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發生事故的一瞬間,若是換成別人,恐怕那個女人會倒飛出七八米,摔她個花枝亂顫。可路一鳴是什麼身手,行武出身,雖然難以避免事故的發生,卻可以把事故的後果降低到最低限度。
路一鳴寧願吃虧,相撞之後,路一鳴一個後仰倒摔,自己主動後退的同時,後背落地,用身體做肉盾,給對方緩衝餘地。那撞向路一鳴的人手裡檔案天女散花般飛出,可人倒是趴在了路一鳴身上。
“瞎了你啊!不長眼睛啊?”當路一鳴恢復眼前的視線鼻息中已然飄進一抹芬芳的香水味,非常濃烈,鼻子癢癢的,特別想打噴嚏,當路一鳴看見那近在咫尺的臉就如同見到女鬼一般地推開了。
那女人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難看,胸口發痛,兩個暴漲的肉球在路一鳴的胸口撞得很痛,罵他都不解氣,真想給他一巴掌。而這時,她也看見了從地上站起來的路一鳴,這不就是早上跟自己搶計程車的那個混蛋嗎?
冤家路窄啊!
這一大早上的,兩個人偶遇兩次,前輩子一定是冤家。
“流氓!”如果撞一下,這個女的也不會說什麼,關鍵是撞在了女人的min感部位,而且還不能揉。
路一鳴此刻的心理就敢扶了老太太反倒被訛上了的感覺那麼冤,方才若不是自己墊底,估計她那肉球在地面上非撞爆了不可。再說了,這女人急匆匆要上樓,若是她穩當點,就算是自己速度快,憑著自己的反應,大不了擦肩而過,根本就不會撞上。
“你怎麼罵人呢!”路一鳴眼睛一瞪,要不是自己是公務員的身份,早就一腳踹過去了,你既然罵我是流氓,那就讓你知道流氓的手段。
細看這女人,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還挺養眼,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脾氣,跟吃人肉的孫二孃似的。跟自己的女友姚詩詩比起來,可就差遠了,起碼從氣質上還差一大截。
那女人見路一鳴盯著自己看,肯定是沒安好心,男人就是這樣,跟沒吃夠奶的狼崽子似的,見到女人那個東西大,就盯著流口水,這點,自己從小學六年級就發現了,因為,六年級自己就發育了,從此身邊的男人一批有一批,沒幾個不看的,要是穿的暴露點,那就更是圍觀了。
“看什麼看,沒見過啊?”女人氣還沒消,在整個城建局,那個男人敢用這種眼神盯著自己,找死啊!當然,五樓的正副局長,也就是那兩個糟老頭子除外。
“啊?”路一鳴聽著這女人的話,就不是善叉子,早知道就不當墊底肉了,摔爆她的肉球,省得她老是那那兩個東西引以為豪,再說了,你要是不長那麼大,誰看呀!
“沒見過這麼大的!在韓國整的吧!”路一鳴就是想氣氣這個女人,你不是罵我是流氓嗎?那我就流氓給你看,省得你不爽。
路一鳴哈哈一笑,扭頭笑哈哈的走了。
這下可把那個女人給真氣壞了,這明明就是真的,他居然自己是從韓國整的,這個人嘴怎麼這麼賤呢?在城建局沒那個男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對了,這個傢伙是幹什麼的,肯定不是城建局的。
“你……你……”女人氣得臉色鐵青,這要不是顧忌自己的身份,早就破口大罵了,可在單位,自己不給那個男的留面子,還得給自己留點面子呢!這個時候,各個辦公室的人走出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已經有三四個男女跑過來,有的詢問,有的忙著在地上撿起檔案,那女人並未說什麼,只是跟身邊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道:“你去給看盯著他,看看他是幹什麼的。”
“是,白處長!”藍衣女孩立即轉身追了過去。
那女人心裡氣難消,這事可沒完,如果路一鳴是來城建局辦事的,恐怕就完犢子了,在整個城建局,白處長一句話,就是一聲雷,一跺腳,就是一次地震,誰敢惹啊!別看她上任時間短,就憑那妖媚的長相,正副兩位局長一致認為,白處長是城建局能力最突出的幹部。
路一鳴在走道里溜達,終於找到了人事處,進去一打聽,才知道,人事處處長剛離開,去開早會了,哎,白忙活一場,早知道就不用那麼急了。
路一鳴表明身份說自己是來報道的,那文員請路一鳴先坐下等,然後給他倒了一杯茶,蠻是客氣的。
這個時候,那個藍衣女孩出現在辦公室,見到路一鳴之後,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外面說話,兩個人在走廊一腳,停住腳步,藍衣女孩神神祕祕地小聲道:“你是那個新調來的路副處長?”
