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鳴剛來,對科室編制不是很清楚,可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喝酒喝得爹都不認識的傢伙竟然是副科。看年紀跟自己差不多,氣焰比自己還牛。這種氣焰是邪惡的,令人不恥。
“路一鳴是吧!我不跟你計較。去去去,和老張他們一道把我的車洗乾淨。”韓明對著路一鳴招招手,吩咐道。
海洋局最近還沒到漁汛期,因此相對悠閒。作為副科的韓明剛陪領導應酬回來,喝了不少的酒。
聽到韓明讓自己給他洗車,路一鳴就笑了,說道:“要洗自己洗去,我們又不是你保姆,憑什麼伺候你啊!”
轟隆……
韓明把面前的椅子給踢飛了,指著路一鳴罵道:“臥槽,你一個臨時工敢跟我這麼說話,真他媽的不識抬舉。你以為你是誰啊?看得起你,你是人,看不起你,你就是一坨屎。”
“哈哈……一坨屎,精闢!”賈餘和費悟大笑著附和。
路一鳴目光微冷,臉色越來越難看。
沒見過敢跟自己耍牛逼的,管你是天王老子,不教訓他們,就不知道誰笑傲江湖。
三個人喝高了大酒,失去了理智,早就不把這當辦公室。
韓明一副神擋揍神,佛擋揍神的囂張,稍有不服者,斬盡殺絕,斬草除根。
霸氣!
路一鳴看過不少小說,大多低調裝逼忍忍然後找背景靠山再鬥,可路一鳴不同,他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誰不服就打得他服為止。
年輕人,每誰不是血氣方剛。
第一見面,恐怕都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路一鳴現在的身份是臨時工,而韓明可是正式的國家公務員,還是副科級的幹部,路一鳴的頂頭上司。這要是動起手來,弄不好就出事了。
周圍幾個同事趕緊把路一鳴拉開,其中馬靜小聲跟路一鳴說:“路一鳴,我跟你說,韓明可是有背景的,你趕緊跟他賠個不是,你剛來機關,以後就知道,可千萬別亂來。”
其實韓明是故意找麻煩的,這傢伙陪領導應酬完,回到單位正撞見小博士呂布良,此人小肚雞腸,見了韓明之後,就把路一鳴競聘科長的事說了,韓明一聽,當場就火了,一個臨時工一上來就想當科長,眼裡還有沒有他這個副科長了。
因此,一進辦公室就找茬,當著所有人的面罵路一鳴是一坨屎,故意侮辱他,若是他當孫子就算了,若是不當孫子,就把他打成孫子。由於韓明是副科,其他人不敢招惹他,怕他日後給小鞋穿。
好在路一鳴之前的表現征服了辦公室其他同事,從心裡講,他們不希望路一鳴被欺負。
“韓副科長,路一鳴剛來,別為難他了,洗車是事,我和老李兩個人就夠了。”張久石站出來說情,打算平復這次矛盾。
韓明冷笑著,搖搖晃晃走到張久石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腦袋威脅道:“老張,你也敢胳膊肘往外拐?你是不是想退休了?”
韓明說完,用力一推,張久石的腦袋如同籃球一般,被投出去了,身子連連後退幾步,差點沒撞
到牆上,老李忙扶住了他,兩個人退到一旁,不敢再吱聲了。
見韓明朝路一鳴走過來,幾個女同事當場閃開了,不是不仗義,而是韓明這個人xingsao擾,距離越近越危險。
韓明走到路一鳴對面,眼神挑釁地盯著他看,嘴裡噴著酒氣。而韓明身後的賈餘和費悟助紂為虐,一左一右跟隨韓明身後,臉帶得意,牛逼呼呼地看著路一鳴。
韓明在路一鳴面前站定,說道:“剛來就裝逼,沒問問我同意嗎?”
路一鳴冷笑,笑道:“跟你裝逼,多此一舉。而且,我從來不跟副科以下的人裝逼。”
路一鳴話裡有話,沒把他副科當幹部。
“哈哈,臨時工同志,挺牛逼的,你不會也喝多了吧,還真把自己當科長了?”韓明笑的前仰後合,一手搭在路一鳴的肩膀,扶著路一鳴笑了起來。
“我要是科長早抽你了?”路一鳴冷冷地說。這話是真話,也是實話。只因為路一鳴還是臨時工,所以才沒有動手,如果他是科長,據對不會輕饒了他們。
“哎呦,你好大的口氣!”長得跟郭敬明似的賈餘不服氣的喊道:“你抽我一個試試,媽的,你算老幾啊?”
三個人合圍之勢咄咄逼人,路一鳴瞥了一眼賈餘問道:“你也是這個科室的?”
