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子看看文文,他說:的確是需要一個團隊的配合,一個人哪裡會想出這麼多的主意。說完他到處看看,也看不出什麼機關。
可欣說:看看這個箱子能不能拿出來,陽子依著她的話先把箱子裡的東西都拿出來,箱子輕輕一提就出來了,可這裡面還有一層木板,木板上有一道縫,他說:我還要用一下那把刀子,小杰把刀子給他拿過去,陽子把刀子插進去,像剛才掀地板磚一樣用力,那塊板紋絲不動,他便不敢再那樣用力掀,又試著像用鑰匙開鎖一樣轉一下,有一塊木板動了一下,木板下面出現了一個圓坑。他抬起頭看看他們幾個,問道:知道這個坑是什麼意思嗎?那幾個都沒說話,陽子拿起剛才箱子裡的鉛球,這個鉛球放裡面應該正合適,果不其然,那個坑就像是一個人把鉛球高高舉起仍在下面砸出來的一樣。現在再開一下試試。小杰又過去轉那把匕首,還是轉不動,潤一說:你一直順時針用力,我慢慢調那個密碼鎖。
潤一剛轉了一會兒小杰喊道停,潤一停下來,小杰說:可能是又過了,再往回轉一下,轉一下馬上停。潤一往回轉了一個數字停下來。小杰的匕首能轉動了,並且是不用太用力就能轉得動,幾個人同時屏住呼吸,這間暗室的牆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隨著小杰不停地轉動那把匕首越裂越寬。,能進去人以後陽子第一個進去。潤一說:外面留一個人,別都進去後它自己又合上。小杰說:一哥要不你在外面守著,我悶得慌,好賴是我想出了這個主意就讓我看看這“冰山”吧。潤一說:你先盯一會兒,等會兒我替你。
進去的人除了陽子外都被一屋子的金光燦爛照傻了眼,屋子裡面的一面牆都是用金葉子貼起來的,牆的下面擺著三塊金磚,金磚的旁邊有幾十根金條,他們都看著眼前的一切發呆,這些東西不至於讓陽子呆住,因為他在死亡之島見過更多的金磚,這點金子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他又像剛才一樣在房間裡到處轉,在和貼滿了金葉子的牆形成直角的一面牆上有一個酒櫃一樣的櫃子,櫃子上擺的不是酒,看樣子是瑪瑙翡翠一類的東西,還有一顆鑽石看上去差不多有他第一次從死亡之海喊到嘴裡帶回來的那顆差不多大,櫃子的下面有一個不鏽鋼的小箱子,大概有三分之一立方那麼大,他開啟蓋子,半箱子金鈕釦,真是精緻漂亮。文文也跟了過來,你又看到了什麼?她問。陽子抓了幾個金鈕釦放到她手裡。陽子說:怎麼樣,比金磚帶勁吧。文文說:太精緻了,你說那個局長是不是每到週末都要到這個暗室裡面像葛朗臺數他的金幣一樣數這些鈕釦一樣的東西。陽子說:他還要數牆上的金葉子,還要掂量那幾塊金磚和金條,很可惜這些東西已經不再屬於他,潤一說:他忙活了大半輩子是為了給咱們積攢這些東西嗎?陽子說:這個叔叔太厚道了。
這時小杰在外面喊了,再沒有人出來替我我可就不再繼續盯下去了。
潤一說:我這就出去。
潤一出去小杰進來,眼前的一切一樣也讓他傻了眼睛。
可欣說:怎麼了,你這富二代也沒見過這場面嗎?
小杰說:看這場面,和洪大帥比我連個草根都不算,還富二代,也太諷刺了。一哥,從理論上講咱們是不是就是這些東西的主人了。
當然,潤一在外面說,這一切是咱用智慧換取的,換了別的任何一個團隊也都抬著那個保險櫃拿著那個純金的刀子走了。
小杰說:就是,真是那樣咱們可吃了大虧了。
可欣說:這幫人都是粘你的光呀,你打算怎麼分配這些東西?
小杰說:一哥你怎麼看?
潤一說:先想辦法收拾起來帶走,怎麼分配再從長計議。
陽子說:對一哥的話你們有什麼疑義嗎?如果沒有,大家都動手收拾吧,說著開始往放金鈕釦的小箱子裡收拾那些翡翠瑪瑙和鑽石。
文文把外面放那幾件古董和鉛球的箱子拿進來,他們把貼在牆上的金葉子都拿下來放在裡面,看似一整牆的的東西才放了三分之一的箱子,然後又把金磚和金條都放到裡面才裝滿那個箱子。這樣裡面的東西都收拾停當了。可欣說:先裝到車裡去吧,這個保險櫃和幾件古董鑰匙匕首什麼的一會再回來拿。小杰說:一點都不能留下,這是咱們的智慧贏得的東西。
陽子說:不用把理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也不會有人阻止你把這一切帶走。
什麼意思?帶走是我自己的還是怎麼了,我是說這些寄生蟲不配擁有這些。
陽子說:咱們還是先弄走早再說吧。
最重的那個保險櫃是陽子和潤一抬上來的,如果陽子是害怕他們發現他的身上有異於常人的東西,莫說是一個保險櫃,就是三個四個他也能把它搬動,為了偽裝他還是讓潤一和他一起抬出去,並且還要裝成很吃力的樣子。
在車上可欣說:咱們用這些東西幹什麼用呢?
