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爺，我……我……”說著，居然哽咽起來。眼淚不禁快要湧出眼眶。
莫斯爵指腹擦去她快要掉下的淚水，寵溺聲輕柔，“不準哭。”
倏地，一個嬌小的人撲進他懷裡，緊緊地抱住他，“爵爺，你說過不會拋棄我的！”
“恩。”
這句話讓某人破涕而笑。抬頭，朝他眨眨明亮的雙眼，“看來眼睛也幫我。”
她已經做足心理準備，就算真的看不到，她也能接受。可是當她睜眼卻看著莫斯爵那清晰的面孔在她面前搖晃著她才緩過來———她沒有失明！
下意識的去觸碰那個傷口，可是手還沒碰到，便被莫斯爵抓住了。
“不管你變醜變美，你始終都是莫太太。”
莫斯爵莫名其妙的話讓木水靈迷糊起來，後知後覺想到了什麼，掙脫掉他的手，下床四處找鏡子。
可不管她怎麼找，就是看不到鏡子的身影，一急，抓住莫斯爵的手緊張地問，“是不是我臉上……留傷疤了？”
她雖傷的不是眼睛，卻是在臉上。如果那刀疤夠長，那她的臉……
“恩。”沒有隱瞞，沒有欺騙。莫斯爵很誠實地點頭。
聞言，木水靈差點跌坐在地，她的臉……
沒有鏡子，她便用手去摸，去感受。
在左眼的下方，傷口剛剛癒合，結疤的地方摸起來很粗糙，輕碰能傳來疼痛。
可儘管如此，木水靈依舊能感受到，那個刀疤到底有多長。
她沒有失明，卻毀容了……
“爵爺，很醜對不對……”
莫斯爵上前抱住她，安慰道，“不會。”
很久以後，莫斯爵經常拿這疤和木水靈開著玩笑，說以後走丟了至少還可以看疤找人。惹來的，是木水靈一陣咆哮。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
臉上留了疤痕，木水靈這幾天的心情都很低落，基本上莫斯爵說話，她除了回答‘恩。’‘哦。’‘好。’就是搖頭了。
她麻木自己吃小暮帶來的清淡食物，麻木自己忘掉臉上的傷疤，麻木自己毀容這事……
慢慢地，她對任何事都麻木了……
剛開始莫晴雪見到她這樣很擔心，想陪著她，卻被莫斯爵阻止了。
心理醫生解釋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特別是女孩，對自己的外貌很是重視。這段時間木水靈情緒低落是肯定的，她需要一個接受的時間和過程，現在所做的一切是一種自我保護。等過了這段時間，她就會恢復原狀。
既然心理醫生都說沒事了，莫晴雪也不好再固執去病房，只是現在的木水靈還真有點讓人擔心。
一天早上，木水靈依舊等著小暮為她送早餐，只是這次，等到的不是小暮，而是……
“媽咪？”見到門口站的人，木水靈露出這幾天來的第一個笑容。
“聽說你不聽話，所以媽咪是來教訓你的。”雖是很嚴厲的話語，卻裂開嘴笑了。
與最後一次去別墅看媽咪時不同，這次媽咪已經擺脫掉慘白的臉，擺脫掉病魔的折磨。整個人看起來陽光了許多。
（每到週末就沒什麼精神狀態，寫著寫著總是走神，所以昨天才沒更新。待會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