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鳴盯著一會白局,笑道:“呵呵,你是怕楊坤報復我啊!說真的,你多慮了。”
白局道:“不光光是擔心你的安全問題,而是為你的仕途考慮,你知道,現在我們局還有一個副局的名額,競爭比較激烈,我覺得你各方面條件都夠,唯獨少了黨校的認證,身為幹部這屬於政治審查。”
路一鳴聽得很認真,他知道白局在為他考慮,在城建局他資歷淺,若是想上副局的位置恐怕得出去鍍鍍金。路一鳴在白局的身上掃了一眼,卻下意識發現她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腿上,弄得路一鳴感覺手上酥軟無比,甚至都快滑落到她腿間了。
“在聽我說嗎?想什麼呢?”白局看著路一鳴呆呆萌的樣子,再次問道。
“在聽,我只是想我離開後,你怎麼辦?”路一鳴回過神來道。
“我沒事!要不住你家,要不就住宿舍。況且,上次跟楊坤父母見面之後,他或許會收斂!反正你就不用擔心我了。”白局道。
“可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啊!那個人不是省油的燈,沒那麼容易消停!”路一鳴擔心道。
“呵呵,你現在也知道關心我了?”白局笑道:“其實,我更擔心的是你,楊坤再瘋狂,除了騷擾他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我不想讓他把目標轉移到你的身上,所以,這次你必須離開,等你回來,才有資格成為我們局的副局。你以後要是真的把城建局的膽子挑起來了,我寧願這個局長的位置是你。”
“白局,你也太抬舉我了吧!你就不怕上面有人壓我嗎?”路一鳴道。
“管他呢!總之我不壓著你就行!”白局道。
“額?你也壓過我啊!你忘了,那天晚上?”路一鳴一臉壞笑。
車裡放著音樂,兩個人竊竊私語,範德彪倒是沒敢偷聽,也聽不見他們說什麼。
“討厭!”白局瞪了路一鳴一眼,然後又小聲道:“其實壓著你的感覺好舒服!我倒是希望壓你一輩子!”
“啊?這麼貪心啊!”路一鳴驚訝道。
白局一臉紅暈地笑了起來,還故意添了一下嘴脣,似乎真的很飢渴。
路一鳴不敢再挑逗她了,這個大美人自從和路一鳴有了肌膚之親後,看路一鳴的眼神明顯火辣辣的,格外**。
對於白局對自己的照顧,路一鳴心裡是有顧慮的,他接著問道:“白局,我才當上人事處處長沒幾天,若是回來競爭副局這個位置不合適吧!人家會不會說我是靠女人上位的?”
“放心吧,除了幾個主任妒忌你之外,局裡的基礎職工對你印象特別好,大概是你在老年辦做了一件贏得民心的事,所以沒人說你不好。另外,這次你既然派去黨校學習,就意味著你將會是下一步副局的有力人選!當副局你不願意啊!難不成給我當一輩子祕書,那不是太屈才了,看樣子你還有意見似的!”白局看路一鳴還在猶豫,就直截了當地說了起來。
“我哪裡不高興了,誰不想仕途一帆風順,前途似錦。放心吧!只要我做了副局的位置,保證給你幹出點政績
出來,到時候,你有機會就離開梁山,從此擺脫楊坤那個混蛋,哎,我真替楊坤那個傻逼可惜,這麼好的女人不珍惜,現在後悔,可惜沒機會了!”
“路一鳴,不準說髒話!”白局有種要管著路一鳴的衝動。不是工作上的指導,而是對路一鳴這個人的嚴格要求。
“我說髒話了嗎?”路一鳴瞪著眼睛問。
“說了,你說傻逼什麼的!”白局補充道。
“這才算髒話?”路一鳴不解,這種網路流行語,都成了家常便飯了。
“當然算,以後不準說逼那個字,不文雅。”白局提醒道。她對路一鳴的要求越來越完美了。
“這只不過是一個語氣詞,幹嘛那麼較真?”路一鳴還有點不接受領導的批評指導。
“什麼語氣詞,分明就是象徵詞!”白局的聲音有點大。
“象徵詞?那你告訴我象徵什麼了?”路一鳴沒有讓步的意思。
“象徵……象徵女人的某個地方!”白局據以力爭。
“說說而已,幹嘛那麼認真啊!”路一鳴道。
“不好!我就是不喜歡你說!”白局嚴肅道。
“好好好,大領導,以後不說了行吧!”路一鳴嘴上那麼說,心裡也有逆反,他覺得白局沒事找事。
兩個人聊的好好的,卻因為一個詞差點吵了起來,範德彪好心勸問道:“兩位領導,以後不準說什麼詞啊?”
