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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不渝之豪門冷少-----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顧一切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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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顧一切帶她走

正被噩夢纏身的蘇三感覺到有人在搖晃自己,有孩子在叫他媽媽,她想要睜開眼睛,可是上下眼皮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一樣,渾身也像是被人‘抽’幹了力氣,只感覺一隻小手把什麼東西塞在了她的耳邊。,最新章節訪問:.。

是一個電話,那邊有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囡囡,囡囡,你還好嗎?”

她有些神智‘混’‘亂’,只是本能地喊了一聲:“爸爸……”

“是爸爸對不起你,都是爸爸的錯。我已經全都知道了,囡囡放心,爸爸一定幫你報仇。那些欺負你的人,都不得好死。”

“爸爸,我想你,想哥哥。你們都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怎麼辦啊?”

“囡囡,你聽爸爸說,等時機成熟,爸爸就會來見你。記住爸爸的話,除了洋介,誰也不可以相信。”

“哦……”

蘇三嚶嚶哭起來,哭著哭著睡過去。小愛爬上‘床’把電話拿開,幫蘇三掖了掖被子,邊聽電話邊出‘門’。

“爺爺,媽媽睡著了。”

“小愛,你看到那些壞人欺負媽媽了嗎?”

“嗯,看到了。”

“那你想不想幫媽媽報仇啊?”

“想,小愛不想看見媽媽傷心。”

周漾‘精’疲力竭從病房出來,坐在走廊凳子上,他從來沒有如此的身心俱疲過,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讓他焦頭爛額。

蘇三那邊還沒有音信呢,蘭心這邊又鬧自殺,蘭之儀夫‘婦’又火上澆油要他給蘭家一個‘交’代,網上的事情更是讓他疲於應對,真是分身乏術。

電話裡小愛哭哭啼啼,一個勁兒喊爸爸,說蘇三不好了。

“小愛你慢慢說,媽媽怎麼了?”

“媽媽想見你,她一直哭,她說渾身都疼。爸爸,你快來救救媽媽……”

心就揪起來,滿心滿眼都是她病懨懨躺在‘床’上的樣子,真想衝到她身邊,把她抱在懷裡。

什麼蘭心自殺,什麼孩子死了,什麼周蘇兩家的恩怨,什麼有血緣關係的兄妹,全都不管了,他只要她,只要她好好的。

元巨集等人走後,洋介上樓,正好遇到小愛,他像是餓了,又像是受了驚嚇,說想去吃必勝客。

洋介想著蘇三應該能夠睡好大一會兒,再一想有中山在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就放心地帶著孩子出‘門’。

市中心的黃昏其實特別美,如夢如幻的,這樣日式風格的頂級別墅,看起來也別有一番味道。

周漾是看著洋介的車子出‘門’才進來的,他不擔心洋介會突然回來,有小愛在,沒有一個多小時是回不來的。

他只需要避開中山和傭人,就可以見到蘇三。

傭人倒是容易搞定,最麻煩是那個中山,沉默寡言還謹小慎微,好像什麼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中山幫蘇三量了體溫出來,就感覺背後一陣冷風吹過,他驀地轉身,還來不及出手,後頸處就重重捱了一下,然後失去了知覺。

周漾推開房‘門’,深深吸口氣才走過去,確定‘床’上那人是蘇三,才慢慢坐下來。

她睡得很沉,只是眼角的淚痕還依稀可見,像是無聲的控訴。

他驀地失去了所有的勇氣,來的路上設想過無數種見面的情景,把她抱在懷裡,強行‘吻’她,跟她道歉,可是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又一次在面對她的時候,連開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他輕輕抬起手,覆上她的臉,只敢用指腹溫柔地觸碰,用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深情呼喊:“囡囡,囡囡……我來了。”

他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閉著眼睛去感受那一份溫情。

他們之間,竟然走到了這一步。

蘇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面前坐了一個人,可是看不清是誰。

她眨了眨眼睛,隱約看見是周漾,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全在這一刻甦醒過來,他是如何冤枉他,他是如何眼睜睜看她被人**,又是如何用那些難聽的話傷得她血淋淋。

可是嘴巴發不出聲音,只能啊啊啊無聲地大喊,伴隨著滾滾的熱淚。

拳頭捏得嘎嘣嘎嘣響,她只恨自己瞎了眼,只恨自己被豬油‘蒙’了心,這麼多年居然對他存有妄念。

周漾看蘇三掙扎著,就把她拉起來,可是她甩開她的手,喉嚨裡低低的呼喊,卻隱藏著無窮無盡的憤怒:“你走,你走……”

