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熱打鐵,將其拿下,方顯男兒本色。
‘一葉情’賓館算不上三星,起碼夠二星了。上了三樓,直接就奔著603號房間去了,輕輕地敲了幾下門,等了一會,房門推開,正是馬靜,探出頭左右看了看,對路一鳴說道:“路一鳴,快進來。”
跟偷*情似的,楊靜肯定是怕被人發現了。
雖然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可路一鳴馬上就要走了,馬靜就不算是窩邊草了。再說,哪裡的草不是吃,誰管它是不是窩邊草呢?
路一鳴進了房間,是個單人房間,一室一衛的結構,房間裡一張床,上面丟放著楊靜的包,路一鳴有點緊張,自己跟楊靜還不算太熟悉,**不夠,先熱熱身吧。
“楊靜,你等好久了吧?吃飯了嗎?”路一鳴問道。
“誰中午吃飯啊!我減肥呢,吃個蘋果就行了。對了,你急不急?”楊靜問。
“急啊?特別急,不過,你放心,我這個人特別會照顧人,就算是再急,也不急於這一次。”
“額?”
“我先去洗個澡,你隨便!”路一鳴說著,蹦蹦跳跳地跑去衛生間沖澡去了。
馬靜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語:“他說什麼呢?為什麼要洗澡啊?”
“你快點,我中午還要去逛街呢?”海洋局中午二個小時時間休息,馬靜約好幾個女同事去逛街。
“馬上就好,別催我呀!”路一鳴覺得馬靜真能裝,房間都開好了,還逛個毛街啊,等一會,我讓你爽的連班都不想上了。
路一鳴三下二下洗完澡,圍著浴巾跑了出來,身上的水珠都沒來得及擦乾淨,好像再不出來,馬靜就要跑了似的。
馬靜無聊地坐在床邊,搖晃著大長腿,見路一鳴從衛生間出來埋怨道:“快點,我都急死了。”
“你急我也急啊!咱們先醞釀一下唄!”路一鳴感覺這節奏忒快了,楊靜這是有多空虛啊!看來女人騷起來,比男人還那啥,什麼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現在二十幾歲的女人,才更飢渴。
“醞釀啥啊!就這點事,辦完了我就走了。對了,路一鳴,你可不準跟別人說,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馬靜正經地道。
路一鳴腦袋搖得搖鼓似的,保證道:“我絕不會亂說的,你放心,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那好吧!這次我可全為了你,你以後升官發財,可要對我好點,別忘了我就行。”馬靜說道。
這還用說嗎?等以後自己發達了,肯定不會忘了老情人的,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路一鳴有點等不及了,正要往上撲。
“路一鳴,你,你要幹什麼?”楊靜看路一鳴的眼神不對勁,蹭蹭冒著火苗,笑著得很**,頓時捂著胸口的衣領問道。
“還需要理由嗎?還需要解釋嗎?還跟我裝?”路一鳴撲了過去,把楊靜壓在身下,兩隻手順勢從楊靜的腰間滑到了她的胸前,路一鳴兩隻厚重的大手直接覆蓋在雙峰
之上。
“救命啊!”楊靜本能地喊了一聲。
“咦?還跟我玩情節是不是?真有意思!”路一鳴聽到楊靜喊救命,油然升起一股強烈的快感,這種玩法他還沒經歷過。
“路一鳴,你不要欺負我。雖然我對你有好感,可也不能這麼快啊,你拿我當什麼人了?”楊靜掙扎著,半推半就,可這句話卻讓路一鳴有點發傻?
“你到底是給我玩還是不給啊?啥叫我欺負你了?你約我來不就是想跟我一起那啥嗎?”路一鳴雖然色,可還是有底線的,如果強行得到的女人,那寧可自己擼,也不會做出別人不情願的事,除非玩一種特別的遊戲除外。
“誰說要跟你那啥了,我是……啊?你不會是以為我約你就是為了那啥吧?”楊靜恍然醒悟道。
“你不那啥,為啥那啥?弄得我那啥,然後你又不那啥,你到底想那啥?”路一鳴說了一大堆那啥,自己都有點那啥了。
楊靜一把把路一鳴推下去,坐起來整理一下胸前扯開的鈕釦,紅著臉說:“那啥個屁呀!我是給你送證據的。”
楊靜此刻很尷尬,比被路一鳴那啥了還羞臊,搞得自己淑女的形象全毀了。
“證據,啥證據?”路一鳴站起來,勒緊褲腰帶,屁股撅著,讓自己下面的小帳篷沒那麼明顯。
“就是你和韓明發生衝突的影片啊?可以證明你沒有動手,是他們自己打自己的影片。”楊靜從包裡拿出蘋果五,解釋道。
“影片?”路一鳴頓時明白了,“你是說,你把我們當時的情況用手機拍攝下來了?”
