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許有人對我那麼不尊敬,就算是一個我深深愛著的人,只要從他嘴裡說出了那些,我的愛就被一種報復的心理代替了,是的,我的報復心特別強,我不容許自己有仇不報。
這個男孩子是一個什麼樣的結局。
也輟學了。
也是因為偷東西嗎?
不是,這回我做的更加直接,讓校方直接開除的,並且是記大過,入了檔案的,這樣就不會有一個學校再接納他,也不會有一家公司會招聘一個這樣的人才,他只能去找一個不要任何文憑和檔案的地方去工作。
他的成績在班裡是數一數二的,可是他沒有智慧,不知道如何做出選擇,說白了他不識時務。就算他的成績不是數一數二,有了我這麼一個女朋友,他發揮在書本上的才華在我身上多用些,比在學校裡取得一個多好的成績都能見成效。這一點在我們班裡除了他誰都知道,可是他偏偏不那樣做,以為自己是什麼君子,用清朝的章程走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路不死更待何時。
老女人聽出了女兒當著魚人用這樣的語氣說出這樣的故事有些不知好歹,就用胳膊肘頂她一下提醒她這樣的故事不是讓魚人原諒的砝碼。
穆文靜也意識到自己的表達方式確實不大對頭,實話實說可以,但最起碼該有點悔過的態度,她這可到好像是在標榜自己的英雄事蹟一樣。她馬上改口道:我知道我錯了,將來我一定會設法再改變他們現在的命運。
我喜歡剛才你那種很本色的表達方式,誠實是可以抵消一些其他品性上面的微不足道的不足的。
我是誠實的——
對。這一點我很贊同。陽子嘴上這麼說。心裡想,如果你是誠實的,聽見老黃牛說自己會飛都得相信。這就是魚人比神的可怕之處,他兼有了神的本事和天使的心靈,也有人的“狡詐”。
穆文靜受到了魚人的鼓勵,她以為魚人是不會像人一樣哄騙人的,就是因為她不知道魚人不過是更可怕的人而已,所以說話時她的舌頭完全可以憑自己固有的意志支配了。他們兩個日子過得的都很糟糕。女的在農貿市場賣蝦,那個男生聽說都跟著漁船出過海,現在幹什麼就不知道了,聽同學們說那個女生去找過他,可是他沒有見她,大家都知道他是因為自己生活的窘迫才不願意見的。那個女生結婚了,嫁給了一個同行,我覺得他們的這些遭遇不能全怪我,我只是給他們設定了一個障礙他們就沒有跨過去。
對,曼特拉遇到了那麼多障礙都沒能阻止他最後當上總統還讓自己的國家舉辦了世界盃。你給他們設定的這些障礙算什麼呢?我也喜歡強者。
可不就是說嘛。毫不費力就被打死的肯定就是該死的。
再說說還有別的嗎?
什麼別的?
你堂堂一個局長的千金,不可能就做了這一回孽吧。再找一個重要的說說。比如說,有沒有像你媽媽一樣搞破鞋啥的,聽說在你們地球上在搞破鞋這方面女兒最願意和媽媽學了。
沒結婚時和幾個男生睡過都不能算是搞破鞋吧,因為那個時候我還不屬於任何一個男人。
那沒結婚時你都和幾個男人睡過呢?
您可真是太會說笑了,這種事誰記得清呢?我總不能和一個男生睡過覺後,然後回頭記在日記裡吧。
說的也是,那得用多少日記本呀。
就是——不,也沒有那麼多。
說說你感覺最刺激一次和別人睡覺得經歷,我覺得聽這樣的故事不犯困。
最刺激的,我想想,應該是我結婚的前夜,我一想到從明天開始就要嫁為人婦了,我想來一次最後的瘋狂,其實那時也知道即便是結婚後也一樣可以瘋狂,可是我還是想找一個放縱一下的理由。
**成全了好多人,他是我搖來的。一挺棒的哥們兒,那傢伙是個愛打野戰的主兒。開車把我拉到森林公園去了,好嘛,就在草坪上,幹著幹著,保安來了,他媽的也是故意找茬的,在一旁假裝嚴肅的喊“不能踐踏草坪,那哥們兒整在興頭上,看那意思別說就一保安在喊,就是來一挖溝機也不能從我身上把他扒拉下去,他硬是把那毒給排出來還又在我身上趴了會兒,才捨得提起褲子。說到這裡穆文靜雙手捂住嘴,把一個哈哈大笑捂在雙手裡面。對不起,這件事太有意思了,一想到這一段,我竟然連一點恐懼都沒有了。
本來就該這樣,有什麼好恐懼的,繼續說能讓你這麼開心的這一段。
那傢伙可真是個角色,提起褲子就過去找那個保安了,活該那個倒黴保安,看完了還不走,還在那等著。我那**朋友過去向他討要觀賞費,他說的很有道理,帳也算的明白,他和保安說,你買一正版光碟要十五元,到影院看一場三d電影要一百多,今天你看的是現場版的三級電影,最少給二百。那保安還要賴賬,那傢伙就抓起了他的衣領,保安還是息事寧人了,拿出身上帶的所有錢一百五十塊全給了他,有意思吧。
確實有意思。
後來你們就沒再見過面嗎?
