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不會放棄,也絕對不會妥協。
“那女孩走了?”俊宇嗯了一聲,正準備開口就被金賢哲截下了他接下來的話:“分開吧!你們不能在一起。”
“為什麼?總得給我個理由吧?”俊宇比想象中更為平靜,他已經猜到父親也許知道些什麼了。
“你們不適合!”金賢哲並不打算告訴他實情。
“什麼叫不適合?我要聽的是真正的理由。”看著父親一籌莫展額抽著煙,俊宇冷笑出聲:“就因為她的身份?”不理睬父親驚訝的目光,俊宇繼續說:“那又怎麼樣?我不在乎這一切,我早就知道了!”聽到這一句就連屋外偷聽的秀京都吃驚的捂住了嘴“原來你什麼都知道?”金賢哲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是她告訴你的?”
“不是,她現在並不知道我已知曉她的過去。”俊宇迎上父親那疑惑的眼神繼續說:“我愛她,所以不管她是什麼身份,都不能阻止我愛她這個事實,無論如何我都會娶她的!”
“你是不是瘋了?”金賢哲從小到大很少用如此嚴厲的話譴責自己的兒子。
“你就當我瘋了吧!反正沒有她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你這個瘋子!”金賢哲狠狠地打了俊宇一個耳光:“我不同意!我絕不同意!你根本不瞭解他的義父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義父是她義父,她是她,我不管她義父是個怎樣的人,因為這些都和她沒關係,我喜歡的人是她,又不是她義父!”
“簡直是胡鬧!”金賢哲又一耳光向俊宇的左臉打去:“你根本不瞭解事情有多複雜,你和那女孩分開了這麼多年,你憑什麼認為她愛你像你愛她一樣?你已經被間接性的利用了,那個人是想報復我,這女孩不過是他手裡的一枚棋子,他想利用那個女孩子來迷惑你然後毀了我們這個家!”
“我不准你侮辱允真!她才不是這樣的人,你剛才說的一切不過是你憑空想象的,我可以保證允真愛我像我愛她一樣深!”
“你就清醒一點吧兒子!算爸爸求你好不好?那女孩早已不是你兒時的那個初戀了,她已經跟著那個禽獸一樣的義父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妖怪了,她接近你不過是利用你的感情,從而輔助她的義父達到整垮我的目的,她這樣的女孩子是沒有感情可言的,她的腦袋裡只有服從和接受命令!”金賢哲抓住俊宇的肩膀使勁的搖晃著想試圖喚醒他。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允真是愛我的,我絕對不會懷疑她對我的真心,你別再說了,我什麼都不會聽,也聽不進去。”俊宇說完有些情緒失控的衝出房間,金母有些擔心的望望房間內一言不發的丈夫,尾隨著兒子的身影跟了出去,而一直躲在暗處偷聽的林秀京從玄關處閃出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會長,林侑才的女兒想見你,現在正在接待室裡。”朴忠的話引起了徐元直的注意:“她已經來了2個多小時了,之前祕書本想進來通報,但她聽說你在開會就說不用通報,就一直在接待室候著。”
徐元直猶豫了片刻:“她找我有什麼事?讓她進來吧!”不一會兒林秀京微笑的走了進來,徐元直仍舊保持一貫的官方假笑:“這不是林會長的千金嗎?怎麼會突然來我這兒呢?”
“徐伯伯您好!一直想來拜訪您呢!看見您在忙所以不便打擾,沒想到這一等就是2小時過去了。”林秀京溫文爾雅的舉止行為都顯示了她的大家風範。“今天拜訪徐伯伯您,是有一筆生意想介紹給您,不知道許伯伯您有沒有興趣?”
“哦?林小姐想和我做生意?我還真有些好奇了,不妨說說看!”
“徐伯伯的大名我老早之前就有聽過,也知曉一些關於您的豐功偉績,徐伯伯一直想接近我的父親對吧?”林秀京臉上仍然帶著人畜無害的笑:“我知道徐伯伯的野心很大,對於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仍然不滿足,這一點我倒覺得我們很像,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以不折手段!”
“你想說什麼?”徐元直突然有些不明白眼前這位林小姐到底要幹嘛。
“您知道我爸爸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兒,他非常寶貝我,我的話就是聖旨,只要是我想要的東西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也會親手摘給我,我想說的就是我能幫助您得到您想要的東西,因為我的父親有這個能力幫助您。但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也有交換的條件,說好聽一點就是各取所需,說難聽點就是相互利用,怎麼樣徐伯伯?對於我的提議你還感興趣嗎?這對您來說可是一個不可失去的機會,希望你謹慎考慮!”
“那我要先聽聽這**的籌碼究竟有多大?”