“嗯。”楊靜點點頭。
這可是一個讓路一鳴沒想到的事。楊靜特愛好拍影片,那天,路一鳴和韓明發生衝突後,她就偷偷開啟手機拍攝,開始就是為了好玩,同時她也有個目的,就是因為心裡比較欣賞路一鳴。
當時,黃警官詢問的時候,她也沒敢說,怕說出來以後遭到報復。她現在暗中送給路一鳴,可謂雪中送炭,這樣的話,路一鳴就不用被開除了。
……
……
韓明、賈餘和費悟三人住在同一間病房,其實他們現在早就可以申請出院,但是為了栽贓路一鳴,他們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特別是費悟和賈餘,為了讓其他同事相信他們的傷勢,故意弄白紗布把腦袋纏上,胳膊打著繃帶。
唯獨韓明沒裝,他其他地方都是都恢復了,唯有下體還隱隱作痛——蛋疼,這一腳踢得太重了,直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生痛。
“那小子這回肯定是被開除了,我們這次算是苦肉計嗎?”費悟自我安慰的說。
“應該算吧,我們雖然吃了虧,可是我們斷了他的前程,相比之下,我們還是佔了便宜。”賈餘接話道。
“我爸說了,這件事沒完,以後,他就憑這點,別想在錦西市考公務員了。”韓明正舉著手機玩陌陌。
“這次幸虧韓副局了,韓伯伯出馬,那小子永遠別翻身了
,以後他就是一條臭不可聞的鹹魚了。”費悟和賈餘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說的那條‘鹹魚’是我吧?”路一鳴站在病房門口,笑嘻嘻看著病**幾個人。
費悟和賈餘一臉震驚,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韓明差點沒從**掉下來,一下子扯到蛋了,疼得哎呦一聲。
“你來醫院幹鳥事?”賈餘警惕地問道。
這個傢伙囂張到了極點,都快開除了,還那麼笑嘻嘻的。他們之前原本狠狠修理路一鳴一頓,結果沒料到,被人家給玩了,他現在來這裡,不會是嘲笑我們的吧?
如果是報復就完了,這傢伙好像有點詭異,很難近身。如果打起了,就算十個人也不一定能打得過。
想到這裡,費悟和賈餘心裡沒底,從**下來,做好了隨時跑的準備。
“我知道你們不歡迎我,可是,我又幾句話要講,講完我就走,可以吧?”路一鳴看出賈餘和費悟的心思了,笑著說道:“如果我想找你們報復,你們確定能跑得掉嗎?”
兩個人一聽,老實多了。規規矩矩坐在床邊不敢動。
路一鳴一屁股坐在韓明的病**,韓明趕緊把腿縮了回去,盯著路一鳴,路一鳴笑了一聲,關心地問道:“你沒事了吧?還疼嗎?”
“沒,沒事!”韓明見到路一鳴著實有點怕,別看他們背後裝逼,真見到本尊,心裡就犯嘀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一個道理。路一鳴是他們的剋星,原本韓明打算說有事,結果就變成了沒事。
“咦?臺詞說錯了吧?怎麼會沒事呢?”路一鳴滿臉的遺憾,“來,我問你,你再重新回答一遍?”
韓明噎了一口唾沫,伸直了脖子,心裡忍不住大罵,這孫子是不是來玩我來了。
“你不是被開除了嗎?”韓明沒有真的問,真問就傻逼了,他最關心的是想知道,路一鳴到底為什麼來,是報復還是求饒來了,目的搞清楚,裝逼好輕鬆。萬一弄反了,容易出事。
“快了,下午就辦手續,這回你滿意了吧?”路一鳴臉上的笑容一直掛著,笑眯眯的,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不過……
路一鳴話說了一半,忽然來了一個轉折,韓明,賈餘,費悟都緊張了起來。
“不過,海洋局領導覺得我這樣的人才難得,都過來勸我留下來,就差著下跪了。對了,還有你爹韓建仁,哭著喊著讓我留下來,說以後培養我掛職科長,之後,什麼副局,正局,司長,部長,一路通天。哎,盛情難卻,所以,我決定,繼續留在海洋局,從臨時工幹起。”
路一鳴一番話,幾個人差點沒吐血,說了半天,真的假的?
三個人納悶,他憑什麼留下來?
“上次的事我不會跟你們計較的,否則,局裡肯定個你們三個記大過,甚至開除。不過,你們要跟我客氣點,否則我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明白嗎?”路一鳴最後一句問的很嚴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