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芸看看楚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彷彿一下失去了支撐,身體忽然就軟了下來,楚歌連忙扶住,胡芸軟軟的靠上來,他手下意識的一摟,就不可避免的摸到了胡芸高聳的胸脯。
楚歌心裡”咯噔”一跳,剛剛因為緊張和急切而勉強蟄伏的慾火又竄了上來。
現在懷裡的這具肉體,雖然比非斯王國的伊娃和波爾王國的愛妮還差一點,可是由於成熟,單論吸引力,甚至遠遠大於藍色這樣的超級美女。
更要命的是,她現在幾乎就是**的,還剛剛差點被**,這種背景和現狀,實在是太曖昧、太刺激、太容易引起某些正常的綺念和衝動了。
楚歌的反應,胡芸立刻就感受到了,她伏在楚歌懷裡仰起頭來,臉似乎又有一點紅了:“楚歌,謝謝你。”
“不用了,”楚歌依依不捨的把手從某些地方拿開,規規矩矩的垂下來,道:“到底怎麼回事?”
胡芸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低頭思索了幾分鐘,才抬起頭來,低聲道:“好,我告訴你。”
胡芸的故事很簡單,在得到楚歌的幫助之後,她決定接受楚歌的建議,好好的做人,所以,她想要辭掉在夜明珠花園公寓的工作,可是她的頂頭上司卻不答應,這位四十多歲的男人很清楚,一旦她辭職,那成熟美豔的肉體自己就沒辦法再享受了,所以他就拼命勸說,想要她收回辭職信,可是,胡芸已經鐵了心,無論如何也不肯再幹下去了。
在辭職的同時,胡芸還在積極策劃著和自己的男朋友分手。
事實上,這個所謂的”男朋友”,是一個已婚的中年男人,他和胡芸的關係,說得好聽點叫婚外情,說得難聽點,就是皮肉交易,對於以前那個以色相為本錢的胡芸來說,這種交易是很自然的東西,可是現在她忽然想回頭,花錢買”肉”的人自然就不答應了。
只可惜這一次,胡芸看起來是下定決心了。
誰也不知道這兩位老男人是怎麼湊到一起去的,我們只需要知道,這兩個色令智昏的老男人最後竟想出個餿主意:**胡芸,拍照威脅。
**這個詞,在日本人的色情文化裡幾乎可以說是個專用名詞,從這個可以稱之為荒謬的計劃就可以看出,兩位老男人看過的日本**實在不少,經驗也實在豐富,乃至於他們的計劃都和**裡的情節十分相似:透過種種變態手段玩弄胡芸,然後進行現場拍照,最後,利用名聲這東西來威脅胡芸,讓她淪為兩人的共同玩物。
起初坐在沙發上的那兩位先生,正是他們找來拍照的,當然了,他們到時候肯定也是要分一杯羹的。
必須承認,在中國這樣一個特別容易滋生流言蜚語的環境中,這樣的手段的確有效,若不是知道後果的嚴重,胡芸也不會豁出命來抵抗了。
“那現在怎麼辦?”楚歌問:“告他們?”
“怎麼告?”胡芸苦笑道:“再說,告不告得倒他們還是問題,我自己的名聲可就真的毀了。”
“那就這麼放過他們了?”楚歌有些不甘心的道,他這時候特別想幫胡芸做點什麼,好讓胡芸“感恩戴德”一番,當然,在感恩之心的驅使下,自己提某些要求就方便多了。
胡芸又嘆了一下:“放了算了吧。”
四個大男人已經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雖然現在是四對二,可是沒人再敢動手,聽胡芸說”放了”,四人灰溜溜的出去,最後出去的一個還很體貼的拉上了客廳的大門。
門一關,楚歌就吞了口唾沫,心又跳了起來,胡芸還依偎在他懷裡,成熟豐滿的身體貼在懷裡的感覺,讓楚歌的小弟弟高高的抬起頭來。
在胡芸長時間的講述中,楚歌一直顯得神思恍惚,胡芸本來是靠在楚歌懷裡,半依偎半站立的,可是不知不覺的,就變成坐在楚歌大腿上,弄得楚歌興奮不已,男人的生理衝動往往是無法控制的,更何況楚歌今天晚上早已被接二連三的美女挑逗得連老母豬都要當貂禪了,此時此刻,他忽然就想起了孫悟空棒打白骨精,哦,還不是一次,而是三打白骨精。
那種衝動之強烈,遠不象剛剛與藍色相處時那樣,而是達到了幾乎無法忍耐的地步,事實上,楚歌也沒想再忍耐了,他來這裡,本來就沒懷著什麼好心思。
