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小的已經派人拿著銀子向嫣紅院的人打聽過了,這白秀行身為花魁,身邊貴胄子弟多的很。那江府的公子,就連朝中諸多重臣的子弟都跟她來往密切。且嫣紅院的人說,□□在這些人裡頭實在不打眼,所以就連她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為什麼白姑娘願意嫁他為妾。”
說話的是尹氏商行以前的一個管事,姓舒,名滿發。此人後來抱病,尹豐舉便準他在家養病。
後來病好了之後,他也就近在家附近也就是這喜煙橋二巷開了一間賣絲巾手絹的鋪子,平時也是在尹豐舉那邊拿貨,兩人雖不在是主僕活計,但是還算有些來往。
尹豐舉知道他對這嫣紅院很是熟悉,於是便特地派人找了他過來
。
“哦?竟然是這樣?那你再讓那人繼續打聽一下,這白姑娘的生世,還有家裡都有些什麼人。”
那老舒很是乖覺,似乎早已預料到他會有一問,馬上回道:“這個小的倒是打聽過了,白姑娘是從賀州那邊遷過來的,據說父母早就不在了。只有一個弟弟,但是聽說失散多年,一直沒有音訊。”
尹豐舉猛然回頭,皺眉道:“一個弟弟?當年是怎麼失散的?”
老舒搖搖頭,如實道:“這個小的就不曾問出來,估計這種事情,也只有白姑娘身邊伺候的丫鬟才知道了。”
尹豐舉沉吟著點點頭,說道:“對!這樣,老舒,這些銀子你都拿去,只管去嫣紅院裡多去幾趟。打聽一下這白姑娘平時都跟什麼人來往親密,她出門一般都會去哪裡。再有,找找機會,看看能不能接近她身邊的丫鬟。這事辦的好了,我自有重賞。”
老舒見尹豐舉派給自己這等肥差,當下點頭如雞啄米,只道:“大爺請放心,小的一定盡心辦好此事,必然不讓大爺您失望。”
“好,你去吧。”尹豐舉說著,上了自家的馬車,對著隨從說道:“明天一早把這個訊息通知甑府的八小姐,咱們回府去。”說完,馬車就徑直駛往尹府,消失在了夜色裡。
是夜,姚崇敬在嫣紅院的花廳裡摟著白秀行道:“乖乖,今日爺可是都順了你的心,幫你好好教訓了那姓陳的和姓楊的一場,你就不打算賞我點什麼。”
白秀行一聲嬌笑,抬手點著他的脣道:“剛不是都賞你兩下了麼,還不知足的。”
“再給一下,來來來……”姚崇敬說著就湊上脣,想要再度親近佳人。白秀行卻從他懷裡站起身,嗅了一句,“好個沒良心的,就知道跟我打馬虎眼,之前說好要接我進去的,怎麼如今竟是提也不提了。還來說我為何應了江府的求娶,哼哼,說到底,這還不是給你害的麼?”
“你再等等,我不是不想,就是我爹那邊,嗯,你知道的。你放心,江府那邊沒這麼容易能把你娶過門,我都算計好了呢……”
“今晚我累了,你回去吧。”白秀行說著就冷了一張俏生生的臉,纖腰扭過身去,再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