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早已習慣了等待,等待你的愛情不肯放棄,用自制的網困住自己。
坐落於南太平洋上的一顆璀璨明珠馬爾地夫,是一個比仙境都還要美麗的人間天堂。從飛機裡向下鳥瞰,小島們如星星般散落在蔚藍的海面上。島中央是綠色,四周圍繞著一圈白色,然後是淺藍色、深藍色、圈層圍繞,藍天白雲,椰林樹影,水清沙幼,儲存了熱帶隱居地特有的自然純樸。
“哇!好美喔!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美的地方?”Lisa不禁驚呼的張大嘴巴嘖嘖稱讚。
“小姐,請不要裝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丫頭的模樣Ok?你是我的經紀人,有什麼地方你是沒去過的呀?剛才不知道是誰在飛機上抱怨怎麼來這種討厭晦氣的地方呢?”
“我不過是隨便說說嘛!誰知道這裡這麼美,導演真是有眼光!”Lisa興奮的踩在細軟的沙灘上蹦來蹦去,金俊宇看著她小孩子的行徑無語的搖搖頭,朝海邊臨時搭建的化妝間走去。
這時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掏出來看看螢幕,嘴角微微向上彎起好看的弧度,另一邊瞥眼偷看的Lisa不耐煩的低聲嘀咕幾句:“還真粘人,無論人到哪兒都要打電話秀恩愛,到處炫耀Prince是你的嗎?真是非好感!”Lisa自言自語的說:“如果你知道那個人還活著的話你還會這樣平靜嗎?也許別人不懂你,可是我懂。我能看出來你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樣開心,現在的你不過是戴著面具不痛不癢的迫使自己接受一份新的戀情,可是林秀京並不是你的創可貼啊!她永遠也無法幫你癒合你內心的傷口。”
“在這發什麼呆啊?”金俊宇倚在一顆椰樹上笑得傾國傾城:“才分開那麼一會兒就想韓警官了?
“說什麼呢?我跟他才沒什麼呢!”Lisa立馬否決道:“我才想問你呢,剛才是那隻無尾熊給你打的電話嗎?”
“怎麼呢?吃醋了?”
“去你的!誰吃醋了?”Lisa氣得臉都紅了:“金俊宇,你都是名草有主的人了,可不可以說話含蓄一點?整天像個妖孽一樣對誰說話都亂放電。”
“我有嗎?那你有被電到嗎?”
“你……”
“好了,不是說跟你開玩笑的嗎?看你一個人在這裡發呆,還以為你是因為太過思念韓警官在傷心落淚呢?也對啊!本來有一個很愉快的假期被我就這樣攪亂了,鬱悶是理所當然的。放心!之後會給你補上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說什麼啊你?”Lisa揮起拳頭向對方擲去,不料卻撲了個空,望著逐漸跑遠的那抹白色的身影Lisa深深的嘆了口氣。???“會長,一切都按照你的指示準備好了!”朴忠合上手裡的電話向徐元直彙報:“可是我不知道您為什麼臨時改變了注意,難道您還是有一些不捨嗎?”
“要是不捨,之前我就不會派人去美國伏擊她了。雖然殺她的人不是我,但也間接替我達成了目的。你不是說那孩子失憶了嗎?”
“朴忠愚鈍,不明白會長的意思。”
“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我根本不需要出手,就可以看一出這麼精彩的大戲何樂而不為呢?”
“會長,你是要……”
“沒錯!既然她是一隻不死鳥我們也不要浪費。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看肥皂劇嗎?”徐元直吸了一口雪茄輕鬆的吐著煙:“因為看似唯美的氛圍卻充斥著硝煙滾滾的暗戰,沒有武器也可以有撕裂般的疼痛。這種痛在世上沒有任何藥物能治療它,它會讓你的精神、肉體和靈魂逐漸的腐爛,最後像泥坯一樣的剝落,最後墮落成一個失敗的瘋子殺掉敵人,自殘自己。不是很有趣嗎?哈哈……”
“會長,其實你不覺得這一切都是天意嗎?既然遇到那樣的災難她都活了下來,說明她命不該絕。”
“你想說什麼?”
“我是認為反正她已經失憶了,也算死過一次,難道您還不能消氣嗎?畢竟那是上代人的恩怨,她也已經為她父母的所作所為付出了相應的代價,她並沒有錯不是嗎?”
“你這是什麼話?”徐元直的聲音透著蝕骨的陰冷:“父債子還天經地義,只能怪她命不好偏偏做了他們的孩子!”徐元直把手裡的雪茄憤怒的扔在地上:“你說對了一句話,這一切都是天意,因為她偏偏做了他們的女兒,卻又偏偏被我選中,難道這不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嗎?我知道,從一開始當你知道我要對付她時就橫幫豎擋的勸阻,你一定覺得我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對嗎?”