路一鳴愕然地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的檔案不僅僅提前到了,連自己的威名也傳開了,哈哈……
“你……你攤上大事了!”那女孩緊張兮兮地道。
這句話聽起來怎麼那麼耳熟呢?
“咋了?”路一鳴道。
“你方才撞的那個女人就是我們城建局人事處的白處長,我跟你說,你可別瞎說,她就是讓我盯著你來的,這回我不用盯著你了,你直接就撞她槍口上了,這回你完了,抓緊時間想辦法吧!否則你在城建局可就生不如死了。”那藍衣女孩是路一鳴見過的最善良的女孩,她跟路一鳴說出了實在話。
聽完那個藍衣女孩的話,路一鳴一身白毛汗,心道:“我怎麼這麼倒黴呢!這女人可不是好餅!”
藍衣女孩用一雙憐憫的眼神望了一眼路一鳴,感覺就像是盯著死刑犯似的。可能是路一鳴長得挺帥的,這個女孩才動了惻隱之心,說出了實情。
人事處白處長剛調來也不久,專門負責組織檔案人事調動安置工作,這可是個實權部門,除了樓上那兩個老頭子,屬她權利最大。聽說有時候連樓上的兩個老頭子都聽
她的,在城建局沒人敢招惹白古晶。
對了,忘了解釋了,她的名字就叫白古晶,據說這名字很有殺傷力,很多同仁見了她都怕,聽說單位一個叫唐升的男職員,見了她一面就嚇病了,請了一個多月病假,現在只要從她辦公室門口路過,腿肚子都轉筋!
路一鳴無聊滴在會客室等了半個小時,隱隱約約聽到走廊響起白古晶的聲音:“他人在哪呢?讓他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是!”藍衣女孩道。在白古晶開完早會後,藍衣女孩就把路一鳴的情況彙報了。
推開會客室的門,藍衣女孩道:“路副處長……”藍衣女孩確信路一鳴知道她的意思,指了指對面的辦公室,示意路一鳴過去。
路一鳴一走到白古晶辦公室門前就感到妖氣沖天,路一鳴不是道士,卻在心裡的作用下,似乎預感到自己這次人事安排不會那麼順。現在自己可是一個沒有背景的人,而且一來就得罪了女魔頭,這事凶多吉少。
不過,路一鳴也不是普通科員,畢竟是副處級幹部,比白古晶這個正處級的幹部低那麼一點。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來!”沒有“請!”就足以說明了白古晶的態度。
當兩個人第三次見面後,身份明瞭,路一鳴也學著當年李永珍留給自己的老道印象,主動笑道:“白處長,咱們真是不打不相識,誤會一場!”
白古晶坐在辦公室的皮椅子上,眼睛斜著路一鳴,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冷冷地道:“第一次算誤會,那麼第二次呢?”女人是記仇的,撞了她的胸,到現在還疼呢!
“第二次算偶遇。相請不如偶遇!白處長,我叫路一鳴,是從武彰縣調來的。”路一鳴儘量表達的和善一點,客氣一點。
女人沒理路一鳴,直接吩咐道:“小張,把新來的路副處長的檔案拿給我!”之後,才道:“坐吧!”
畢竟路一鳴也是副處級幹部,多少留點面子,這麼年輕能混上副處的也沒幾個。
路一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時,藍衣女子從檔案室送來路一鳴的檔案,恭恭敬敬遞給了白古晶,轉身離開了。
白古晶翻開檔案看了一會,那眼神一陣陣放光,嘴角翹了一下,開口道:“看你檔案,還是個風雲人物啊!放著代理副縣長不幹,跑我們這個窮鄉僻壤考察民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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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