他很怕她情緒‘激’動會吵醒中山,就把她禁錮在他懷裡:“囡囡,你聽我說,佑安的事情……”

心裡堵了很多話,可是到了最後,摟緊她的時候,說出來的只有這三個字:“我愛你,我愛你……”

蘇三雖然沒有力氣,但還是揚起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指著‘門’沙啞著喊:“你走,你走……”

他捧起她滿是淚痕的臉,低頭攫住她的‘脣’。

“囡囡,別趕我走,別離開我,我愛你……”

“你走,你走……”

所有的話語,都被他火熱的雙‘脣’堵住,捶打的雙拳,也被他禁錮住。

蘇三一開始還能抵抗,慢慢放棄了,只是眼淚吧嗒吧嗒流。

感覺到她的軟化,周漾把她圈在懷裡,看了一眼手錶,一邊幫她拍背一邊在她後頸處摩挲著。

輕微的疼痛,蘇三隻覺得一陣眩暈,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周漾用大衣把蘇三包裹起來,快速抱著她出‘門’,下樓之後非常不巧地遇到了買菜回來的傭人。

傭人是洋介從東京帶回來的,她一看見周漾就知道事情不妙,情急之下掏出電話就要給洋介打去。

周漾一把搶了她的電話丟在‘花’瓶裡,也沒把她怎麼樣,只是拉開‘門’出去了。

把蘇三放上車的瞬間,周漾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只要離開這裡,誰也別再想管他們,誰也別再想說三道四。

抄近路上了高速,趙天泗的電話就打過來,說一切他都安排好了,讓周漾直接按照原定計劃進行。

“傭人肯定通知洋介了,我爸估計也該看到我留的字條,你實在分身乏術,你確定一切都沒問題嗎?”

對於他的質疑,趙天泗自然是不樂意的,別人不知道他趙天泗有什麼本事,他周漾還不知道嗎?

抱怨了半天,周漾笑著開口:“好了好了,一切就靠你了。”

“去了那邊照顧好三三,這邊的事情有我你放心。只是可惜,你一走,沒有好戲看了。不過還是由衷佩服你,當初你不跟蘭心領證是對的。”

周漾趕時間,‘交’代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就在周漾帶著蘇三狂奔離開本市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想到,他留給周文籍的隻言片語,會被蘭心搶先看到。

他更是沒有想到,已經被‘逼’瘋的蘭心,內心裡生出怎樣惡毒的黑暗之‘花’。

被‘逼’瘋的‘女’人,比起被‘逼’瘋的男人,恐怖指數要上升n個等級。

很快,周漾的手機就收到一個影片,他只是看了一眼,一個‘激’靈嚇得差點把車子開到溝裡面去。

影片裡,蘭心在周公館的後‘花’園那棵最大最大的合歡‘花’樹下,手裡捧著一個小小的骨灰盒。

她的笑看起來猙獰極了,像個惡魔,讓人不寒而慄。

電話很快響起來,周漾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自己最為看重的東西,被人如此踐踏在腳下。

他一直保留著這東西,就是想就當年的事情對蘇三有一個‘交’代。她耿耿於懷了那麼多年,恨了他那麼多年,唸了那麼多年。

“蘭心,你究竟想做什麼?”

蘭心的聲音透著一種寒氣:“周漾,你早早策劃帶蘇三走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我蘭心不是好惹的。”

“我早就知道你不好惹,你想要什麼?”

“我什麼也不要,只要你,只要你在我身邊。”

他當然是斬釘截鐵:“不可能,除了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蘭心想過周漾會遲疑,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麼斬釘截鐵地拒絕她。她覺得自己如今全是錯付,為了這個男人差點肝腦塗地,他卻用簡單的不可能三個字把她的一切幻想和美夢全部砸碎。

他何其狠心,她明明剛剛失去了孩子,他還要再在她‘胸’口上‘插’一刀。

人前他是好丈夫好男人,讓她覺得自己穿上了水晶鞋變成了公主,可是最後呢,十二點的鐘聲還沒響起,他就迫不及待要把她打回原形。

關於他跟蘇三的事情,她一直裝作不知道,總是騙自己,他們是兄妹他們是兄妹。總是騙自己,自己才是他的妻子,他愛的是自己。到現在終於騙不下去了,他根本不愛自己,他從始至終愛的都是蘇三。