屋裡一股奇異的香味,氤氤氳氳的籠罩在兩人四周,仔細看看,居然是那邊角落裡的一個香爐裡冒出來的,按說在一場剛剛幾乎發生**案的地方,有這麼一爐香是十分奇怪的事情,可是事態發展到這個時候,往往男人某一方面的感官會被高度刺激,而其他方面,則都粗心大意起來。
以個頭來看,身材高挑的胡芸,比楚歌還要高,要坐在楚歌腿上,應該是非常怪異的,但實際接觸之後,楚歌才發現,這位成熟美女渾身的肌膚堪稱柔若無骨,她不經意的扭動嬌軀貼入楚歌懷裡,結實而有彈性的屁股,更毫不在意地在楚歌身上磨蹭。
胡芸的肌膚,白嫩得快要可以滲出水來。不是那種病色的蒼白,而是像剛剛剝去殼的滑嫩雞蛋,幼滑而充滿彈性,在她身上,楚歌才真正領略到”膚若凝脂”的具體意義。當那白皙手臂繞過楚歌頸項,楚歌幾乎忍不住就一口舔了上去。
“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哦!”胡芸的聲音開始慢慢嗲了起來,那種明顯挑逗的意味,即使楚歌是傻子,現在也能感覺得出來了。
想一想她為了自己,還真是做了很大的犧牲,甚至差點就被別人給”**”了,只因為此,楚歌也從心理上對她完全放鬆了警惕。
這樣的一個女人,應該是可以完全信賴的吧。
“你你為什麼”楚歌結結巴巴的道:“難道你想跟我跟我”
“小冤家,你就放心吧,”胡芸格格的嬌笑起來,那語氣十足是在跟自己的情郎打情罵俏,柔軟似綿的胴體,貼靠在楚歌懷裡,來回地摩擦,當兩具肉體這樣地緊貼在一起,陣陣濃郁體香嗅入鼻端,就連她說的話,都開始飄飄忽忽,顯得不真切了,彷彿一個甜膩的春夢:“我不是要你養我,也絕對不會去幹涉你,我只是想說,你以後需要我的時候可以隨時來找我,而我,也不會再象以前那樣墮落,我會全心全意的對待你,你明白嗎?”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就很難回答了,”胡芸的心情看起來已經很好了,居然調侃起來:“說不定是我忽然愛上你了呢?也說不定是我太感激你了,無以為報,所以以身相許,總之,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胡芸說著話,忽然之間也不知是做了個什麼動作,楚歌就渾身顫抖了起來。
“啊!嗚嗚嗚……媽媽呀……”(ps:可恥的哭聲啊,小處男沒見過大場面的特徵在此表露無遺,諸位讀者朋友第一次happy的時候應該沒有過這種丟臉的反應吧。)
楚歌很沒面子的叫了一聲後,就覺得有五根靈巧的手指,慢慢地侵襲了自己從來沒被異性侵襲過的地帶,雖然在大多數人眼裡,男人的禁地遠遠沒有女人那樣聖潔和神祕,可是對於我們的純潔的主人公楚歌來說,這仍然是個具有象徵意義的代表性動作,它代表著美妙的兩性關係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從此,楚歌不用再一心一意的把自己的**建立在自己的右手之上了。
高度刺激之下,一股熱血筆直衝上腦門。
來而不往非禮也,楚歌這會兒忽然變成了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他悍然出手,左右開弓一招”金龍雙探爪”,立刻給予了對手強烈的傷害。
“呀,好疼!”這是對手受傷的證明。
“嘿嘿,知道厲害了吧。”這是楚歌得意的笑。
“哼,看我的!”很顯然,胡芸還沒有屈服。
胡芸精神抖擻,大展神威,細嫩的掌心和指頭跟楚歌的“小兄弟”忘情的搏鬥,充分發揚“一擊不中,遠揚千里”的高深武學至理。總在楚歌即將反擊時,就迅速避其鋒銳,而發現”小楚歌”精神不振時又用手指挑釁。如此的反反覆覆,胡芸巧妙地控制了楚歌的感覺,使得楚歌上不去又下不來,當真是生不如死偏又欲仙欲死,手上的進攻也不知不覺的停了下來,開始迅速潰敗。
“怎麼樣?人家厲害嗎?”胡芸略仰起臉蛋,媚眼如絲,半閉的星眸用妖豔的眼神挑逗著楚歌,那種神態落在剛剛戰敗的楚歌眼裡,更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楚歌舔著胡芸的耳朵,大著膽子調笑起來:“好,實在是好得不得了,看來姐姐的經驗十分豐富哦。”
“討厭,這樣子說人家……啊,你幹什麼啦?”
