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量越多,反應越大。
我不知道白鶴在紅酒裡放了多少,我只覺得這才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就已經開始出現幻覺,甚至想要主動迎合。
我真的很痛恨自己為什麼不對他防備就喝了他送過來的酒,明知道這裡詭異的很,卻依舊將自己陷入危險地帶。
但此刻,我就是贏了那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彷彿真的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我一般。
“白鶴,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這個殺千刀的混蛋,你今天若是敢碰我一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問候你祖宗十八代,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心知自己逃不過這一劫,我就拼了命的大喊大叫,就算是死了,我今天也要媽個痛快。
回想起第一次與甄妮見面時她的勸告,我真tm後悔當初沒有聽進去,為了這個案子,難道我真的要賠上自己?
“罵吧,大點聲罵,趁你現在還有力氣的時候,否則一會就是叫咯!”
我強迫自己不去看他,我不斷掐著自個兒的大腿,我要讓自己清醒,因為只有清醒的時候才不會上當,我一定要為自己保住名節。
“齊昊……齊昊……”
我低喃著,我能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渾身瘙癢難耐,迫切的渴望救贖。
但儘管是如此,我口中叫喊的仍然是我老公的名字,為此,我很驕傲。
“齊昊?哈哈哈,他現在指不定和哪個美人兒**一度呢,他是不會過來救你的,我的小乖乖,你是自個兒呢,還是我來幫你呢!”
白鶴開口,他離我很近,我甚至可以聞到他身上特有的男人氣息。
但無論如何,我都要讓自己保持冷靜,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終身後悔。
“是,就算你現在喊的人的名字是齊昊,就算他來了,也會是我們完畢的那一刻,哈哈哈!”
他話畢,一下子向我衝了過來,想在最快的速度將衣服解決。
我就算全身沒了力道,這一刻也知道該如何拒絕,我哪怕還有喘息的力氣,我就要從中戰勝。
我不斷揮舞四肢,我要阻止白鶴向我襲擊,但我這個小女子根本不是他這個大男人的對手,不出一會兒的功夫我就被他禁錮好雙手。
我原以為他的四肢禁錮著我的四肢,便沒有任何機會向我胡來,但我錯了,我忘記了他的嘴。
“嘿嘿,原來樂晨喜歡這樣的遊戲,好,那我就陪你玩兒!”
此刻我渾身癱軟,四肢被禁錮著,可以說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本能。
而他高高在上,哪怕不用四肢也可以用嘴,我看著他那張血盆大口衝著我的脖頸處襲來,我更加害怕了,我不斷躲閃,卻殊不知女人越是躲閃越是給男人增加歡樂,他們喜歡玩兒的就是這樣的把戲。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放開我,白鶴你放開我!”
我已經歇斯底里的求饒了,我不想被人強行,就算是死我也不要背叛自己的老公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
但不管我怎麼哭,我怎麼喊,怎麼求饒,白鶴這傢伙是鐵了心今天要壞我名節,是啊,人家準備了這麼久,耗費了那麼多力氣才將我糊弄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走。
我一下子頻臨絕望,我覺得來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或許這一切都是天意。
我放棄了掙扎,無論他怎麼親吻我,我放棄了呼喊,無論他要對我做什麼。
我能感受到我的眼淚流進了耳洞,也流進了嘴角,苦苦澀,澀澀的,一點兒都不好吃的樣子。
但我仍舊細細的品味了許久,然後用貝齒緊咬住嘴脣,我在心中默唸:三、二、一……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奇蹟,就在我準備死亡的那一刻,原本緊閉的大門‘砰’一聲字外頭被人打開了。
因為白鶴擋住了我的視線,而我的視線因為藥物的催使下變得模糊,我根本看不清來人是誰,只能看到兩隻熟悉的身影。
“樂晨”
“樂晨”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帶著焦急,帶著擔憂,是那麼熟悉,能擾亂我心神。
“救……救我”我用自己組後的一點氣力對著突然衝進來的兩個人說著,我不敢確定我所聽到的是不是我想見到的那個人的聲音,我害怕這一切是幻覺,這是夢。
“該死,齊昊,你帶她走,這裡交給我!”
一個有些冰冷的嗓音喊出來了,對著他身邊另一個男聲叫喊著,我一下子如夢初醒。
齊昊?
這個我剛剛一直在期待出現的男人!
“白鶴,我今天送你去見閻王!”
哪怕此刻我漸漸陷入昏厥,但我依舊可以感受到齊昊的冰冷與霸氣。
他根本不聽從另一個男人的話,反而加入了與白鶴的戰鬥當中。
司令員長子的兒子,我以為就是那種只顧著吃喝玩樂,無所事事的公子哥兒,但我沒想到這些所謂的公子哥兒一個個都是有身手的,且還不賴。
我一個人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身上的衣服有些殘缺,不夠完整。
我一個人大口大口地呼吸,我拼命地想要睜開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可藥物越來越濃烈,我已經不受控制,甚至低低的發出聲音。
“恩……”
我為我著急的嗓音感到惡寒,而我自個兒卻不收控制,甚至越來越大聲。
我不知道與齊昊一起衝進來的男人作何感想,我覺得我應該找個地洞鑽進去,但怎麼辦,如果再不給我解藥,我想我真的要瘋掉,或許,死掉?
“齊昊,你還愣著幹什麼,樂晨中了**,你快去!”
之前的那個聲音慌了,不斷的催促著齊昊,我真的很感激他這個時候還想著我。
我正打眼睛,儘管眼前的一切變成了幻覺,但我依舊可以清楚的看到齊昊狠狠踢了白鶴一腳,然後大踏步地的像我走來,他二話不說直接脫下西裝外套然後抱起我的身子就向外走,臨行前丟下一句:謝謝。
“樂晨,你給我挺住,你一定要挺住!”
我靠在齊昊的懷裡,身上披著他的西裝,問著他特有的味道,我更加繚亂,更加的部首控制,雙眼已經變得迷離,雙手更是**的去挑逗他,我覺得此刻我與小姐無疑。
“樂晨,不可以,不可以在這裡,你一定要堅持住,等一下,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