天情況您也知道的,市委召開反腐倡廉局以上領導大會,期間,我接到祕書電話,電話剛通,就被張市長髮現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罵我,沒收了我的手機,誰知道他們背後耍了個調虎離山之計,實在……哎!而且……就算是我得知訊息,張市長鐵了心想動他,我也阻止不了啊!”
胡振把菸頭掐滅,他心裡清楚,光生氣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坐回自己的辦公椅子上,示意郭世倫也坐下,然後沉聲道:“你啊!我是太瞭解你了。以前我跟你是怎麼說的,而你又是怎麼做到,平時沒事跟那個楊少強稱兄道弟,這回出事了吧!這事對方乾的漂亮啊!假如我們提前收到風聲,我還能提前佈置一下,現在被牽著鼻子走,你讓我怎麼解決?”
郭世倫早就腸子都悔青了,恨不能狠狠扇自己幾個大嘴巴,原以為自己拉攏他,卻被人家給玩了,當著胡振的面信誓旦旦道:“胡市長,從今天開始,我與那楊少強勢不兩立。是我害您這麼被動,我現在就去處理檢舉的那個女人,非逼問出來。” 說著話,郭世倫邁著步子就要出門。
胡振恨不得方才那巴掌抽在郭世倫的臉上,他沉聲喊道:“你給我滾回來。”
“你跟了我這麼久,性格一點沒改,跟個猛張飛似的有個屁用。這件事情書記和市長都盯的緊,你跟那個副手不動聲色,別露出馬腳,還有,千萬別去審問那個女人,你還沒看出來嗎?她只是張和平的一顆棋子,能審出什麼東西來?”
胡振說完又恨聲道:“錢坤這個混蛋,我囑咐他多少次了,不要動不動就玩女人,那些女人憑什麼白給他玩?為了錢為了權,還好辦,就怕是別有用心。可這個老鬼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這個事明擺著是有人藉此下手,果然是好手段啊!”
郭世倫聽了感嘆胡振的先見之明,於是更加敬重地問道:“老領導,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胡振又點了一支菸,吸了幾口,思緒成熟之後,才低沉地道:“既然他張和平要把龍景的水攪渾,我不會坐以待斃了。你去給錢坤遞話過去先穩住他,別讓他亂咬,如果能從外圍下手救他我會想辦法的。若是不行,那就讓他一個人扛了。他家人我會安排好,讓他放心。他貪汙的錢已經夠判死刑了,他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
“是,只好這樣了,那老領導,我馬上就去辦。”郭世倫走後,房間裡已經黑下來,唯有窗外的燈火射進一部分光亮,胡振頭靠在椅背上,冷冷一笑,自言自語道:“你以為張和平的屁.股會擦乾淨嗎?咱們走著瞧。”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