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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仙陣傳-----八百八十九章 天意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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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九章 天意弄人

眾人足足呆了半晌,突然丟開酒碗跳將起來,閃電般衝出屋子,駕馭自己最快的遁光,急速向博尊靈苑遁去。

但是,他們來晚了!

樺木樓前,張奇等人聽姚廚師和僕人說完經過,飛快地跑進小樓,小樓中每一間房屋內的東西都被收取一空,看來柳道陵的確是打算離開這裡。眾人面面相覷,一副懊悔的形態展露無遺。

客廳裡,張奇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然後,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不能急,千萬不能急,一定要鎮靜,讓我們好好想想。透過姚廚師的話,我們現在可以肯定柳先生從這裡離開還不到一個小時,各位說說,柳先生會在這一個小時裡做些什麼?”

裴度緩緩地道:“能逼迫柳先生趕走我們,然後立即出走這一點來看,柳先生面對著巨大的麻煩。可是,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個麻煩是什麼,輕易下任何結論都很容易出現偏差。我覺得,柳先生會不會從殺手組織‘腥風’哪裡獲得了什麼很棘手的訊息?要不要先去找到腥風打聽一下呢?”

張奇點著頭:“裴度這個話很在理,這樣,裴度陪我走一趟腥風,你們五人,裴立留在這裡等待,萬一柳先生突然回來也好叫我們知道,其餘四人分成三組。陸華,你在城南傳送門那裡有幾個熟人,你負責去打聽一下有沒有柳先生的行蹤;羅燦,你到軍營看看有沒有什麼訊息,姚廚師不是說柳先生是到軍營嗎?說不真會到軍營去躲避;薛強,萬剛,你二人到集市上找柳先生最熟悉的幾位老闆打探一下。不管誰有訊息,立即用傳音符通知其他人前去匯合。”

眾人二話不說,立即站起身,按照張奇的分派行動起來。

張奇帶著裴度在城裡飛快地左轉右轉,剛來到腥風的一個小堂口,一道傳音符飛來,卻是薛強、萬剛兩人已經在集市上打聽到了柳道陵的訊息,兩人急急忙忙趕到集市酒香源門口,就看到焦急等待在那裡的其餘五人。

薛強一見到急急趕過來的張奇和裴度,快步迎上去:“柳先生在集市上收購了大量的丹藥、靈酒、乾糧、箭矢等物,在十分鐘前離開了酒香源不知所蹤。頭,我們怎麼辦?”

“十分鐘前?大家,柳先生購買如此多的東西,是打算離開通廣城,我們現在追下去,說不定還能追上,走,馬上到城南傳送門!”說完,也不廢話,駕馭遁光率先向城南奔去。

城南傳送場內,看著二十六個傳送門,眾人心中升起陣陣無力感來,陸華向著傳送門的守將奔去,低聲說了幾句話,回來向大家搖了搖頭:“沒有誰見過柳先生。怕是柳先生已經化妝傳送出去了吧?”

張奇心中鬱悶,只得說道:“萬剛,你留下來守在這裡,其餘人只能憑天意了,各自選擇一個傳送門追下去,不管有沒有訊息,兩小時後在這裡聚會。走!”

張奇與五位元嬰衛士各選擇一個傳送門,快步跨出去,消失在傳送門內,萬剛則留在原地,目光炯炯地看著二十六個傳送門。

這些傳送門一字排開,每兩個傳送門間隔三四丈,佔據了七十餘丈的地方,門前或多或少站著一些交納藍石後等待傳送的低階修士,萬剛來回走動著,仔細打量著他認為可疑的目標。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張奇他們已經傳送出去半個小時,正在這時,一位玉液後期修士展開疾風訣飛速而來,急速來到最邊緣一個人沒有人排隊的傳送門,丟出一把藍石,迅速跨進去消失了。

萬剛目中精光一閃:“難道是柳先生所扮?”飛快地跳過去,取出藍石丟給守門人,尾隨那人消失的身影而去。

萬萬想不到啊,當萬剛傳送出去沒有兩分鐘,柳道陵所打扮的築基期老頭出現了,隨意選擇了一個傳送門,交納藍石跨出去……。

張奇他們並不知道天意作弄,柳道陵躲在客棧裡化妝的時間,正好與他們從集市上來到城南的一刻錯過了,而萬剛滿以為是柳道陵所伴的玉液期好手,根本就是一個有急事待辦的普通修士而已。

兩小時後,張奇他們垂頭喪氣地回到博尊靈苑,默默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的地面上,客廳的一個角落裡甚至還有一小塊被張奇擊碎的黑檀茶几的殘片孤零零地掉在角落裡,像是在嘲笑張奇等人的魯莽無知一般。

沉默了半小時,張奇站起來:“裴度,走吧,我們必須搞明白柳先生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麻煩。”

昏暗的小酒館裡,張奇和裴度坐在一起,他們的對面坐著一位陰沉的元嬰後期修士,這人正是告訴柳道陵訊息的腥風殺手。

張奇用一種冷漠的聲音說道:“血手,我們曾經是不是朋友?”

血手定定看了張奇兩三分鐘,忽然用一種奇怪的腔調說道:“我們不是朋友,是兄弟,不但是兄弟,你以前還兩次救過我的命,因此我們還是過命的兄弟!”

“那好,你能記得這個我很高興。”張奇緩緩地說道:“但是我想知道柳先生究竟請你打聽到了什麼訊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張大哥,我們曾經在那一個殺手集團呆過很久,你應該知道作為一個殺手是不能透露僱主任何訊息的。那個殺手集團覆沒後,你能進入軍隊服役,我有殘疾,是去不了軍隊的,為了生活,我只能投靠腥風。我現在還是一個殺手,是殺手就不能違背殺手的道義和規矩!因此,我不是不告訴你,而是不能告訴你。”血手淡淡地說道,“何況,柳先生強調過,那個訊息已經賣給他,就不能告訴任何人,特別是你。”

張奇有點抓狂的感覺,氣急敗壞地站起來,把一張冰冷的臉伸到血手的面前,一字一頓地:“那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告訴我?你知道柳先生對我們有多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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