“朴忠不敢,也從未這樣想過,我是會長的人,只要會長一句話我朴忠連命都可以不要!”
“阿忠,你喜歡那個丫頭!”徐元直的語氣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見朴忠渾身一顫,便拍了拍他的肩說:“你不用緊張,我都明白。你一直很關注她,視線一直都停留在她的身上,那份關注早已超過了長輩的關心。不過你要知道做我們這一行動什麼別動情,不然這個可怕的東西就會阻撓你的思想,那樣的話它就會成為你的致命弱點!”
“是!朴忠知道了!”
“這兩天那幾個小子還挺安分,也許還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那我們就裝作不知道得了,叫下面的人低調一點,別讓他們發現。他們隱瞞這件事一定與我有關,正煥那小子好像知道了我出動‘武士鷹’的事。”
“他只是知道你出動了‘武士鷹’並不知道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如果他不知道就不會聯合那幾個小子一同把那丫頭藏在外面了。”
“您的意思是他們難道知道了?”
“難道你忘了之前在隼去美國期間的那些傳言了?關於我懸賞1000萬美金集結道上的各路殺手幹掉她的事,到底是誰散佈的這些謠言?你都不好奇嗎?”
“會長的意思是那些謠言是他們散佈的?”
“是不是他們我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但是他們的反應讓我很意外,淡定的讓人生疑。而且之後關於隼的失蹤,也一點沒有懷疑我的意思,你覺得正常嗎?別忘了仁赫那小子一直都沒停止暗地裡調查我的事,他是最早看出來我對隼的態度有變化的一個。還記得隼和正煥去盜李燦基大樓的那次嗎?仁赫那小子看我的眼神,分明是看出什麼了。但是,隼失蹤後他卻異於以往的沒有反問過我一句,這不像他!”
“我也覺得挺奇怪的!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什麼,一定不會還這麼淡定如常的留在這裡,難道他留在這裡是因為另有目的?”
“這就是我最擔心的地方啊!”徐元直揉揉太陽穴,一副頭疼的樣子:“還有他們幾個,一定是在密謀什麼。沒想到我徐元直叱吒半生,都這把年紀了還要和自己養的幾個小鬼鬥!我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好無聊哦!你的未婚夫怎麼這幾天都沒來啊?”純美趴在櫃檯上,眼睛木然的望那扇玻璃門。
“幹嘛盼他來呀?他又不是這裡的員工,沒有非得來的理由啊?”
“可是之前他也天天來呀?這幾天突然看不到他那張帥帥的臉感覺好失落喔!哎……”
“他估計是害羞了吧!”似曾熟悉的男性聲音從門口飄進來。金黃色的中長髮鬆散的在腦後束了個小馬尾,前額的留海和兩鬢的碎髮隨意的搭著,粉色的襯衫只繫了三顆鈕釦,露出雪一般白皙的胸膛,脖子上的項鍊閃耀著奪目的光輝,隨著主人的舉手投足在鎖骨間摩擦著,更增添了幾絲性感,白色的牛仔褲把他的腿顯得格外修長。而他後面的男人就要低調許多,精心打理過的頭髮一根根的立著,灰色的暗紋襯衫,黑色的休閒西褲,把他完美的身材塑造得無與倫比,再加上俊帥的五官,簡直讓純美看傻了眼,也令允真失了幾秒鐘的神才漸漸緩和過來。
“你們……怎麼來了?”
“想你,就來看你了。”正煥回答得理所當然,晃動著食指上的紅寶石戒指和她們打招呼:“兩位美女,需要我們的幫忙嗎?”
“不需要,很快就完了。”允真笑了笑繼續清理著貨架上的貨品。
“需要需要,我們還有好多工作要做不是嗎?清理倉庫,還要把今天新到的貨品全部上架,剩餘的全都要搬到後面的大庫房裡面去,還有老闆今天交代過一定要把結賬單全都收回來。”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你剛不是還說這些東西明天再弄嗎?”
純美不住的朝允真眨眼示意:“工作當然要今天做完啊!”純美邊說邊整理著衣服來到正煥和閔宇面前進行自我介紹:“兩位帥哥你們好!我叫宋純美,是秀媛最鐵的朋友噢?很高興見到你們!”
“你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樣漂亮喔!”正煥又露出他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說:“你就是那種第一眼看上去很平凡,第二眼看上去覺得很親切,越看越舒心,就像那百合花一樣清純、美麗。”
“我嗎?像……百合花?”天啦!我不是在做夢吧?從來沒人說過我漂亮哎!居然第一次稱讚我的人還是一個花美男,說我像百合花一樣純潔美麗,我快要窒息了!上帝啊!這幸福也來得太突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