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芙不用我問,便將不悔支了出去,我也叫芷若出去陪不悔玩,等他們都走了之後,紀曉芙便把當年她如何**於楊逍,之後卻並不後悔,所以給女兒起名叫不悔,再後來又是如何被師傅發現她沒了守宮砂,迫不得已不敢再回峨嵋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我沒有像她意料中的驚訝,而是緩緩對她說道:“其實這也沒什麼,既然還沒有和我殷六叔成親,那便不算是他的妻子,你不喜歡他,不嫁給他有什麼關係,只是那些人太過迂腐罷了。”
紀曉芙得我理解,感動的說道:“無忌你能體諒我,我很高興,只是,現在我已無顏面再回峨嵋,有沒有什麼親人,不知道能去得何處呢。”
我道:“先你有傷在身,那胡青牛的脾氣是不會給你治療了,不過我和芷若已得他的真傳,你便放心就好了,不過你要記得一點,不是我拿給你的吃食千萬不要吃。”紀曉芙雖然不知我的用意,但卻知道我不會害她,便點頭答應了,我叫回芷若和不悔,看她倆的樣子相處得倒是很融洽,我不由得高興起來,若是此二人將來都嫁給我當老婆,也不會有太大的矛盾吧。
不悔聽說我有辦法能治好,上前來便親了我的臉一下,這一下來得突然,搞得我也是一愣,但我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紀曉芙抬了一下手,似是有話要說,但卻什麼都沒說出來,我知她是要說不悔,說這樣不好,但不悔年紀尚小,且是純真得很,不明其中道理,所以才沒有顧忌,接著不悔對我說道:“無忌哥哥,你若是能治好我孃的傷,我便再親你一下。”
我苦笑,這丫頭以這種方式對人示好,芷若看了似是不快,也上前來,親了我一下,哈哈,我真是豔福不淺那。紀曉芙看著也笑了起來,我只衝著她眨了眨眼睛。
紀曉芙指著外面那些人道:“他們是先來的吧,你不先給他們治嗎?”我道:“他們都是來找胡青牛治病的,胡青牛有病在身,不能給他們治病,他們卻賴在這裡不走,我才不管呢,他們死活與我何干,再說了,至於芷若給不給他們治療,還得看芷若的意思。”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芷若卻什麼都聽我的,只是我不喜歡這些人罷了。紀曉芙聽了我的解釋也不再多說。
我道:“這樣吧,我們進去裡屋,先看看你的傷勢如何。”
紀曉芙道:“好吧。”
紀曉芙帶著不悔隨我和芷若來到了廂房,剪破她創口衣服,發覺她肩臂上共受了三處刀傷,臂骨亦已折斷,上臂骨有一處裂成碎片。看著那纖纖於臂受如此傷害,我心裡不禁咒罵起金花婆婆來。
雖然這般傷勢在別人看來很難解決,但對於芷若這個胡青牛的關門弟子眼中,應該還不算什麼,我招呼芷若替紀曉芙接骨,芷若開了一張藥方,我拿去讓童兒煎藥,芷若頭一次真正cāo作,雖然明其理,但卻有些生疏,不免要慢上一些,塗了生肌活血的藥以後,忙了一個時辰,才算把骨頭接好。
讓芷若cāo作是因為我覺得女兒家畢竟細心一些,能讓紀曉芙少受些痛苦。
芷若柔聲對紀曉芙道:“紀姑姑,請你安睡一會,待會麻藥藥xing退了,傷口會痛得很厲害。”紀曉芙道:“多謝芷若姑娘了。”我笑道:“你怎麼不謝謝我啊。”紀曉芙道:“謝你幹什麼,那是人家芷若姑娘的功勞,你倆不要叫我姑姑了吧,我有那麼老嗎,叫紀姐姐就好了。芷若姑娘溫柔體貼,無忌若是你娶了芷若姑娘為妻,那真是幸福呢。”雖然說得很輕鬆,但我卻明明在她眼中看到了黯然之sè,或許她對我有情,但我們畢竟年齡相差大了些,而且她與殷六叔有婚約,我不能跟她發生什麼感情,另外她還和楊逍有肌膚之親,這兩邊都讓人無法搞定,和不悔倒是有些可能。