“閉嘴,沒你的事,開你的車!”路一鳴和白局幾乎是異口同聲,訓斥道。
這一股火都發在了範德彪的身上,這回範德彪真想打自己一巴掌,嘴真欠,不問好了,這一問,兩個領導都發火了。這領導的心思真搞不懂啊!猜不透啊!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就這麼冷戰到了單位,路一鳴上午交接一下工作,然後就要去省委黨校,臨走前,路一鳴覺得還是要給白局說一下。
男子花大丈夫總不能跟女人小心眼,為了一個字就弄得不開心,真是滴。
其實這次派幹部去黨校學習,白局沒有經過班子開會討論,直接就把名額給了路一鳴,擺明了就是要重點提拔他。
當然,別人再妒忌也沒用,一把手說了算,任何官場都扭轉不了的事實,所以,很多人都喜歡當一把手,因為權力夠大!說一不二。
敲了敲門,路一鳴進了白局辦公室,裡面沒別人,就白局一個人雙手抱臂站在窗臺前,路一鳴乾咳了一聲,然後道:“白局,我下去的飛機!”白局沒有說話,路一鳴走到她身後道:“不會生我氣了吧!就一個字而已,以後不說了行吧!”別看白局是個成女性,可在路一鳴面前卻頗為幼稚。
女人的善變多少都跟男人有關,男人能改變這個世界,同樣可以改變一個女人。
白局很突然地轉過身,撲進了路一鳴的懷裡,這讓沒有心理準備的路一鳴感到很意外。難道是因為自己就要離開的緣故嗎?說實話,一直壓抑剋制的白局對路一鳴漸漸動了真情。
路一鳴這一離開,雖然時間不是很
長,可是心理卻很難受,在車裡,莫名其妙的鬥嘴,多多少少跟此有關,白局道:“路一鳴,我不是因為你說的那個字,而是我自己捨不得你離開!你要是一輩子都陪在我身邊多好!我現在的感覺就好像一輩子都見不到你似的!”
“怎麼是一輩子啊!才半個月而已!呵呵!”路一鳴抱著白局纖細的腰笑道。
“記得給我打電話!”白局喃喃道。
“嗯,好的!”路一鳴道。現在路一鳴卻感到很迷茫,這個女人怎麼會變得對自己如此動了真情,這樣下去,豈不會受到傷害,因為自己原本就不屬於這裡,總有一天會默默離去。
“還有,那個字不準說!要說只能在我面前說!聽見沒有?”白局道。
“聽見了!”路一鳴無奈道,感覺自己好像被愛情束縛掉了。
“那你說一下我聽聽?”白局道。
“不說了吧!我覺得也不太文雅!”
“說!”白局又道。
“傻逼!”路一鳴道。
“把傻字去掉!”
“額?”路一鳴有點不認識白局的感覺了,似乎她變了一個人似的,只能敷衍道:“逼!”
白局這時陷入一種瘋狂的愛戀當中而無法自拔,她的內心其實是狂野,她再次緊緊抱住路一鳴,咬住他的嘴脣道:“我就是你的逼!知道吧,路一鳴!”
白局拼命的吻著路一鳴,如同一隻飢渴的母狼。
她單身二年,在偶遇路一鳴之後,彷彿找到了真愛一般,整個身心都投入其中。她知道路一鳴有一天會飛,卻依舊愛得如痴如醉!
兩個人在辦公室親吻了一會,白局卻是把路一鳴拉近了旁邊的休息室,這是領導中午休息的內室,一進門,白局就把房間反鎖,嘴裡喘著粗氣道:“路一鳴,臨走給我點安慰吧!”
路一鳴還要趕去買機票,時間不是很多,抬手看了一下手錶,時間不多了,“白局,你怎麼需要嗎?”路一鳴現在沒有狀態,而且還在上班期間。
“需要,你直接進入就行了,滿足我一下再走,否則我……”
白局今天太瘋了,瘋到讓路一鳴震驚,卻見她直接脫了褲子,在一旁的書桌上趴下,好像在等待著路一鳴給予她心靈深處最強的震撼。路一鳴看著白局露出來的白花花的屁股,快步走了上去,對於白局的刺激,路一鳴同樣會失去理智,因為這麼主動狂熱的女人路一鳴還是有點招架不住,關鍵兩個人在一起是有感情的,這種感情是爆發一切可能的基本。
路一鳴脫了褲子,直接靠了上去,劇烈地撞擊著……
半個小時後,白局的衣服都溼透了,整個人癱在桌上一動不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