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上
康熙最近心很亂,他更覺得自己諸事不順。好不容易把心底的糾結拋之腦後,運河沿岸的政務民生又叫他操碎了心,於是他就更沒有什麼時間好好和胤礽談談,當然,這種情況也就更造成了太子爺不時冒出來些莫名其妙的舉動,比如,沉默一整天。胤礽知道自己並不該這麼感情用事,況且以康熙的個性什麼做不出?他也應該看淡些。然而,終究,他是無法剋制住自己的情緒,總是,會因為康熙的一句話,一個眼神而轉變心情。
一路死寂的氣氛在遇到大部隊後終於有所改觀。與胤褆一等回合後沒休息一會,胤褆就巴巴的湊到康熙和胤礽前面,不住問康熙要不要用膳啊要不要洗漱啊,細緻程度堪比老媽子。胤礽見到他這個模樣,頓覺無比親切,比瞎猜康熙的心思好多了,擺著個微笑就上前捶了胤褆一下,拖長音喊了聲:“大哥。”
“啊,太子二弟啊,”胤褆的笑容變得假兮兮的:“有什麼要事麼?可是想用膳了?飯菜已經擺好了就在我哪裡,太子二弟慢用。”就不要打擾我討好皇阿瑪了。胤褆的眼神**裸的表現出這個意思。
胤礽一眯眼,腳步一動不動:“看大哥這模樣似乎是遇見什麼喜事了吧?說出來給弟弟聽聽。”據他身邊的碎嘴何柱兒打聽,大哥前幾日好像收到京城的什麼訊息,而且很是不開心的樣子。該不會是……
“啊,太子二弟說笑了,說笑了,大哥那裡有什麼好訊息。”胤褆臉一僵,就想繞開胤礽直奔康熙,當然,他不敢,只有死盯著胤礽不住的笑啊笑,笑的臉都僵硬了。
未想,這時候康熙出聲了,聲音很是生硬:“胤礽,你先出去吧,留保清在這說會話。”
胤礽,保清?如此明顯的親疏關係他怎麼會聽不出來?胤礽明顯的一愣,而後無法抑制心底泛上來的冰涼。他微微一彎身,道了聲“兒臣告退”,就急忙走了出來,生怕自己一衝動又會做什麼事。楊柳岸,微風拂面,本是他最喜歡的江南美景,如今的他,卻無心去看。是不是,他終究什麼也改變不了,無論他是乖巧是不羈,他的皇父,終究不可能喜愛他。
胤褆看著這場面也是微微一愣,心底犯起嘀咕,輕聲喊了句:“皇阿瑪?”這,太子不一直是你心頭肉?總不至於這個時候就鬧翻了吧?
“有事?”康熙又恢復成那種威嚴霸氣的模樣,渾身縈繞著天子氣度,頭都不抬的問。
“是這樣,府裡給兒臣傳信說,說福晉生了個女兒,兒臣想著這是皇阿瑪您第一個孫女,就想您賜個名字。”胤褆說這話並不流利,不時看一眼康熙的臉色。胤褆與這嫡福晉素來恩愛,只是前一世福晉連生四個女兒,傷了她的身子,沒多久便去了,連帶著對這個長女沒什麼好氣,這一世胤褆終歸心疼了,想要彌補一下這個女兒。不過,賜名啊,皇阿瑪會不會同意還真不好說啊。
“長孫女?賜名?”康熙抬頭看看胤褆。
“啊,是。”胤褆小心翼翼的回答。
不知道康熙想到了什麼,他的臉色驟然溫柔了起來,許久過後,就在胤褆覺得康熙已經不會給他的寶貝女兒起個名字的時候,他說:“盼兒。”
啊哈?胤褆怎麼也沒想到,起名字已經很熟練的皇阿瑪會想到這麼一個,毫無文采可言的漢文名字。他默默低頭,悶聲道謝,而後走了出去。多年之後,當盼兒已經長成嫁人的時候,那時他的二弟已經登基,來祝賀他嫁女兒,他才明白,盼兒這個名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我終於回來了……娘啊,先軍訓再月考,尤其是我軍訓丟錢包,月考作為個理科實驗班的成績還不如重點班……我無與倫比的,想撞牆啊……
寫完化學競賽題後寫的文,如果有些彆彆扭扭就54吧,我還在糾結作文跑題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