“當然是了。怕了?”賈餘看路一鳴沒動手,膽子更大了,個子本來就矮,頭卻揚的望天。
路一鳴點了點頭,忽然客氣道:“算了,咱們都是一個科室的,以後還要在一起工作,低頭不見抬頭見,咱們各退一步,好吧!”
說完,路一鳴把手一抬,打掉韓明拍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主動退了兩步,常言道,退一步海闊天空,退兩步,也該萬事大吉了吧!
“哈哈,你不是想抽我們,還以為你真是個爺們呢?”韓明越是看到路一鳴退縮,越是進攻不放。反正他們三個人,自己不可能怕他。另外他是個新人,不可能敢動手打人。
“我不是怕了你們,而是我覺得抽完你們,我手疼。”路一鳴看著三個人給出了驚人的理由。抽人能把手抽疼了,這是什麼理由?
“手疼?”韓明怒了,以為路一鳴能道歉或許規矩一點,可這個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今天要不讓他領教一下什麼叫馬王爺三隻眼,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韓明罵道:“姓路的,我最後問你一句,去不去洗車?”
“你耳朵聾了嗎?說過不去就不去,我已經給你臉了,不要是不?”路一鳴表情冷峻,臉色陰雲密佈。
高逼格的人生,難免不會碰見幾個渣男。
“媽的,敢罵老子?”韓明惱羞嗔怒,想要給自己臉上貼金,可這小子一點不識時務,氣怒之下,一記猛拳砸向路一鳴的左臉。
針尖對麥芒,井水犯了河水,真有好戲看了。
路一鳴手臂一抬,擼住韓明手腕劃了一個太極。
小彩旗!
顧名思義,那個在春晚旋轉的女孩。
嗵……
“啊……疼!”賈餘捂著眼睛慘叫發聲。他在一旁還沒動手,圍觀群眾,這麼這一拳砸在他眼眶上了呢?
韓明愣了一下,打中了沒錯,錯在打錯了物件,聲東擊西?只當是自己喝多了茅臺,手腳尺寸不夠。
狂吼一聲,再次爆發一股力量,出拳砸向路一鳴的胸口。
路一鳴故技重施,然後手背向後一推。
風火輪!
嘭!
費悟胸口重重捱了一拳,身體連退數步。
賈餘和費悟都被打懵了,韓明這是怎麼了?怎麼專門殺熟啊?
“還不動手?”韓明恨得牙根癢癢,若是今天不把路一鳴打到,顏面何存?一邊朝著路一鳴撲過去,一邊招呼人,拉幫結派,“今天我非廢了這個渣滓。”
賈餘乙立即參與進來,打架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他們可不敢讓韓明吃虧。
於是,整個科室的人都嚇得不輕,沒人會想到,雙方會真的動手,而且相當的血腥殘暴。越看越不忍心看些去——
“我抽死你,你敢打我嘴巴子!”賈餘一巴掌抽在費悟臉上。
“你這個混蛋賤人,你踢我的蛋,我弄死你!”韓明襠部遭到重擊。
“傻逼啊,你他媽的打我?”韓明追著賈餘暴打。
……
路一鳴明明被三人圍攻,結果化解之下,變成了四個人亂毆,是不是破解一下,竟然弄得人仰馬翻。
表面上路一鳴參與了打架,可沒動手,都是他們自己之間在毆打,而路一鳴倒是成了局外人,是實實在在的打醬油的。
“他們這是打人啊?還是自殘呢?太殘忍了啊!”其他躲到牆角的同事們呆滯良久,無不感慨地說道。
韓明哼哼唧唧躺在地上,鼻孔飛血,眼睛一個大一個小,樣子看起來慘不忍睹。其他兩個人,賈餘和費悟分別在他臉上招呼了幾拳,下身招呼幾腳,人打殘了,酒勁也過去了。
韓明一輩子沒被人打過,他爹媽都捨不得,今天這頓打,終於嚐到了滋味。
一般囂張到沸點的人,基本沒吃過虧,不知道吃虧是啥滋味,才造成他今天的因果報應。
照實說,越捱打越怕,可韓明卻越想越丟人,今天被一個臨時工給打了,自己這個副科長當的真窩囊。
“這個混蛋怎麼弄得?明明我們三人打他一個,最後變成互相催促?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韓明不是傻逼,他心裡明鏡似的,要不是路一鳴搞得鬼,自己怎麼會這麼慘。
賈餘和費悟給他們一個膽子也不敢對自己下手,就算是喝多了,也不會愚蠢到瞎幾把打人。況且,賈餘和費悟這個時候也躺在地上起不來,身上的傷比他還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