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靜秋內心很壞兮兮,根本就沒有我單純!這麼說吧!你看那個年代的人,保守的要命,見了男人就不敢多往一眼,靜秋換了泳衣在男主角面前那羞臊的樣子,其實是掩藏不住內心的**思的。”
聶榮榮的話令路一鳴很吃驚,盯著她的眼睛都直了。
“其實,如果他們內心沒有那麼多**思,怎麼會那麼扭捏和見不得人啊!我方才在河裡扒了你的內褲,其實我心裡根本就沒想別的,就是覺得好玩刺激,反而沒什麼見不得人。說白了,靜秋當時的心裡一定會想到**的事,才變得那般緊張和羞怕。她心裡一點都不單純。相比之下,我內心單純,才沒有那麼多忌諱!”
路一鳴聽完,暗道:“這是在給自己找藉口嗎?不過,聽起來還是有點道理的。”
聶榮榮繼續道:“比如你們男人,如果對女人沒有非分之想,就算滿大街的女人都不穿衣服,你們也會無動於衷的。所以我說,無亂男人還是女人,往往在某些狀態下,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就算是單純年華的靜秋也不例外,而我卻因為沒有用下半身思考,才敢做出破格的舉動。”
聶榮榮是在透過一場戲在思考人性,說起來也對,如果不是以為那種性的存在,那麼,男女之間的差別就沒那麼大了,一切都挺自然的。
路一鳴聽懂了她的話,不過,卻想調戲聶榮榮這種單純人性理論,乾咳了一聲道:“那如果我的思想是單純的,是不是就可以非禮你了?也就是說,我用單純人性的態度,脫光你的衣服就不屬於犯罪?”
“只要你能保證沒有任何邪惡的想法,我想是沒問題的。也就是說,你脫女人的衣服目的是什麼?你能保證你心裡不想佔有她嗎?”聶榮榮回答道。
“哈哈……”路一鳴笑道。這世界,就算是柳下惠見了光溜溜的女人也不敢保證他沒有那種男人的原始衝動。
其原因就是我們對性太過於隱祕了,聶榮榮說的話無非是想證明,她扒了路一鳴的褲頭的那一瞬間,就是一個玩笑,而沒有想到那露出的物體的功能,如果想了,那就會內心多了**念,至於她心裡到底想沒想,鬼才知道呢!
兩個人聊了一會天,包裡的幾瓶礦泉水,除了喝掉的之外,全被聶榮榮沖洗身體了。他們還要在這等一會,等夏花約會回來開車接他們,估計用不了一個小時。
“路一鳴!”聶榮榮開始緊張地東張西望起來,“我想上衛生間!”
“啊!這荒郊野嶺的哪有衛生間啊!要不你忍忍,我們打車找個酒店,或者……”
路一鳴話沒說完,聶榮榮打斷道:“或者什麼啊!來不及了!”
“這個!”打車找酒店上廁所也不是個事,兩個人連個換衣服的地方都沒有。路一鳴靈機一動,“要不你跳進河裡去解決吧!”其實在野外游泳,男人就地解決,女人在水裡也可以偷偷解決。
“不行,人家剛用乾淨的礦泉水沖洗過了,我才不幹呢!”聶榮榮現在可比路一鳴乾淨動了,路一鳴的背上胸口還殘留著樹枝和草葉,而
聶榮榮卻是從礦泉水沖洗的非常乾淨。
“那可怎麼辦啊!”路一鳴站起身,想找找哪裡有可以遮擋的地方,或許可以解決。可是,這岸邊綠化特別好,一馬平川,根本就沒有地方,就算有也在距離很遠的位置,卻不知道能不能當做廁所。
如果是男人,直接就可以站在岸邊,對著渭水河灌溉了,而女人的不方便之處就是不能做到藏水管與暗處,祕密解決,他們如果要尿,起碼要露出整個屁股。而周圍垂釣者保不齊誰會往過來,而且壩上的車輛也不少,這原地解決基本行不通。
這下路一鳴也沒了主意,實在不行,只有跳河裡解決了,估計聶榮榮憋到極限,自己就跳進去了。
“路一鳴,我有個辦法!”聶榮榮很聰明,當場定了主意道:“你把包給我!”
路一鳴把包裹遞過去,聶榮榮在包裡翻騰了起來,把路一鳴的意見短袖襯衫找了出來,然後又找了一沓餐巾紙。隨後把襯衫往路一鳴的身上一甩,命令道:“我就在原地上,你用襯衫幫我擋著!”
