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衛青又大聲的叫了一聲,飛快的跑到了前面。
面前已經是白雪覆蓋了,北央霖的身體,就這樣被白雪給覆蓋上了。
西堂玉也趕緊走了上去,手搭在了北央霖的脈搏上面。
然後立馬給北央霖灌輸著真氣,還好他還有一絲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西堂玉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汗水。衛青看著,也運送真氣,手掌覆在西堂玉的後背上。
一會,西堂玉和衛青都收了運輸的真氣。
“我們現在要趕緊把他帶回去,他的現在身體太薄弱了。”西堂玉急急的說著,就抱著北央霖,飛了出去。
衛青也跟在後面,心雨看著北央霖的樣子,想發作,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隊伍只好停止了搜尋,一行人立馬回了宣王府。
到了宣王府,衛青就趕緊去找太醫,再發了訊號給怪老頭。
太醫都慌慌張張的來了宣王府,會診開始了。
衛青在外面是不停的走著,這件事情,他還沒有和太后說,就害怕太后承受不了。
西堂玉也沒有想到北央霖會這樣,他這樣根本就是自殘。
心雨說過,法爾若離很喜歡雪。難道北央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現在,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他這樣,也不能換回什麼……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眼前一黑,西堂玉什麼都不知道了。
“西堂將軍……”衛青大驚,立馬過去攙扶著西堂玉,又趕緊叫來太醫。
怪老頭此時正在另一個國家,看見了訊號彈。怪老頭大驚,這是萬不得已,才會發出的。怪老頭就立馬放下所有的事情,趕了過來。
“太醫,王爺他怎麼樣?”衛青看著太醫都出了來,趕緊的問著。
“宣王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他在雪中凍了太久,而且沒有東西護體……現在也只能看造化了,這個方子,你先拿著,找人抓藥後,趕緊熬藥。”太后嘆嘆氣,他只能這樣回答了。
太醫說完就走了,他們也不想把命斷送在這裡。
心雨看著呆呆的衛青,就把藥方子接了過來。
“你幹什麼?”衛青立馬反應了過來。
“怎麼?你害怕我下毒嗎?我這是去熬藥,難道你會啊!”心雨說完就離開了,她不想小姐愛的人,就這樣死去。她要他一直都活在後悔之中。
衛青錯愕的看著離開的心雨,現在,他選擇相信她。她不會這樣做的,因為,衛青之前看見過心雨的表情。她對於王爺,應該不會下手。
他看著北央霖這邊,也只能等怪老頭回來了。除了他,已經不知道該找誰可以了。
衛青走了出去。他現在也要去看看西堂玉才是,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看著太醫也走了出來,衛青就迎了上去。
“太醫,西堂將軍怎麼樣了?”衛青關心的問著,再看了看還躺在**的西堂玉。
“西堂將軍的身體受了內傷,而且疲勞過度。我給他開了藥,喝了之後就會好些的。”太醫說完就離開了,他也不知道這裡這麼回事,可是,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還是知道的。
衛青知道西堂玉,肯定是因為給王爺輸送真氣過多,受了內傷。看著王爺成了一個雪人,西堂玉也是很著急的。不顧他的傷,把北央霖給送到了隊伍那裡,再馬不停蹄的送了回來。
看著西堂玉沒事,衛青也不顧自己的疲憊,快速的離開了。北央霖那裡,問題比較嚴重。
剛走到院子裡面,就聽見一陣嘈雜。
“這麼回事?”衛青大聲的說著,王爺受傷了,最需要的是清靜!
心雨看見衛青回來了,趕緊跑到他的身邊。
“衛青,二夫人她一定要進去。我都說了王爺受傷了,需要靜養,可是她一定要進去。”心雨一直都看倉雪不舒服,她甚至懷疑小姐的死,都和她有關。
“三夫人,王爺現在受傷了。他需要的清靜,您這是做什麼?”衛青沒有了以往的平靜,大聲的衝著現在說著。
倉雪穿著白色的狐裘大衣,站在雪地裡。看著一旁說話的衛青,傲慢的看了一眼。“呦,你一個下人,竟然來質問我?你以為你是誰?你只不過是王爺身邊的一條狗而已!!”倉雪不屑的說著,她現在可是要進去看她的夫君。倉雪嘲諷的看著衛青和心雨,再高傲的抬起頭。
“三夫人知道就好,我衛青是給王爺辦事的。你只是府中的一個妾室而已,我衛青就算是一條狗,可是,也要看看他的主人是誰!!”衛青毫不示弱的說著,這個女人,他早就看不慣了。
“你……你……你行,我等王爺醒了,再治你的罪!哼!春兒,我們走!!”倉雪氣憤的說著,這個時候,她也不敢造次!!
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她比誰都清楚。北央霖在乎的是誰,她也知道。只是她現在很開心。法爾若離沒有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北央霖,也只能是她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