實在是受不了了,趁胡芸還在和他說話的時候,楚歌把她往上一抱,趁勢把她唯一的底褲往下扒。
“你還真是壞呢,可是,今天是小處男的第一次,你需要這麼著急嗎?不怕下半夜寂寞?”胡芸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楚歌,言中之意竟是想跟楚歌玩上整整一夜,這樣的話說出來,即使明知只是句虛話,即使根本沒有說明白,可是那種欲遮不遮的方式,卻更讓楚歌心潮盪漾。
“怕什麼,頂多等一下再來一次嘛!”從這句話可以看出,男人有錢就變壞實在是很有道理的,更準確的說,男人本來就很壞,只要有一點機會,他們就會很有天分的把自己的“壞”發揚光大,這種話,即使是在一個小時之前,楚歌都還說不出來,都還對藍色露骨的話目瞪口呆。
在這之前,胡芸還一直在楚歌懷裡扭動掙扎,但聽楚歌這樣一說,加上抱住她臀部的那雙手猛往下拉,她便放棄抵抗,只是回過頭,半是認真、半是挑逗地笑道:“那麼……人家就任你享用了喔。”
“多謝姐姐!”楚歌大喜。
胡芸被楚歌抱著胯坐在楚歌腿上,似是不習慣這樣的羞恥姿勢一樣,低垂著臉,輕聲笑著。
“姐姐,我來了!”楚歌抱著胡芸,心裡回憶著無數次從H影碟中看到的姿勢,迫不及待的把她扔到了沙發上。
“來吧,”胡芸輕咬著鮮紅的嘴脣,嬌媚地看著楚歌,就彷彿一隻在狼爪下等死的小羊羔。
下一刻,屋裡的溫度上升了十度,兩個人變成了一個人。
“!-#¥%……—*()……”奇怪的響聲終於超過了作者的表達能力。
我們的大美女全身香汗淋漓,長髮凌亂的遮住了臉,我們的男主角牛吼咻咻,鬥志高昂,兩人開始切磋最高深的雙修武學,這個可是三大武林世家的祕籍庫裡都沒有儲存過的高深武學。
這一晚,楚歌是絕對沒有多餘的體力和腦力去研究關於硬碟燒燬對魔法通道造成的影響了,他一直在忙著做一些每個男人一生中都會做的事情。
區區在下寫了幾萬字的”楚歌**事件”到這裡終於有了一個明朗的結局,在這間普普通通的小房子裡,我們的男主角,終於完成了男孩到男人的蛻變,在前前後後經歷了很多次引誘之後,他終究還是完成了這個具有象徵意義的過程,可惜的是,他的性啟蒙物件既不是千金貴胄,也不是傳奇美女,只是一個和很多男人有過性經歷的普通女人,當然這一夜之後,在楚歌眼裡,這個普通的女人就再不是普通女人了,因為楚歌悄悄的打定了主意:“即使不能跟她在一起,至少也要在某種程度上對她負責。”
這是一個被中國傳統的儒家道德文化薰陶過的農家小子做出的決定,他的性格決定了他不可能象胡芸所說的那樣吃完了就溜。
第二天一大早,楚歌神采飛揚的上學去了,今天的電子競技比賽,是最讓楚歌期待的東西,常開天早早的就在楚歌的必經之路上守侯著,看到楚歌立刻再度提醒:“記住,《星際爭霸》的冠軍一定要讓給我呀!”
“放心好了!”楚歌道:“我記得很清楚呢,電視臺要採訪,我會給你面子的。”
“咦,不對呀,”常開天前前後後圍著他轉了幾圈:“楚大哥,看你滿面紅光,神完氣足,雙眼炯炯有神,莫非有什麼大喜事?”
“沒有沒有,”楚歌道:“只不過昨天睡得早,準備比較充分而已。”
“切,還抵賴。”常開天又轉了一圈:“真是越看越有精神啊,楚大哥,咱們自己人,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昨天晚上跟嫂子……”他嘿嘿笑著,神態極端委瑣,楚歌看在眼裡,故意裝做滿不在乎,心裡卻暗暗心驚,到底是這小子眼睛毒,還是自己今天的形象真的這麼讓人懷疑?
