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懦怯囚禁人的靈魂,希望可以讓你自由(十一)
“欲速則不達。”果然,被自己拌了一腳,摔了個狗啃泥。這才幾步?
他扔了傘,把我抱了起來。路人,學校裡的路人,愣住了?
他帶我到學校附近的一間公寓裡。聽他說這是他的宿舍。他徑自把我抱進了浴室,直接開了花灑,是溫的。可是我不喜歡,那些水,蓋住了我的眼睛,趁機流進了我的耳朵。我用手囫圇擦了一下,可還是有下一波。我想逃,他卻抱得更緊了些。不知什麼時候他開了浴缸的水。
“阿遙,你清醒清醒!看看我!看看我!”他的聲音有些梗咽,我淚眼模糊,水在流,我不知道他眼邊的水是什麼。
我靜默,“阿遙,我錯了,不是你說的,我都不信。不要再逃了,好不好?”
好,你不逃,我就不逃了。我不再掙扎,猶豫了幾下,緊蹙的眉,對面的鏡子看到了我這般邋遢的模樣,楚楚可憐。
我轉眼,把頭埋進他的懷抱,順勢抱緊了他。
他得到了肯定,把水關了,開了暖燈,把我放在浴室的地上,一件一件脫掉,放進了浴缸。我有些僵硬,微紅著臉不知要往哪看。
誰知,他把自己也脫了光,坐在了浴缸的另一頭。我們兩盤著腳相對而坐。
“你這是要幹什麼?”
“坦誠相待。”
我破涕而笑。他在我對面,看著我,那般溫馨......
他坐在床沿,用吹風機幫我吹著頭髮。有些痛,好像頭髮打結了,“嘶......”
“阿遙,你的頭髮打結了。”
“嗯,該去剪頭髮了。”
“那明天吧,我陪你去。”
“林遠,我想剪短髮。”
“短髮?”
“嗯。”
“好啊。”
換個髮型,換個心情。這樣,也蠻好的。
“哦,對了,林遠”突然想起左顏。
“怎麼了?”
“左顏去給我拿傘了。”
“沒事的,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何遙,你還真是沒良心。
他轉了個話題,說道,“阿遙,和我回去吧?”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還是說:“林遠,我比較適合這裡。”
他又說,“寧琪琪走了。”
我愣了愣,心不在焉地應了他一句。他知道了?他知道什麼了?知道多少?
試探性的問了問,“淤青嗎?”
他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抱緊了我,嗯了一聲。那這樣的話,是不是知道得不多?那就好。那張照片的事,不知道的吧。
“她怎麼走了?”我好奇,她是市長的獨生千金,除了自己想走,誰還能逼她?
“他爸爸被查了,送她出國避風頭了。”
原來是這樣。我的苦,到盡頭了嗎?
“林遠,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我好好奇。
“你給我的餅乾。”說著他颳了刮我的鼻子。
我的餅乾?什麼意思?正當我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他突然跑去關了窗簾。
“我們睡覺!”
睡覺?睡覺!我瞟了眼時鐘,晚上7點45分!
“這麼早?”
“不早啦,人家古人都說‘日落而息’了。”亮了亮他的殺手鐗笑容。
“可,可我們還沒吃飯呢!”我有些緊張。
“你餓嗎?”
我思考了兩分鐘,認真說道,“有一點點餓。”
他撲的一下嚇了我一跳,在我耳邊廝磨著,“我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