沒有,他再沒有接過我的電話,**也刪除了。
說了這麼老半天,陽子想聽的她娘倆還是沒說到,大概就是因為她們覺得對陳香那處事兒,根本就不叫事兒。你們——對,我說的是你兩個人能說一下最近一段時間都做過什麼孽嗎?
那娘倆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想出最近做過什麼孽。
陽子心想我就是為這件事來,的你們竟然沒把這個惹我生了氣的事沒當成事兒,這麼推理的話,你們得做了多少孽,才可以把這個給淹沒了呀,還是按原計劃行動吧。他說:你們都躺到**去吧。
娘倆在心裡想他是要走呢?還是——還是動了凡心?如果真是那樣可真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事情。
陽子跳出去,在她們各自的脖子後面按了一下,兩個人都暈了過去。陽子先把提來的箱子先放在自己面前,他最先開啟的是穆文靜媽媽的肚子,把買來的一隻小狐狸放到她的子宮裡,然後又給她合上。開啟穆文靜的肚子他先把那個小胚胎小心翼翼的拿出來,箱子裡有一個保溫的瓶子,這都是他計劃好的了,把胚胎放進保溫的瓶子裡,胚胎也是生命,他媽媽雖然有罪,但和這個她肚子裡的生命沒關係,所以他要讓他活下來。
陽子把和狐狸一起帶來的九個小白鼠放到剛才那個小胚胎生活的地方。只所以買了這九個小老鼠是因為他聽到過陳香學著她丈夫怎麼咒穆文靜生一窩老鼠的話了,他要讓她知道不要逼著一個善良的人對你說出咒語,要不然會很靈驗的。把老鼠放好後又重新給她把肚子合上,**一點痕跡都沒有,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陽子把那個小箱子和裝胚胎的保溫瓶飛快的出來,他來到陳香住的地方,陳香和秋濃已經睡下了,他悄悄進去,來到他倆的床邊,在他們脖子後面捏了一下,開啟陳香的肚子,把剛從穆文靜肚子裡拿出來的胚胎和陳香子宮裡的的胚胎放在一起,然後再把她的肚子合起來。
事情就是這樣的,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陳香就是以為自己本來懷的就是雙胞胎。穆文靜和她的媽媽肯定也不會以為自己肚子裡的狐狸和九個老鼠是魚人給放進去的,她肯定是以為自己以往所做的壞事在懷孕期間遭到了報應。
還是先說說穆文靜和她的媽媽的肚子裡面被陽子做了手腳後的故事吧。
第二天穆朝東過來看她們,娘倆還對昨天魚人的來訪心有餘悸呢,一看當家人來了,都摟在一起哇哇哭了起來。穆朝東還以為她娘倆是因為替他擔心,可看見他安然無恙的來了就激動的呢。拍著她倆說,沒事了,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穆朝東的女人哭踏實了後才告訴穆朝東昨天晚上魚人怎麼坐在飄窗上,如何讓她們說自己缺過的德,又如何把女兒扔到窗外的事一一說了。穆朝東一聽說女兒被扔到窗戶外面去臉嚇得蠟黃。他問道:孩子沒事吧,沒動胎氣吧。
穆文靜摸著肚子說,倒沒什麼,就是覺得小寶寶在肚子裡動的很歡。
她媽媽問她有沒有見紅,穆文靜搖搖頭說,一點事都沒有。說了一會話後。老女人也像閨女一樣噁心起來,捂著嘴乾嘔。
穆朝東白了她一眼說,幹嘛呀,你就別跟著添亂了,還懷孕了不成。
女人說:還真和懷著文靜的時候一樣。
穆朝東當著女兒的面沒好意思說別的。
女人問他,魚人第二天又去了後又幹什麼了。
穆朝東怕她們會心疼這麼大的家業就要全部拿出來,心裡會不是滋味,就沒照實說,就編了一個謊說,又是和前一天晚上一樣取了大家一個笑就走了。穆朝東還是擔心孩子肚子裡胎兒的事,再加上她說胎動的厲害,就更覺得不對勁了,才懷孕五到六週的樣子怎麼可能會有胎動呢?就陪著她到醫院做一個孕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