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分說,侯建國衝到牛根生面前,一拳頭打在他的鼻樑骨上,這一下,比路一鳴下手還黑,直接爆血,隨後的拳頭,狂風暴雨一般,嘴裡罵道:“牛根生,你麻痺的還是人嘛?”
牛根生被打得嗷嗷求饒,做人心虛。被打都是活該,周圍那幾個處長沒一個幫忙的。心裡都在犯嘀咕,自己的老婆會不會也被他玩了。
牆倒眾人推!牛根生別看是副局,高高在上,這回卻成了痛打落水狗,惹了眾怒。
多行不義必自斃。當初玩人家老婆的時候,就該知道,這個下場。
“住手!”路一鳴一聲大喝。伸手把牛根生拉到身後,這個人玩人老婆,又不是奸,如此暴力相向,弄不好會弄出人命來。而且,路一鳴這個人做事公平客觀。牛根生固然道德敗壞,可那些被牛根生玩過的女人,難道不是自願的嗎?
就那保衛處處長侯建國的老婆來說,這個女人一直都不太檢點,只不過侯建國矇在鼓裡罷了。侯建國自以為是牛根生勾了他老婆,說不定還是他老婆自願的呢!
“別拉我,我要打死他!”侯建國氣勢洶洶還沒打夠,這口氣肯定是咽不下去了。
“行了!別演戲了!”路一鳴怒斥道。路一鳴不會同情侯建國,這個男人雖然被戴了綠帽子也活該,如果他不主動巴結牛根生也不會弄得自己後院起火,因果報應。
場面恢復了平靜,侯建國的老婆跑了出去,侯建國也跟著追了出去,這個家庭以後絕對安靜不了。偷了人的女人,一輩子恐怕都洗脫不乾淨。
“牛根生,這回沒什麼好說的吧!”路一鳴望了一眼牛根生問道。此刻,牛根生一臉血,鼻子裡的血珠子還在滴,胸前的襯衫都成了血紅色,他清楚,這次自己肯定完了,黨風廉政建設越來越嚴厲,這種與女下屬通姦的,輕者開除黨紀公職,嚴重的就要走司法程式的。
他恨啊!最恨的人就是路一鳴。
今天路一鳴給他當頭一棒,他也要捅他一刀子,你讓我死,你也別想好好活著!
“姓路的,你他媽的要玩死我是不是?”牛根生大罵道:“是誰指使你的?”
路一鳴很淡定,冷冷道:“你這種官畜,我就是看你不爽!萬夫所指罷了!”路一鳴氣憤的不是牛根生有多花,而是他對高圓圓用強,這種人太下三濫了,弄得高圓圓抑鬱成疾,整天鬱鬱寡歡。
“哼,你別站著說話不嫌腰疼,你把我老底亮開,就以為你是乾淨的嘛?你和白局的事,別以為其他人不知道,這次,咱們要死就一起死!”路一鳴來城建局時間短,倒是沒啥別的把柄,但是,關於路一鳴和白局之間的謠言可是漫天飛。特別是有人親眼撞見,白局在辦公室和路一鳴之間的ai昧。
路一鳴呵呵一笑,“牛根生,你的事能跟我的事比嗎?你別忘了,你是個有老婆孩子的人了,你跟多少女下屬通姦,自己應該都沒忘了吧!可我呢!我跟你一樣嗎?我單
身,白局離異,你家法律規定,下屬不能跟上司領導談戀愛嘛?”
牛根生本打算臨死拉個墊背的,只可惜他想法太簡單了。
這回牛根生說不出話來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外走進幾個人,正是白古晶和其他幾個陌生臉孔的人,本來再開會,後來有人打電話給她,局裡出事了。路處長和牛副局打了起來。
一路上,向她彙報的人不計其數,等她回了城建局,所有的一切都搞清楚了,在門口,又聽見了牛根生和路一鳴之間的對話,推門進來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過去。
快步走到牛根生的面前,冷言道:“牛副局,方才路一鳴的話就是我要說的,我們之間談談戀愛不可以嗎?齷蹉嘛?可是,你的問題可就沒那麼簡單了吧!”說完,一轉身介紹道:“這紀委是縣委紀委的同志,他們這次是請你把事情說清楚的!”
說完,一個戴著大簷帽的中年劍眉男子走上前道:“牛副局,跟我們去紀委走一趟吧!”然後,劍眉男子又吩咐道:“把這些證物都帶走!”