“啥?”路一鳴的反應很詫異,這丫頭可真夠大膽的,不過,這個辦法卻是有隱蔽性,這個時候,路一鳴只能雪中送炭,站起來按照聶榮榮的吩咐行動。老話說的好,活人怎麼能讓尿憋死,這句話用到這,非常恰當。
兩個人起身重新走到岸邊,路一鳴站在聶榮榮身後,將襯衫遮擋住她的身體,男人的襯衫很大,倒是一個不錯的換衣間,對面河岸距離遙遠,估計沒有千里眼之類的根本看不多對岸。周圍的垂釣者距離他們也在四五十米開外,聶榮榮東西瞧了一眼,然後才開始放心解開背後的拉鍊,整個泳衣滑落的時候,她整個人也蹲了下去,路一鳴配合的極為密切,緊跟著她一起蹲在,這樣的話,就算是有人朝這邊張望,也搞不懂啥情況。
聶榮榮護著胸口,擔心身後的男人白看,其實再怎麼護路一鳴都能看見在她的**的後背的白花花的屁股,畢竟距離太近了。
“嘩嘩譁……”聶榮榮從下身射出一道水柱直入渭水河內,從岸上落下去,砸落水花翻滾。
路一鳴第一次看女人上廁所,氣勢威猛,水流湍急。弄得路一鳴很是不好意思,作為貼身守護者,他的責任是不能讓聶榮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了手裡的襯衫披擋在她身後,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聶榮榮在幹什麼,從遠處看就跟是兩個人蹲在渭水岸邊談心,談理想,談人生……
聶榮榮尿了足足一分鐘,然後原地蹲了蹲,拿出幾片餐巾紙擦拭了一下,才算是完成了整個放水過程,起身的時候,路一鳴依舊配合默契,絲毫沒有讓她曝光,只可惜這整個小便過程卻全暴露在了路一鳴的眼皮之下,說真的,看的路一鳴面紅耳赤,羞答答。
等聶榮榮穿好泳裝,路一鳴的護衛任務也就完成了,收起襯衫便往回走,回到方才休息的地方躺下、聶榮榮走到路一鳴的身旁,用腳踢了他的屁股一下說道:“大班長,你方才有沒有偷看我?”
路一鳴眯了眯眼睛,道:“沒有啊!就算是看了,我也沒有其他
的念想!”
“真的沒有?”聶榮榮追問一句。
“當然了!”其實路一鳴心裡好笑,沒有才怪呢!男女之間本身就是性吸引,此刻聶榮榮站在自己面前詢問,路一鳴不經意就看了她下身緊繃得略微顯露的私處,這可比偷窺裙底風光還要過癮,而且更顯得肆無忌憚。
聶榮榮見路一鳴眼睛發直,又踢了他一腳,然後從路一鳴的身上跨過去,坐在了路一鳴的身旁。然後從包裡找出手機給夏花,讓她開車來接。
晚上,五點,三個人駕車去了酒店,包了一個房間,聶榮榮去洗了個澡,到了晚上,黨校的同學們相聚到酒店集合,原本不打算參加聚會的龍坤和楊坤等人也來了。
這兩個人在一起研究了一下午,想出了一個整死路一鳴的絕佳辦法。特別是龍坤,這小子從見到路一鳴開始就記了大仇,在他眼裡,路一鳴不僅僅擋了他的路,還撬了自己的碼子。
路一鳴洗完澡下來,去了酒店包廂,大部分同學都已經到齊,路一鳴進來之後,就被聶榮榮拉了過去。同學之間會自然不自然的形成一種圈子,所謂的志同道合,其實就是圈子的雛形,能談得來的才會在一起,啥人找啥人。
可讓路一鳴沒想到的是,龍坤主動跑過來打招呼,當著路一鳴的面道歉道:“大班長,今天白天發生了點小誤會,是我的不是,班長可別放在心裡。”他身後的楊坤雖然沒說什麼,卻也規矩了很多。
路一鳴笑了笑,“既然是小事,那就算了。一點口角而已。”對方既然客氣了,路一鳴就不計較了。
說著,龍坤遞過來一支菸,路一鳴雖然不抽,但還是接了過來。
彼此聊了幾句場面話,酒席就開始了,六十多人坐在一張桌上,實在夠壯觀氣派,桌面的菜餚在眼前緩緩轉動,每個人都能品嚐到不同口感的美味。同學們推杯換盞,沉浸在歡樂氣氛當中。
隨後,龍坤又跑來殷勤地跟路一鳴喝了二杯酒,彼此冰釋前嫌之後,路一鳴頗顯得平易近人,最後,酒宴結束,龍坤又特意要求路一鳴去樓下保齡球館玩一會,路一鳴本來不想去,可他見到楊坤也變得不像以前那麼小男人,倒是想趁機和他聊天。路一鳴跟楊坤之間那點摩擦,並想勸勸他,以後不要再騷擾白局了,既然她們之間已經沒有回頭路,就更不要犯賤。
可是,令路一鳴始料不及的是,當他們玩了幾局保齡球,楊坤遞給他一杯綠茶,路一鳴喝了之後,卻連舌頭都大了,眼前的楊坤也是三頭六臂,模模糊糊,隨後就倒在桌子上人事不省。
其實,路一鳴不知道,他喝的那杯綠茶裡放了藥,直接就把路一鳴放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