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沐如楓會很生氣,因為他的身價,他的態度,以及‘250’這個字眼,可是在變相的貶低他。
可我沒想到他完全是想都不想便脫口而出“成交!”
然後我們倆,相視一笑,像達成了十分艱難的協議。
我們站在二樓的樓梯口處,身後便是沐如楓的書房,我和沐如楓面對面,中間間距一米左右,沐一夢站在我身邊,眼神不斷在我倆周身掃蕩,一臉的不明所以。
我靜靜的觀望著他的瞳孔,發現裡面我的身影格外清晰。
我大大的咧開嘴角,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容雖然不美,但很甜。
他一眨不眨的盯看著我,眼神中滿是寵溺和歡笑,靜靜的站在原地,邪魅的樣子蕩然無存,給人一種極溫暖的感覺。
奇怪,僅短短的幾秒鐘而已,我竟然觀察的如此細微,若不是一旁的沐一夢實在受不了而河東獅吼,還真不知道我們要一直這樣對望到什麼時候去。
“喂,你們兩個夠了啊,大白天的,親親我我的也要到晚上去!”
沐一夢發飆了,身為哥哥自然不好意思起來,而我這個客人也變得尷尬不已。
“嗯哼!”我又輕咳了一下,然後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我說你們兩個有沒有良心啊,我這麼擔心,這麼害怕,你們倆還在這兒眉來眼去的,小心眼珠子掉出來!”
這丫頭真是口無遮攔,想什麼說什麼。
我衝沐如楓觀望一眼,發現他平日白皙的臉竟不知何時浮上了兩朵潮紅,這難得的景觀也不知道沐一夢看到過沒有,總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用胳膊肘拐了一下身側丫頭,見她迷茫的眼神向我投來,我再用眼神示意他張望回去,果真見她那張嬌小的嘴足矣放下一顆鴨蛋!
“天吶,哥,您這是害羞呢嘛?你敢不敢告訴我當初喜歡那女人的時候是不是就這德行?”
沐一夢抓著沐如楓不放,一定要問個究竟出來,我笑的合不攏嘴,這倆兄妹鬧起來實在有趣。
“沐一夢我可是警告過你,不許在我面前提起她!”
沐如楓忽然惱了,指著沐一夢嚴厲言辭道。
“哼,你要真不讓我說,這會兒早把我扔出去了,哥,害羞又不是丟人的事兒,我就說過你會忘了她的!”
沐一夢死拽著沐如楓的袖子不鬆手,她好像只會在哥哥面前撒嬌呢。
而沐如楓彷彿真如他所說,只不過是言語上威脅罷了,並沒有真的禁止的意思,看他嘴角一直掛著溫暖的笑,哪有半點生氣的影子?
“誰說我忘了,沐一夢,你哥哥我怎會是那種見異思遷,薄情寡義之人?”
他說著,我的心突然一沉,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代表還惦記著‘那女人’嗎?
我雙眼直直的望著沐如楓,心裡竟沒來由的有些失落。
沐一夢聞言,也是在第一時間衝我看來,看到我情緒低落,她甚至還在提醒沐如楓、
“哥!”
沐如楓見此,立刻轉身向我看來,但卻沒有半點要解釋的意思。
我轉過身,不想與他的眼神對視,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竟有些微微生氣,卻沒想他整個人走了過來,且定格在我身後。
也不知道是位子太湊巧,還是她們家就注重這樣的裝潢。
我的正對面正好是有一面可以反光的玻璃板,雖然面積不大,卻能清晰看到身後人的面部表情。
他靜靜的看著我,與我之間不過半米的距離,似乎想要將我納入懷中,卻遲遲沒有放下雙手的動作。
終於,他鼓起勇氣,將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頭,掌心的溫度傳遍了我的全身,一陣陣酥麻桿席捲而來,我甚至能感受到全身都在輕微顫抖。
許久,他好聽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別墅。
他說“如果我忘了,那才是真正的無情無義,愛一個人那麼久,又怎麼會請以忘懷,哪怕她結了婚,哪怕她懷有身孕,就算她不會被我打動,就算我此生都無法得到,我沐如楓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好深情的一段獨白,我聽了,感動不已。
我衝著反光的鏡片,看著裡面屬於他的身影,緩緩地,勾起脣角,只有專情的男人才是最迷人的男人。
儘管,他口中的那女人,不是我,我卻也覺得,這一刻他似乎是屬於我的!
“沐如楓,珍惜時間,我可只給你十天的時間,不成功便成仁!”
我轉過身,衝他調皮一笑,忽然覺得從前的樂晨又回來了!
“nonono,十天太長,給我九天半!”
沐如楓笑著回答,彷彿已進入戰鬥狀態,看他那麼自信的笑著,我對自己充滿了希望!
沐如楓說對了,的確不是十天,而是九天半!
在沐家的這九天半,我仿若回到了童年時代,每一天和沐一夢還有沐如楓打打鬧鬧,好像小時候一樣,雖然每一次沐如楓都悲慘的哭爹喊娘,但實際我知道他只不過是為了討我開心罷了。
“想讀懂這些設計圖並不難,你只要在腦海中幻想你第一眼看到這個圖時的感受,以及我讓你背的專項只是,加以運用,假以時日定能全面掌握!”
沐如楓此刻坐在我對面,一邊指了指桌子上他剛剛設計出來的簡易圖紙,又指了指桌子上擺的厚厚幾本資料。
我發現沐如楓簡直就是個天才,用他的話說,設計這方面他從來都沒涉及過,只是在教我的同時跟著一起看罷了,卻能融會貫通,簡直可以說是:超厲害的。
他讓我將教科書上的定理背下來,讓我知道什麼線條,什麼字元代表的是什麼樣的內容,畫的不好沒關係,可以練習,但如果不懂的話,就如同一個瞎子,白費。
“沐如楓,有沒有人和你說過,其實你長得很像女人!”我右手杵著下巴,好幾次我這樣看的出神,不是他講的這些只是我聽不進去,而是這傢伙實在是有魅惑的資本,只要我一不小心就會掉進他所設定的旋窩內,然後難以自持。
“沒品!小鴕鳥,雖然沒讓你看到我過赤身luo體,但你敢說我是女人,嗯?”
他昂起頭,站起身,一步步緩緩向我靠近,然後故意晃了晃腰身,讓我頓時臉紅耳赤。
這傢伙不笑還好,一笑起來準魅惑人心,不是一般人可以自持的。
我自認為我見過的帥哥夠多,已經成為抗體了,可是在他面前從前那些全部都是浮雲啊!
“你別過來啊,我……我告訴你,你再向前一步,我可……我可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