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海霸的事,我弟弟馬魁畢竟是參與了,我本來不想管這件事情,可是我老媽一大早就在我耳邊嘮叨,你看是不是讓他裡邊反思一下,意思意思就把他放了,我回去好好教訓他。”
“哦?這個事啊?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家裡怎麼教育我不管,可他犯了國法我就得要過問了。還有,馬所長包庇你弟弟這麼多年也該給局裡一個交代吧?”
“怎麼交代?”
路一鳴把珍珠往盒子裡一丟,說了二個字:“嚴辦!”轉身揚長而去。
“媽的,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路一鳴走後,馬鼎盛一臉怒容,必漏無疑。
……
……
路一鳴連連打了幾個噴嚏,一路小跑回了出租房,身上的衣服一直沒換,海水都快給他泡成泡椒鳳爪了。
回到家,蔡媽還沒做飯,見到路一鳴回來笑著解釋道:“路一鳴,今天晚上咱們不在家吃飯,咱們去我妹妹家。”
“啥?”路一鳴在蔡媽家管吃管住,人家要串親戚,路一鳴跟著去就不大好了:“蔡媽,我就不去了。一會買兩桶泡麵就當晚餐了。對了,家裡有剩飯也行,我自己熱一下。”
其實蔡媽有意讓路一鳴去自己的妹妹家,蔡媽的妹妹叫蔡明,也是嫁給了漁民。倆姐妹經常在一成聊家常,這次蔡媽把路一鳴帶去吃飯,其實就是讓妹妹給把把眼。再說了,成不成先放一邊,起碼路一鳴現在在漁業所,而且天天負責收購帝王蟹,要是沒有這層關係,恐怕請都請不到。
“那怎麼能行呢!我們說好了的,我們吃啥你跟著吃啥。現在我們晚上去赴宴,總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家裡,就這麼說定了。對了路一鳴,你要洗澡是不?我幾天新買了一瓶沐浴露,就在洗澡間。你洗著,我先去了。”蔡媽怕路一鳴再拒絕,說完了,人也跑沒影子了。
蔡媽太熱情了,有時候還有點強迫症。路一鳴甚是無奈。
先不管了,路一鳴回到房間脫了藍色制服,圍著一條浴巾就跑去洗澡點,開啟噴頭,一股熱流從上而下落下,暖融融的,特別舒服。路一鳴把自己裡裡外外洗了個清爽。沐浴露果然比肥皂舒服些,意外芬芳。
希望之後,路一鳴又未上圍巾回到了房間。找來乾毛巾,從頭擦到腳,剛擦外,房門忽然被推開,“喂,你到底去不去吃……”
莽莽撞撞推門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回來叫路一鳴去赴宴的蝴蝶,她可不知道路一鳴在房裡幹什麼,推開門之後,話說了半截,之後就是一聲刺耳的尖叫:“你怎麼這麼流氓啊?”
路一鳴也被嚇了一跳,本來以為是蔡媽呢,結果是蝴蝶,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可蝴蝶的反應也太極端了吧,什麼流氓不流氓的,自己換個衣服而已:“我在自己房間換衣服,怎麼耍流氓了!”路一鳴邊說,邊把黑色褲頭套上,這回總算是遮擋住了不該見人的地方。
“換好了沒?”蝴蝶問道。
“好了!又不是沒看過,還裝純真。”路一鳴
憤憤道。
“路一鳴,你胡說什麼?我才沒看過呢?說沒看過就沒看過!”
“看了又怎麼樣?又不少啥?再說了,白給你看,又不收費。”
“變態!”蝴蝶轉身逃了出去,走了幾步又道:“我們讓你去我姨媽家吃飯,麻煩你動作快點。”
“你跟蔡媽說,我不去了。今天有點感冒,我先睡了。”路一鳴今天掉入海里,被兩個馬仔偷襲,拉入深海。如果法律不管,路一鳴當時真想把這兩個人給弄死算了。可考慮自己不能下狠手,於是,就假裝溺水,自己沉了下去,等他們以為路一鳴淹死了,路一鳴則從另外一側爬上了船。
溼漉漉的衣服泡了一下午,路一鳴有點不舒服。
“那我也不去了。你吃什麼,我做給你吃?”蝴蝶問道。
“呦,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方才誰說我是變態的?這會又來關心為師了。”路一鳴故意逗著蝴蝶玩。
“路一鳴,你這個人怎麼不知道好歹呢?”蝴蝶生氣地在外面嗔道。
門被路一鳴推開,身上披著毯子,然後,一本正經地問蝴蝶:“蝴蝶,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家裡就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忽然問這麼嚴肅的問題,蝴蝶臉當即爬上一抹暈紅:“路一鳴,你胡說什麼呢?”
路一鳴忽然又笑了:“像你這種男孩子氣的女生肯為男生做飯,就說明你愛上他了。我說的對嗎?”