林秀京笑的很甜,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蘊含的貓膩:“徐伯伯應該認識AndyLEE吧?我知道徐伯伯是靠毒品起家,一定不會不認識這位大毒梟吧?恰巧他和我父親是故交,前兩天偶然聯絡上他,也和他談好了接下來的生意。”林秀京故弄玄虛的頓了頓又說:“聽說他前幾天剛進了一批新貨,純度和分量都是十成十,比市面上銷的那些要高階得多,我已經和他談好了下週三交易,是以您的名義談的,如果您能將這批貨搞到手,那麼就有把握搶到起碼百分之三十的市場。”林秀京此時的表情並不像那天在宴會上那麼柔美,反而像一個內行的資深人士在談論市場行情一樣自然。
“林小姐和我說這些真的很令我吃驚呢?那我真的有些好奇林小姐你想和我交換的東西是什麼了。”感覺到對方有些動心林秀京內心充滿了得意。
“其實很簡單,那就要看徐伯伯舍不捨得了。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先問您一個問題,對於你最得力的手下的生命你是怎樣看待的?”
“怎麼這麼問?”
“因為這和我交換的東西有直接關係,我想殺掉一個人,希望能得到你的允許!”
“這就是你不辭辛苦想和我交換的代價?”徐元直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人能讓她這樣大費周章:“那個人到底是誰?”
“你的愛將‘夜煞’隼!”林秀京笑得很邪卻也不失天真:“根據我手裡掌握的情報,她不久後應該會選擇離開你去過她想要的生活,對於一個要離開你的人,我想徐伯伯也不會再過於留戀吧?以我對徐伯伯的瞭解,您應該不會就這樣順利的放過她吧?既然這樣的話就把她交給我吧!”
“只是因為一個叫金俊宇的男人嗎?”不顧林秀京一晃而過的驚訝,徐元直笑了笑點燃了手裡的雪茄:“你不是她的對手,你會輸的!”
“徐伯伯是捨不得嗎?”林秀京不滿的冷笑。
“那倒不是!”徐元直襬擺手衝林秀京笑笑:“你是低估了我的冷血,還是高估了你的籌碼?你說得不錯,我們是同一種人,為了自己想得到的東西會不惜一切手段,我這人更看重利益,在我眼裡利益大於一切,就像你說的一樣,我沒必要為了一個即將離開我的人還儲存著留戀。相反,關於你想對付隼的事沒你想得那麼容易。”
“我只是希望能得到您的批准就可以了,至於她好不好對付就另當別論了。”
“所以才拿AndyLEE來賄賂我嗎?”
“那徐伯伯的喜歡我的賄賂嗎?”
“那請你給我一個不答應的理由?”徐元直無奈的攤攤手:“我是一個生意人,有高回報的利潤沒理由會將它往外推吧?”
“那麼,合作愉快了!”???“你不是想全身而退嗎?那好,這就是你的第一個任務,一個新上上任的菜鳥級警員,最近頻頻和我們作對,你去解決掉他!”
允真埋伏在一棟快要拆除的舊樓裡。空氣中漂浮著灰塵的味道,幾束光從破舊的磚牆裡射了進來,剛好照在一張廢棄的小條形桌上:林昌勳,19歲,18歲以最優異的成績畢業於警校,是98屆最小的一名甲級狙擊手,看著那幾大篇不平凡的經歷允真冷哼一聲,自言自語地說:“等會兒你就成我手下的又一個亡魂了!誰叫你是我的第一個任務呢?放心!我的技術很好,不會讓你痛苦的!”此時放置在桌上的手機開始震動,看看螢幕上顯示的字,允真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哥,有什麼事嗎?”說話的同時允真正組裝著手中的槍。
“允真,你有空嗎?我想介紹個人給你認識,我保證你見過以後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是嗎?”將叼著的子彈吐到手心,以肩膀夾著手機繼續給手中的槍上膛:“到底是誰呀?我都有點好奇了,我認識嗎?”
“你來了不就知道了?你現在在哪兒?出來方便嗎?我現在正開車前往清潭洞方向呢!”
“是嗎?我也在那附近,那麼一會兒給你電話吧!Bye!”結束通話手機將上好子彈的槍舉起來半眯著眼除錯著準星。“哥,做完這三件事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她來清潭洞的目的就是因為這個叫林昌勳的小子住在這附近,每天早上他都會在這個時段晨練,而這棟舊樓就是狙擊他最好的視野,隼輕輕的架起手中的狙擊槍除錯著鏡頭,等待著那個人的出現……
“什麼也別管,你的實力我很清楚,不用打草驚蛇,只管幹掉他就行!”林秀京指了指桌上的裝備說:“徐元直說了,這個人就是和那女人一個保育院的,如果被她知道了這男人的真實身份她一定會下不了手,所以我們的目的就是幫幫她。沒想到徐元直是一個如此現實的人,為了那些毒品連這種方法也能想到。”
“是,小姐!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幹得漂亮不會讓你失望的!”
“完事後不會虧待你的,你也知道我不放心讓別人做。”
“知道了!不過,這槍是……?”閆太不明白為什麼還要幫他準備槍。
“是她專用的槍,我找人弄來的,徐元直料定她今天不會出手,所以才告訴了我這些,這不是明擺著嗎?”
“那個叫徐元直的人可靠嗎?”
“我管他可不可靠,反正我和他各取所需,就算他到時候過河拆橋我也不用擔心,和他談話的過程我全都有錄音,如果到時他想倒打一耙我就把它交給那個女人讓他們窩裡鬥,讓她見識一下自己一直追隨的人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不覺得坐山觀虎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