牛根生這回傻了,在退休前,還是沒逃過這一劫,去了紀委那可就沒那麼簡單了。可是,這又能怪誰呢,管不住自己的嘴的幹部,公款吃喝。管不住自己手的幹部,收賄受賄,貪汙腐敗,管不住自己半身的幹部,作風敗壞,最後只能去紀委喝茶了。
牛根生被紀委的同志帶走了,白局揮了揮手道:“大家都散了吧!”
眾人各自回到工作崗位。
城建局風波漸漸平息了!
路一鳴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穩就被白局喊去了。
今天這個事完全是路一鳴一個人鬧騰出來了,白局先讓路一鳴坐下,然後她自己坐在辦公桌上的皮椅子一動不動,面帶微笑看著路一鳴,好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似的。
路一鳴有些納悶,問道:“白局,找我有事嗎?”
白局道:“看來我果真沒看錯你,今天的事幹得很漂亮!牛副局以前沒少騷擾我,卻也拿他沒辦法,這回倒是讓你給辦了,你很英勇!”
聽得出來,這是在讚美自己,路一鳴笑了笑,“白局就不用讚美我了,辦了牛副局,有人歡喜有人愁,那些指望著能在他身上弄到好處的人可是沒指望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然後白局認真道:“路一鳴,說實話,你上頭是不是有什麼背景啊?”
聽到這句話,路一鳴皺了一下眉頭,自己現在被人暗地裡流放三千里,遠水解不了近渴,還有什麼背景呢?
路一鳴道:“白局,為什麼這麼問?”
白局道:“今天我去縣委開會,縣委書記私下裡問你的情況,當時,我就奇怪,他怎麼會認識你的。”
路一鳴也奇怪,自己在梁山根本就沒有人脈,誰會認識自己呢?
白局接著道:“你不會是哪位大官的公子吧?”
聽到這,路一鳴不耐煩道:“
我爹早死了!”
看路一鳴冷漠的神態,白局愣了一下,倒也沒再說什麼,之後,白局半開玩笑道:“你今天承認跟我相好,不會是乾打雷不下雨吧!”
路一鳴道:“啥意思?”
白局笑著道:“晚上陪我回家一趟,睡一晚也行!”
“啥,你讓我睡你!要錢不?”路一鳴道。
“你說什麼呢!我可生氣了!今天這個事挑明瞭咱倆的關係,我前夫肯定會登門興師問罪,你答應幫我的,可不能反悔!”白局道。
“我暈,你們倆都沒夫妻關係了,他騷擾你,你不會報警啊!難道他騷擾你一輩子,我還當你一輩子貼身保鏢不成。”
白局道:“我不想把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如果他知難而退,我也就解脫了!這事算我求你了,祕書大人!”
聽到白局稱呼自己為“祕書大人!”,路一鳴的小心臟好像被貓撓了一下,頓時有點小得意。祕書本來就是伺候人的活,祕書大人,那就不一樣了,說明白局眼裡的路一鳴,絕對是值得依賴信任的人。
“好吧,這個事我幫你擺平,之後,你幫我恢復名譽!行吧!”路一鳴和白局只不過是ai昧契約,事情結束,契約自然結束。
“事情辦妥,我自然會恢復你的名譽。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情侶了!你如果沒意見的話,那麼從今天開始你就以情侶的身份跟我住在一起吧!”白局很淡定,兩個人的關係不是戀愛關係而是假戀愛關係,其實很彆扭,卻是不得已而為之。
路一鳴點點頭,“好吧,白局,一切聽您的吩咐,您讓我上東,不不會去西,您讓我打狗,我不攆雞。”
聽著路一鳴的表態,白局忍不住笑了,看了看路一鳴,覺得他冷酷的外表下還有些頑皮,隨即糾正道:“以後上班時間你叫我白局,下班後就叫我晶晶吧!我們假戲真做,可不能露出馬腳。”
路一鳴呵呵笑道:“行,對了,白局,恕我冒昧,我從小看西遊記,對白骨精印象深刻,您這名字聽起來挺嚇人的。”
白局瞪了路一鳴一眼道:“名字只不過一個代號而已,你想那麼多幹啥!就跟我們現在的關係一樣,情侶是做給別人看的,你不要想那麼,就對了。”
“額?”路一鳴無語了。
“這個事幫我之後,我是不會虧待你的。牛副局空下來的位置,你不會不感興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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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