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小杰二人進到迪廳去的時候小杰沒有戴頭套,他們一前一後走進去,進去後分開坐下。
歡歡剛一坐下一會兒就有一個染著黃頭髮,說話先搖頭晃腦自以為帥的無與倫比的小癟三拿著一瓶啤酒過來搭訕:
你好美女,說著給歡歡倒上啤酒,喝一杯吧。
歡歡只是很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小夥兒一飲而盡,然後把啤酒杯端到歡歡面前,**笑著說,美女給個面兒,一眾兄弟都看著我呢。
歡歡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有魚人女朋友的範兒,端起啤酒朝那小癟三的臉就潑過去。
那小黃毛有點蒙圈,一忽拉臉上的啤酒不知道下面的戲該怎麼進行了,問題還在於歡歡那氣質讓他蹬不著深淺了,這麼霸道誰知道什麼來頭,遇到一普通女學生他還將就對付得了,誰知道出師不利,竟遇上一狠角兒。
剛才他說的那一眾兄弟還真有,都圍過來看他的笑話,帶頭的哪個穿的人五人六的,一看就是官二代或是富二代之流的。
有幾個小嘍囉都起鬨,有的吹流氓哨,有的連蹦帶跳的拍手,一個過來拍著黃毛的肩膀說:怎麼?我怎麼說來著,這不是你的菜,現眼了吧。
黃毛作揖道:現眼了,還是讓大哥親自操刀吧。
嘍囉們都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剩下那個公子哥模樣的一個留下來坐到剛才黃毛做的位子上,他把雙手舉起來拍了兩下,然後過來一個小嘍囉。
公子哥兒說道:給我去要一瓶上好的紅酒。價位不能低於8888。
很快有服務員端來一瓶紅酒兩個杯子。先生1986年的路易十四16666。開嗎?
公子哥兒雲淡風輕的笑笑,1886年的不開只是看著也不知道味道。
先生,就是開了。
公子哥兒點一下頭。
服務員把酒開啟把兩個杯子斟上分別放到歡歡和公子哥兒的面前。
公子哥兒舉起酒杯邀請歡歡舉杯,“寶劍酬知己,美酒贈佳人”,美女品一口吧。
這一套用在別的女孩子身上一般也就拿下了,可是在歡歡這裡不好使,畢竟她見過把價值二百萬的鑽石說送人就送人的主兒。
她把酒緩緩的灑在地上。
公子哥兒也學著她的樣子把酒灑在地上。灑完後說:我喜歡姑娘的性格,清純的外表加上這爽直的性格簡直就是天賜佳人。
你都是這麼騙姑娘上床的嗎?
公子哥兒展示了他自以為非常迷人的笑,可是對於歡歡來說簡直就是噁心的可以,莫說和陽子比,就是和小杰比也差一大段距離。
公子哥說:姑娘果然爽直,都是成年人,彼此心裡想什麼不用說明白也都知道,我的16666花出去當然不是為了看著你往地上倒酒玩兒,像你說的一樣,無非是想和姑娘共度良宵。姑娘也不用把清純寫在臉上,心裡沒有想著和我渴望的一樣的刺激你也不會來這裡。畢竟這不是一個從裡到外都清純的姑娘該來的地方。
你說一個從裡到外都清純的姑娘該去哪裡?
她愛去哪裡去哪裡,和咱們沒有關係,公子哥兒說著就把手往歡歡的手上搭。
歡歡把手抽回去,鄙夷的看看他,你就不怕我是便衣?
便衣該有的生理需要就能被警校訓練的退化嗎?只能是憋得更渴望,不是嗎?我覺得咱們把精力都用在耍嘴皮上是一種消耗,不如到房間裡說。
房間是說話的地方嗎?
能幹什麼就幹什麼唄,包姑娘滿意。
你說這場子裡還有比你場面更大的公子哥兒嗎?
公子哥兒四下裡看看,很有根的說:今兒在這裡我說什麼是什麼。
歡歡看看小杰,他還一直坐在一開始來的位置上,喝著一杯飲料,看到歡歡看他就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歡歡也隱蔽的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對這公子哥說,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覺得這話說的有點大。
一點都不大,當著一個姑娘的面吹牛不是我的強項。
那你讓這裡的音樂全部停下來,燈光所有都亮起來。
公子哥沒想到這個丫頭會提這種要求,歡歡看出他有點為難的樣子,就馬上說:如果你覺得有點為難就算了。
一開始把話說得這麼大人家隨便提一要求就辦不到也太沒面子了,看來我把這件事做到這妞就絕絕對對的崇拜我了,只要一攤上崇拜那可就不是一晚上的事兒了,那肯定是天天屁顛屁顛的跟著哥哥了,身邊跟一個這種氣質的姑娘比那些只知道發嗲的有意思。
公子哥兒又把雙手舉起來拍了兩下,一個小弟馬上就過來了,把耳朵湊到他們大哥的嘴邊問道:哥哥什麼吩咐。
公子哥兒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那小弟臉上寫滿了為難,然後又看看歡歡,眼神裡分明是說:這娘們兒也太刁鑽了吧。然後又到他們大哥的耳邊說道:大哥,何必呢?比她好的娘們兒有的是,這和烽火戲諸侯不是差不多的意思嗎?再說了,我看了這娘們兒肯定不是你想一晚上就能想上的,就算以她說的咱們做到了,她也未必就和你快活去,一杯紅酒就能搞定一個比她胸更大腿更細長的,咱何必在她身上費這麼多功夫呢?
因為再沒有比她難搞定的了,我喜歡挑戰,做男人一定要敢於挑戰,什麼事情都撿著容易做的做,那有什麼意思呢?只有做別人做不來的事情才算是經歷,天天重複自己或是別人做的事情頂多也就算是推磨。沒事,你做不來不用推脫我可以安排其他兄弟。
好,大哥沒問題,我去安排。
那小弟去了不大一會兒一位貌似這迪廳負責人的男人來到這公子哥旁邊,很客氣的和他打招呼,徐哥。
公子哥撇著嘴笑笑,朱經理,這件事情是不是很難做,您還親自過來。
凡事只要徐哥開口就沒有難做的事情,只是——
只是什麼,不用太長時間,這一段時間有什麼損失我雙倍賠償。
徐哥您誤會了,根本就不是賠償的事兒,大家都整嗨的起勁,咱這裡突然關掉音響,把燈都敞開,影響不好吧。
這時候歡歡說話了,這到時候就看您的應急能力,當所有燈都敞開,音樂都關閉,您就來這裡高呼一聲“大家好,徐哥今天安排了一個節目,會讓今天變成一個終生難忘的聚會”,這時候徐哥拿出一沓鈔票,往舞池裡一甩,你說還會有人覺得這次亮燈和停音樂特別掃興嗎?
那徐哥一拍手站起來,拍著迪廳負責人的肩膀說:朱經理聽到了沒有,需要你學的還有很多呢?
那朱經理聽歡歡這麼一說也是心服口服了,對著歡歡豎起大拇指。
朱經理走後,那公子哥兒對歡歡說:你還真是有主意。
是吧,覺得這事兒肯定特好玩兒吧。
必須的,我讓這幫小子狂歡一下。
說話間迪廳裡的音樂突然停下來,燈全部開啟。
蹦迪的人們沒經歷過這個,都順著慣性蹦躂了兩下傻在那裡。
這時朱經理說話了,大家好,這是某某集團的副總徐哥,今天徐哥安排了一個很特別的節目,他會讓今天變成一個讓大家終身難忘的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