楚歌一腳踢在常開天屁股上:“去去去,別在這裡八卦了。”
今天的電子競技比賽,是在學校的機房進行的,有點意外的是,報名參加比賽的選手並不算多,尤其是四年級的選手更少,幾乎每個專案都只有八九個人,這麼算來,每個專案的總參賽人數,都沒有超過一百人。
這種情況其實也很正常,畢竟是運動會上第一次組織電子競技類的比賽,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夠不夠資格參加比賽,怕上去被淘汰了丟人現眼,更多的,則是對比賽場地和比賽裝置有著這樣那樣的不滿意,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在於,幾乎全校都知道了一個公開的祕密:全國冠軍和他的師傅都在比賽名單裡。
有這樣的高手出現,很多自命不凡的玩家也對取得名次失去了信心,直接選擇了放棄。
當然,也正因為有這樣的高手出現,所以到場觀看的人數倒是多得讓人吃驚,偌大的機房外邊黑壓壓的全是人,即使機房內部屬於比賽區域不允許進入,愛好者們還是願意在門口遠遠的看著根本就看不清楚的畫面進行各種各樣的討論。
組織人員很體貼的把大螢幕投影投到了正對著門的那面牆壁上,至於選擇直播的場次當然是全國冠軍的比賽。
比賽採取淘汰賽制,因為參賽人數不可能控制的恰到好處,所以還專門提出了一個輪空制度,制度很簡單,也很有效:逢單數就輪空一個,逢雙數就直接比賽。第一輪比賽按抽籤的順序來,比如一號對二號,三號對四號,後面幾輪依次類推,這是一個極端簡化也極不完備的比賽規則,反正一切領導說了算,倒也沒人提什麼抗議。
《星際爭霸》是第一個比賽的專案,參加比賽的一共有七十八名選手,按照上述規則,先是七十八進三十九,然後三十九進二十,然後二十進十,接著十進五,五進三,這樣,前三名就決出來了。
那麼,前三名的名次怎麼排呢?某體育老師最後宣佈:前三名打迴圈賽。
這個比賽規則絕對的四不象,楚歌在下面慢慢的看著比賽規則,越看越想笑,組織者實在是業餘得可以啊!
常開天的水平很高,但是也絕不能說就比學校裡那些隱藏的高手厲害多少,他不久以前在WCG上的出色發揮要歸功於楚歌的魔法幫助,可是今天他比賽的時候楚歌也在比賽,自然談不上幫助他了,所以,我們的全國冠軍打得實在不算輕鬆。
學校裡的高手實在不少,還好常開天從韓國歸來後狠狠的練了一段日子,所以雖然磕磕碰碰跌跌撞撞,但總算是連勝四場,打進了前五,他抹了把頭上的熱汗,終於長長的出了口氣,進入了最終階段,大概楚歌可以開始給他提供幫助了。
H市遊戲頻道的記者小朱非常鬱悶的靠在牆邊上,他倒是擁有進入比賽場地的特權,但是作為一個本身也頗有實力的遊戲記者,他發現常開天的表現一點都不好,充其量也不過是剛剛跨入全國一流水平的行列,而偌大一箇中國,進入一流水平的選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還要儲存實力,這種小規模的比賽,沒這必要吧?”小朱悄悄的嘀咕著,眼睛轉到楚歌身上,楚歌的手正在鍵盤上敲得噼裡啪啦,看起來賞心悅目,小朱悄悄的嘆息著搖搖頭感嘆:“師傅就是師傅啊,果然比做徒弟的厲害,你看這手法,嘖嘖,絕對是職業級的。”想到這裡,他眼睛驀地一亮:“哦,我知道了,怪不得常開天一直不拿出真功夫來,原來他是儲存實力對付他師傅呢!”
楚歌這傢伙很有點狗屎運,他抽籤居然抽到了第七十八號,也就是最後一位,按照本次比賽的規則,還很幸運的輪空了一次,所以三戰之後就進了前五,值得一提的是,楚歌的三個對手都比較弱,他根本就不用給自己加”風之敏捷”就能輕鬆取勝,而他加了”風之敏捷”的結果,是讓本來充滿火藥味的比賽變成了一面倒的操作秀。
最讓人羨慕的是,五進三的比賽,他又將會理所當然的輪空,所以呢,他現在是唯一一個提前進入前三的選手。
既然如此,五進三的時候,觀戰的他就有機會幫助常開天了。
p.s.有朋友要我透露下主角性格的變化,不妨交代一下吧,主角的性格不會有大的變化,因為我寫的就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一個偉人,不過故事絕對不會鬱悶的,前面還有無數風波和奇遇等待著主角呢,另外,出現的女生倒絕不止一個兩個,但結局應該是響應毛主席號召的一夫一妻制。
對於魔法通道,我昨天就說過,勿枉加猜測,呵呵,看了看書評區的猜測,都不對,所以,還是耐心點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