小杰說:先換成錢。
可欣說:就咱們幾個花嗎?
文文說:這能換多少錢?
小杰說:得值個幾千萬吧?他對自己的話不太有把握,用詢問的眼神看看潤一。潤一沒有說話。
陽子說:我看呀不管能換多少錢,咱不是說要成立個類似美國的三k黨的三q組織嗎?咱就把這些錢全部捐給願意為三q組織做貢獻的同胞,你們說怎麼樣。
可欣看看小杰,這可是咱們用智慧和才華贏得的東西。
小杰裝作看不出可欣的意思,他說:這是個好主意,古往今來行俠仗義者最缺少的就是物質的支援,現在咱們可以為他們提供這些,我覺得這是最大的鼓勵,但願咱們的三q組織會茁壯的成長。
潤一說:你真的捨得?
小杰說:一哥,你鄙視兄弟了是嗎?兄弟缺什麼?是錢嗎?當然不是,兄弟缺的是刺激,兄弟就是願意看見世界上的不平事因為咱們的出手而變的公平。
陽子說:比擁有財富更有意義的事情就是在瞬息之間讓那些壞人多年積累的不義之財歸咱們控制,我覺得小杰的想法特別對,咱們就拿從貪官們和其他壞人哪裡得來的錢獎勵給那些剷除和懲罰壞人的人。
可欣說:咱們自己就一點都不留點嗎?
小杰看看潤一再看看陽子,很明顯他的眼神再重複剛才可欣說的話。
潤一說:還是把這些東西先弄走再說吧。
他們把東西全部弄出去,小杰說:得先把這暗室鎖起來才能把保險櫃抬走。
待小杰把門鎖好,潤一和陽子來抬那個保險櫃,小杰拿著那把匕首,他看著他兩個吃力的樣子還說風涼話,別看你倆抬得這麼吃力,但是裡面的東西不一定比我這個一隻手就能輕鬆拿著的東西值錢。
他兩個人,把保險櫃先放下喘口氣,潤一說:剛才在心裡合計了一下。剛才裝到車上的東西和你手裡這把純金的匕首不管換多少錢都充做三q組織的獎勵基金,這個保險櫃裡不管有多少東西都作為咱們幾個的辛苦費,你們覺得怎樣?
小杰一拍手,這個主意太好了,熬了一宿了,一點意思都沒有不是太--------是吧。
來,你也過來抬一段吧,那把匕首讓陽子拿一會兒,它再怎麼值錢也是獎勵給別人的,這裡面的東西才是咱們自己的。
陽子如果不是怕他們懷疑什麼他自己抱十個這樣的保險櫃的力量都有,他說:一哥你拿著那個匕首吧。我和小杰抬著。潤一有退讓了幾個來回,小杰說:得,我看你倆都有的是力氣,還是我拿著這金鑰匙吧,潤一把那匕首搶過來,還是你去抬一會兒吧。
小杰還沒走幾步就氣喘吁吁了,吵著要放一下,陽子說:一哥上來搭把手,你倆在一邊。
好不容易把那傢伙抬到車上去,小杰喘著粗氣說:如果開啟這傢伙裡面啥都沒有,我得委屈的大哭一場,錢不錢的,我花的力氣呀。潤一說外面還在下雨。陽子說:還要下好久呢。
可欣說:咱把這些東西放到一哥那裡去吧。
小杰說:也沒有別的地方呀。
陽子說:這就都到金店去賣嗎?
潤一說:我有一個開金店的朋友,人挺講究的。
小杰說:他一下子能拿出這麼多錢嗎?
咱都賣給他,他即使一下子拿不出來,也會去想辦法的。
可欣說:還得把這個保險櫃弄開呢。
其實這個保險櫃在陽子那裡用手指一劃也就開了,可他怎麼能當著他們的面顯露那樣的本事。
潤一說:弄回去就好說了,用氣割來解決。
小杰說:那還是趕緊回去吧,我太想看看咱們能分到什麼了,他看看錶,好傢伙,都九點半了,一哥的姐姐肯定在現場報道了,本來咱們可以向姐姐陳述一下咱們是怎麼把那個---------叫什麼來著陽子?
魚人。
對,咱本來可以和姐姐陳述咱們是怎麼把魚人請出來的,這可倒好,都耽誤了。
潤一說:要去陳述還來得及,怎麼你是去陳述還是和我們一起去割開這個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