自己,連個替身都不算。

也許,只是擋箭牌。

“周漾,你要是不答應我,我現在就毀了骨灰盒。”

周漾第一次知道被人威脅是這樣難受,他終於明白了之前那幾年他一直拿諸多事情威脅蘇三,她又是怎樣的難堪與難受,她又是怎樣歇斯底里卻找不到人訴說,只能偷偷掉眼淚。

他知道蘭心是說到做到的人,更知道‘女’人若是動了復仇的心就會無所不用其極,他陷入了極度的為難之中。

自己好不容易才把蘇三帶出來,只要離開了這裡,就再也沒有人找得到他們。可是,要是骨灰盒被蘭心毀了,他也會內疚一輩子。

“蘭心,你要是敢毀了骨灰盒,我一定讓你蘭家生不如死,還有你那遠在香港的哥哥。”

蘭心好像早就想到了周漾會這麼威脅自己,她也早就做好了準備:“周漾,在你讓我蘭家生不如死之前,全世界都知道你跟蘇三兄妹**生了孩子,還會知道你爸為了情人殘害兄弟手足,更會知道,你周家累累財富後面,全是骯髒見不得人的勾當。”

周漾驀地明白了什麼,原來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出自這人之手。

蘭心到底知道些什麼?

如若網上那些東西是真出自蘭心之手,那麼她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又是誰告訴她的?

他後背一陣陣發麻,雖然他一直提防這個‘女’人,可是還是沒想到,她居然這麼滴水不漏,絲毫不怕他的威脅。

“你試試?”

“咱們拭目以待。”

她很快掛了電話,倒是這邊的周漾,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蘇三,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六神無主。

找了出口調轉車頭,周漾一邊給趙天泗打電話一邊思量著對策。

肯定不能再讓蘇三出現,蘭心要是見了蘇三,不定會做出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也不能把蘇三送回去找洋介,那無異於是送羊入虎口。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把蘇三安頓好,再去找蘭心。

趙天泗的車子早就等在高速公路,周漾把蘇三抱下來遞給他,頓了頓說:“你發誓死也會保護好她,不讓她受傷。”

他笑了笑,催促道:“放心吧,我用我的生命發誓。你快去找蘭心,不要讓事態失控。”

周漾點點頭,快速上車要走,大約還是覺得不放心,又衝下來拉開趙天泗的車‘門’,盯著蘇三的臉,像是自言自語:“我就是看一眼,真的只是一眼。”

趙天泗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自然知曉什麼是兒‘女’情長,也早已經跟吳曌‘浪’漫了那麼多年,可是這樣刻骨銘心相思成疾的,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只可惜上蒼不愛‘成’人之美,總是‘棒’打鴛鴦不願有情人終成眷屬。

周漾戀戀不捨看著蘇三,心頭的慌‘亂’不知為何一陣高過一陣,於是問趙天泗:“是不是很煽情?不知為何,我總是覺得這是最後一眼了。”

趙天泗被他說得心裡一‘毛’一‘毛’的:“閉上你的烏鴉嘴,不說話會死啊?”

周漾站在車旁邊,掏出一包煙和打火機來,不知為何怎麼也點不著。

趙天泗罵了一句髒話,搶過來點了一支遞過去,自己也點起一支。

“照你這麼說,蘭心早已經知道你跟三三的事情。在日本的時候,試圖殺害蘇三綁架小愛又‘欲’加害於你,太恐怖了,她居然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真是小看了這個‘女’人。”

“我總覺得事情並不是我們看到的這麼簡單,這背後一定還有什麼東西被我們忽略了。”

“你忽略的還少嗎,只是可憐了周佑安。”

暮‘色’中周漾撇撇嘴:“這不是我想要的孩子……”

趙天泗當然以為他是說氣話,也沒有多想,只是又給他遞了一支菸。

兩個人‘抽’了好幾支菸,周漾把菸捲彈飛,扯了扯衣襟說:“該來的總會來,三兒身上有傷,你可得小心點。”

車子很快消失在暮‘色’中,趙天泗又點起一支菸‘抽’著,‘抽’了兩口也啟動車子。

看到周漾回來,心急如焚的老王一跺腳:“我的小祖宗誒,您不是帶著三姑娘走了嗎,還回來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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