“我才沒有!”蝴蝶極力辯解。
“從心理學角度講,越是不敢承認,就越說明你喜歡他。還有,我喜歡吃麵條,裡面放兩個雞蛋就行了,做好了送過來,我等你!”路一鳴最後三個字說的特別深情。
“你要幹嘛?”
“補習啊!就算我感冒也不能耽誤你學習,你以為我會幹嘛?”
路一鳴是自信讓蝴蝶無語,看這個討厭的傢伙,越是相處久了,就越有點……對他著迷。
第二天路一鳴一大早就來到辦公室。
馬魁一幫人寫了一夜的交代材料,孫副局把一摞整理好的材料送給路一鳴過目。路一鳴意義過目,一邊看一邊笑,笑的肚子疼。這幫海霸還真對得起他們的稱號,海上的霸王,沒文化的流氓,一份報告寫下來,錯別字佔了一大半,把人都快看瘋了。
看來看去,路一鳴乾脆丟到一邊,吩咐道:“還是送去派出所吧!請派出所的同志審訊一下,該怎麼處理由他們決定。”
這些混蛋不是初犯,若是初犯,路一鳴教育一下也不會怎麼追究,可是,這夥人在海上橫向霸道這麼多年,惡跡斑斑,決不能姑息遷就。
“路知道,馬魁也送過去嗎?”孫副局特意問道。
“一視同仁!”
“可是,馬所長那邊不太好交代吧!”孫副局試探性的說道:“而且,馬所長還認了海洋局韓副局為乾爹,這個事你要不要掂量掂量?”
“啥?”路一鳴驚呆了,問:“馬鼎盛今年多大了?”
“42了!”
“我好像沒記錯的話,韓建仁的年紀也不過50歲吧?”
路一鳴無奈地笑了起來,這乾爹認的,一點年齡差距都沒有了。
要不然,海洋局沒啥反應呢?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需要掂量了。送去查辦。事後,我會把這個事向海洋局黨委做彙報的。”
“知道了!”孫副局點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門忽然被推開了,差點撞到孫副局的頭上,“你找誰?”
“我找你們這官最大的路指導!”只見一個三十多對的少婦站在辦公室門口,當然,這些都不是重要,重點是這個少婦太漂亮了,漂亮的讓路一鳴還以為是看**片的女主角呢。而且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放浪女人的氣質。
路一鳴敢發誓,當時閱美女無數,什麼樣的女人不用開口就能猜出對方的職業,性格,甚至是品味。而眼前的這種女人就更沒什麼可遮掩的了,起碼是那種在男人堆裡摸爬滾打很多年的特殊女性。
路一鳴一眼就勾搭出對方的操守,卻依舊保持對她的尊重。婦女解放了,當然不能用老眼光看人。
“路指導,是找你的。”孫副局轉身說了一下,出門的時候把門輕輕帶上。
“有事嗎,找我?”路一鳴問道,隨後點了一支菸,滿屋子是那種女人的味道,路一鳴覺得該驅散一下,否則自己弄不好會作嘔。
“你就是路一鳴啊!憑什麼把我老公關了一夜?他犯法了嗎?”女人扭著屁股走到路一鳴面前,指著路一鳴問道。
路一鳴一看這女人就心裡有數了,這是來浪女就爛人嗎?這是什麼套路?
為了一個馬魁,昨天晚上他哥哥把珍珠都送過來了。今天一大早又要唱哪齣戲,想攻陷自己嗎?
路一鳴既然敢打虎,就是打大老虎,覺不會放虎歸山。
“沒錯,我就是路一鳴。”路一鳴面對妖媚的女人朗聲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馬魁的老婆?或者是情人之類的吧!別浪費口舌了,我是不會妥協的,馬魁這次最少也要判幾年,要是改嫁還來得及。”
妖媚女人一聽路一鳴口氣生硬,即刻態度緩和了下來,繞過桌子,走到路一鳴的面前:“領導,別那麼狠心嗎!你把馬魁抓了,讓奴家獨守空房啊?”
那女人說話的時候,手搭在路一鳴的肩膀上輕輕揉了揉,大有什麼企圖。
“那你的 意思呢?”路一鳴問。
“我的意思你還看不明白嘛?真笨!”妖媚的女人用手指戳來路一鳴的頭,撒嬌道:“把我老公放了,我滿足你。”
“收費不?”
“開什麼玩笑,你是我們的大恩人,我怎麼能收費呢!真是的。”那女人說完屁股一扭就要坐到路一鳴的懷裡。
路一鳴早料到她有這手,比她動作還快,雙頭撫在那女人的屁股上用力一推,那女人又跳了起來,路一鳴道:“別瞎耽誤工夫了,我有女朋友了。況且,我這個人比較潔癖,不太乾淨的女人我沒啥興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