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維麗娜的話,許久之後我還記憶猶新,但不管怎樣,在我沒有親耳聽到之前,我仍舊選擇了半信半疑。
我寧願相信維麗娜是誤會了,也不願意相信我好不容易交往的朋友是這樣的一個敗類。
我寧願相信孫斯陽是私生子的身份,也不願意相信他為了擺脫這個命運而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勾當!
“走,跟我去見甄妮!”
我忽然有一個好想法,那就是和白鶴最親近的人證實這份資料。
孫斯陽竟然能找到我這兒來,就一定不知道這件事情牽扯到了甄妮,如果我現在捷足先登找她證實的話,就會知道孫斯陽到底是好是壞。
“甄妮?白鶴的女人?”
維麗娜雖然不解,但看到我如此認真的模樣,她猜到了個大概,然後立刻跑下樓開車。
我記得昨天齊昊告訴我一個地址,是甄妮現在的住所,地址很隱祕,因為是齊昊安排的。
我輕而易舉找到了地方,甄妮這會兒正在睡午覺,未施任何妝容的她看起來十分清純可人,我站在門口,竟一下子移不開眼。
“愣著幹嘛呀,快進來呀!”
甄妮招呼著,若不是她開口,我還不知道要站到何年何月呢。
“甄妮,真的是你?呵呵,原來你不化妝的樣子是這麼清純,比從前好看多了!”
我不吝讚賞,她的美一點兒都不亞於維麗娜,甚至超過我,她有一種天生的嫵媚氣息,但並不像歌舞女那般撩人,有種純天然的美,怪不得能留在白鶴身邊如此之久,得到如此信任。
“呵呵,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不是我還能是誰啊,這位想必就是維麗娜小姐吧?”
她笑著說,連忙給我倆倒茶,看到維麗娜我沒想到她會認出來,我重重點頭。
齊昊給安排的這個房子是個簡單的小公寓,面積大概七十平左右,雖然有些簡陋,但常用設施應有盡有,住起來極有家的感覺。
“對,這是維麗娜,也是我的乾姐姐,維麗娜,這就是白鶴……哦不,這就是甄妮,我和你說過的!”
我站在中間,分別給她們倆介紹,雖然在商業圈大家都聽說過彼此的名字,但只要是沒正式照面的,肯定不會熟悉。
維麗娜和甄妮相視一笑,然後互相追捧了幾句,因為我實在好奇孫斯陽那話的真實度,我立刻拿出他給我的那份資料遞到甄妮面前“你幫我看一下這份資訊的真實度,不許騙我!”
我用著命令式的口吻說著,我長大了瞳孔十分期待的盯看著甄妮。
她見我如此認真,並沒因為語氣和我生氣,因為她知道的,她此刻家人的安全為由我可以幫忙,她若得罪了我,那便是棄家人於不顧,她沒那麼傻。
看著她靜靜地翻閱著這本資料,我和維麗娜坐在一旁不急不躁,如果真如維麗娜所說孫斯陽是那種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人,那麼這份資訊的真實度一定有假,而唯一能給我提供資訊的人只有甄妮。
“不,不可能的!”
在看完了所有資料後,甄妮率先扔下的一句話就是不可能。
我頓時迫切追問“什麼不可能?”
“這份資料上顯示的日期,正好是兩個月前,也就是奧運陽光花園準備著手拍賣的時候,那時候我清楚地記得白鶴還和我商量,要以什麼樣的方式,什麼樣的價格拍賣呢,又怎麼會祕密轉讓呢!”
聽著甄妮的解釋,我腦袋頓時‘轟’一下如炸開了,我心裡所有的期待全部撲滅“會不會是你記錯了,又或者白鶴欺騙了你?”
“不可能的!我雖然不懂這些,但我也清楚知道奧運陽光花園能給他帶來的巨大利益,他沒那麼傻,剛剛建造完畢就著急拍賣的,如果是的話,他根本不需要對外放話,甚至將事情搞大了。”
甄妮說著,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我頓時傻眼。
“那也就是說,這份資料很有可能是假的?”
維麗娜補充著,問出了我將要開口的話。
“不是很有可能,而根本就是!”
甄妮回答的乾淨利落,一字一句是那麼鏗鏘有力,根本滅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司令員現在有沒有被捉,我不清楚,但是那塊地皮絕對沒有拍賣我是肯定的!我曾偷偷看過他的電腦資料,他內定的名額就是金鼎集團,一來是因為齊昊的身份,而來是想……得到你!雖然我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樣的方法,但是樂晨,對不起!”
又繞到了這件事情上,甄妮開始再一次向我道歉,我看到她純真的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歉意,我揮揮手。
“我沒事兒,做錯事的人是白鶴,要打錢也是他而不該是你。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的話,那麼這份資料也就是家的,維麗娜,他果真在騙我!”
我極肯定的說著,我呼吸濃重,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朋友和親人的背叛。
我曾天真的認為我和孫斯陽之間一定會保持一輩子的友誼,可我沒想到他竟然在我身上打起了主意。
但他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呢?
我和維麗娜不約而同開口,然後雙雙如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沙發上。
甄妮見我倆如此,忍不住偷笑“喲,你們這兩個美人兒這是怎麼了?我說你們幹嘛都這麼在乎這塊地皮呀,不就是個寶地嘛,非得整個頭破血流的。不過我可都聽白鶴說過了,他已經申請了這塊地皮的所有權,好像就算他進去了,就算他全部的家產都賠進去了,這塊地皮也永遠是他的!”
聽到甄妮的話,我徹底證實了孫斯陽是混蛋的說法,我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想利用我。
“可他為什麼這樣做?”
我忍不住低喃,維麗娜藉此將整件事情的經過和甄妮說的清清楚楚。
然後我看到甄妮蹙緊的眉頭。
“呵,孫斯陽?原來這份資料是孫斯陽給你們的?”
聽到甄妮輕蔑的口氣,我和維麗娜像是見到了沙漠裡的源泉,一下子充滿了力道坐了起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孫斯陽,我從前就聽說過了,他只不過是個私生子,想在家族和父親面前爭光體現自己罷了。好像他現在名下的什麼綠色家政當初也是用卑鄙的手段得來的呢。別看他人長得斯斯文文,像個老好人似地,那人心眼可深了呢。有幾次來過家裡找白鶴,甚至還送了不少好處,直言讓他將那塊地皮轉讓給他,可白鶴是什麼人,一項心高氣傲,你越是求,他越是不放手,有好幾次那個孫斯陽都惹怒了,兩個人差點幹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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