芷若可不會注意道這些,聽紀曉芙說了那番我娶她怎麼怎麼樣的話,臉已經紅得要熟了,頭都埋到了胸裡。呵呵,這小姑娘不會是已經對我芳心暗許了吧?也沒準啊,我如此玉樹臨風,英勇無比,神功蓋世,天下無敵……諸多優點集我一身,紀曉芙都有可能因為我而移情了,簡直就說明我太有魅力了嘛,不知不覺間得意的神sè已經爬到了我臉上來,我自己卻沒注意到。紀曉芙叫道:“無忌,無忌!你在想什麼?”我尷尬道:“沒,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趣事。”紀曉芙當然不信,但也不再多問了。
不悔許是累壞了,現在竟依偎在紀曉芙的懷裡睡著了,我道:“紀……紀姐姐。”聽我不容易改口,紀曉芙掩口一笑,看在我眼裡真是一笑百媚生,勾人得很,像她這樣成熟的女子才適合我,芷若還太小,沒有這樣的魅力啊。我接著道:“你好好休息吧,一會童兒會送藥過來,你可不要怕苦,定要服下,傷才能快些好起來。”
我和芷若出了門,一個華山弟子又來求我們了,我心想,芷若雖然懂了不少醫理,但終究沒有真正cāo作過,就讓她給這些人治上一治,當做練習了。我便對芷若說道:“芷若,你若是不累便給他們治療試試,便當作練習醫術了。”芷若心腸本就軟,現在得我允許,自是要去給他們治病,我又對她道:“若是有不會的地方,你便去找胡青牛問,不過卻不能直接問,你如此這般……”聽了我的話以後,芷若便去給那些人治病了,他們見芷若肯為他們治療,連忙拜謝,也不顧身上有傷了,一個個疼得呲牙裂嘴的。
這十四人傷勢各有不同,並且傷法十分奇特,都是不易治的症狀,不過在胡青牛眼裡卻算不得疑難,但芷若卻沒有胡青牛那麼多見識了,只能取出金創藥,替他們先減輕一下疼痛。
這時我突然想起,紀曉芙應該還有內傷,我過去給她把了把脈,果然她手紀曉芙的內臟有異,不過這等情況我也不會治療,還得看胡青牛的。忙叫芷若再去看看,芷若也把了把脈,察覺了其中問題,不過卻不知其中道理,我道:“芷若,你快按我告訴你的方法去問胡青牛。”
芷若來到了胡青牛的房門口,悄聲問道:“師傅,你睡了嗎?”胡青牛對這個徒弟從來都是和聲和氣的,他說道:“乖徒兒,你有什麼事?”
芷若道:“我想跟師傅請教幾個問題。”
胡青牛道:“說吧。”芷若道:“若是有一個明教弟子……(芷若把紀曉芙的情況形容了一遍)你會怎麼醫治。”
胡青牛沉吟了一會道:“若是我明教弟子這樣的話,我便……(他說了他的治療方法)。”
接著芷若又問道:“那若是有一明教弟子被人左耳灌入鉛水,右耳灌入水銀,眼中塗了生漆,疼痛難當,不能視物,那便如何?”
胡青牛氣道:“誰敢如此虐待我明教弟子?”我搶著道:“胡先生,這種情況下應該是先治傷,之後再去找那傷明教弟子之人啊。”
胡青牛道:“倘若那人是明教弟子,我便用水銀灌入他左耳,鉛塊溶入水銀,便隨之流出。再以金針深入右耳,水銀可附於金針之上,慢慢取出。至於生漆入眼,試以螃蟹搗汁敷治,或能化解。”
如此這般的,芷若把各人的傷勢都問了一遍,得到了救治之法,有些方法不得用,芷若便告訴胡青牛,胡青牛便另想他法。紀曉芙所受的內傷原來乃是中毒,芷若診斷明白後,以生龍骨、蘇木、土狗、五靈脂、千金子、蛤粉等藥給她服下,解毒化瘀,再搭她脈搏,便覺脈細而緩,傷勢漸輕。
那十四人經芷若的救治,傷勢都有所好轉。而紀曉芙的病已經完全治好了。我命令那十四人給紀曉芙搭建了一個木屋,而他們自己則是搭了一個小棚子,席地而睡。胡青牛的老婆王難姑現在已經回來了,胡青牛裝病就是王難姑讓的,他們好有時間商量對付金花婆婆的方法,當年胡青牛不肯對金花婆婆的老公施救,最後導致她老公病死,金花婆婆懷恨在心,一心要報復他,現在金花婆婆找上門來了,不過以他們那點實力,想什麼辦法也抵擋不了,不過有我在,若是我高興了,或許會幫他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