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頭疼,要是他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孩,那麼我大不了一笑了之。但他是一個五百歲的天山童姥,我能怎樣說?
“別鬧了,回去吧,你母妃不是回來了嗎?”我嘆了口氣說。
小男孩笑眯眯的說:“我才不要回去呢,這裡多好玩啊,也不用避開父王的追殺。”
“虎毒不食子,你父王不會殺你的。”
“才怪,他怕我把你的事說給母妃聽,要把我關到鎖魔塔裡去,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所以你要收留我哦。”
“鎖魔塔?那又是什麼地方?”估計又是個折磨人的地方吧。反正在亂葬崗那些稀奇古怪的酷刑多不勝數。我隨口問。
“那是魔族的禁地,禁錮著戰敗的魔族,其實追根究底來說,母妃是父王的戰利品,當年父王帶領屍兵已經攻打到魔都城下,魔王凱魯亞克請求和解,並獻出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給父王,簽訂了魔族將永遠臣服於屍王,並隨時待命為屍王攻打神庭做後備軍,父王這才退了兵
。帶著母妃回去,娶了她,當時被父親打敗的各種魔將就被困在鎖魔塔裡,只有這樣魔王才無法反悔,因為他手中最厲害的魔將都在父王的鎖魔塔裡,那裡是所有魔族的惡魔。”
“可是他自己也是魔族不是嗎?他的眼睛是血紅的,魔族的眼睛才是血紅的吧?”
“不,父王曾經是神庭的神,不知為何會離開神庭來到人間,成為萬年不死的屍王,他的眼睛是娶了母妃之後才變成紅色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很討厭母妃,卻還要娶她,甚至生下我。”
我黯然的低下頭說:“你怎麼知道他不喜歡你母妃?你就是他們愛的結晶不是嗎?”
小男孩笑嘻嘻的過來捏住我的臉說:“你吃醋了,你吃醋了。”
我惱羞成怒的推開他說:“好了,問答遊戲結束。你該走了。”
“哈,我偏偏不走,你能拿我怎樣?”
我無奈的說:“這裡又破又舊,你不會習慣的,還是走吧。”
“不要,我就要在這裡,父王不會來這裡的,因為母妃回來了,他不敢把她引來,所以你這裡是最安全的。”
我瞪著他好像還真沒什麼法子趕他出去,只得無力的說:“我這裡吃穿用度都得自己想辦法哦,睡得也是硬板床,你想好了。”
“沒關係,在魔界,我睡的可是冰床,比這個硬多了。”小男孩嘻嘻笑著一下就跳到**去滾來滾去。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那你在這屋睡,我進去睡。”
“不嘛,我要和你睡。”小男孩居然撒嬌起來,我渾身一抖,要是不知道他有五百歲,我真的會被他萌到,但現在,算了吧,和一個可以做我祖祖祖祖爺爺的天山童姥睡,太噁心了。
“要麼自己睡,要麼滾出去,你自己選。”我哼了一聲,走進裡屋去了,今天也真是一個亂七八糟的日子,我躺在**,很快就睡著了。
半夜裡一隻冰冷的手在我身上游動,我不舒服的翻了個身,那雙手卻不依不饒的跟過來,我猛然從夢中驚醒,一下子坐起來,卻看見那個小男孩笑眯眯的看著我:“你好暖和哦
。”
“你怎麼能自己跑進來?快出去。”我拉著被子裹住自己,瞪著他,他卻不在意的說:“外面冷嘛,就讓我睡這裡吧,我還只是個小孩子。”
“去你的,你都五百多歲了,你要是小孩子,我那就和胎盤沒啥區別了。”
“別那麼冷淡嘛,父王那麼大的人你都給他睡了,讓我睡一次又不會死,再說了,我還沒有侵犯你的能力哦。”
我頭大如鬥,為什麼慕容峰那麼冷酷無情的男人會有這樣一個逗比無限的兒子?
我咬牙切齒的說:“滾出去。”
小男孩憋著嘴委委屈屈的下了床走出去,我頓然有種虐童的感覺,正在心裡掙扎時他忽然回頭說:“你的那裡又軟又大,很好摸哦。”他指著我的胸口,我頓時滿臉通紅,大喊一聲:“滾!”
小男孩嘻嘻笑著跑了出去,我虛弱的躺到**,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再沒有了睡意,為什麼慕容峰身邊的人,現在全跑我身邊來了?
頂這個熊貓眼走出房,小男孩嘴裡嚼著什麼,殷紅的血順著他的嘴角流出,我驚愕的問:“你在吃什麼?”
“野鳥啊,挺好吃的,要吃嗎?”
“你嘴邊的血……”我遲疑的看著那血流下來,很是詭異。
他又嚼了幾下說:“這是鳥的血啊,比人差點,但還行。”說著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把血舔回去,我頓時覺得胃裡一頂,忍不住嘔了聲:“你能不吃生的嗎?這裡是人類的村長,不是你的魔界。”
小男孩無所謂的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會攻擊人類的,最多就是吃點活的動物。”
“你要在這裡呆多久?”我無力的問?
“恩,等到母妃回去吧,要不然父王不會放過我的。”
“那她什麼時候回去?”
“不知道,一兩百年或許更久,這一次父王同意她回來,也不知道要合計什麼,所以我也拿不準她會留下多久
。”
“那不是我都死了,你還走不了?”我真的很想一腳把他踢出去。
“嘿嘿,好像是哦,那也沒辦法,要不你自己去找母妃,讓她殺了你,這樣我就不怕父王追殺了。”
我咬著脣瞪著他半天終於說:“你留在這玩,我出去一下。”
他無所謂的擺擺手:“早點回來哦。”
我離開家,迅速來到玄青的住處,用力敲門,卻沒人應,我持續不斷的敲,這時門打開了,一個衣衫凌亂的少女走了出來,一臉的不滿,卻在看到是我時馬上驚慌失措的跑了,我走進去,玄青上身半**靠在**,嘴邊是閒散的笑,他眯著眼緩緩的問:“那麼早,你來做什麼?打擾我用早膳。”
用早膳?剛才那個少女?我仔細看他的脣,看不出什麼,他卻低低的說:“你再這樣看我,我可要做出本能的攻擊了哦。”
我臉一紅,轉過頭去說:“你侄子現在我家,麻煩你帶他走。”
“侄子?”玄青有些迷惑,我說:“慕容峰和文姬的兒子不就是你侄子嗎?”
“哦,是逸兒啊,他居然找上你了,那麼文姬是不是也來過了?”玄青從頭到腳的打量著我說:“居然完好無缺,太不可思議了,慕容峰跟著來的?”
“沒有,他們誰都沒來,只有那個小子,我快被他煩死了。”
“看來逸兒很喜歡你啊。”說著,玄青從**起來,修長的身軀一下靠過來,我往後一退,卻撞到牆上,被一個充滿攻擊性的半裸男子抵在牆上,我驚恐的說:“你幹嗎靠那麼近?”
“呵呵,我就是好奇你身上到底有什麼好。”說著他低頭聞著我的髮梢說:“不過是個姿色平平的女子,到底有什麼不同?”
我用力推開他說:“別再靠過來了,要知道我是慕容峰的女人,你碰我會有什麼下場?”
玄青淺笑著說:“就因為你是慕容峰的女人,我更想要你,只要是那個男人的東西我都想要
。”
我快步走出屋子,玄青的笑還在身後久久不散,那個小的還不夠我煩,現在又來一個大的,我簡直要抓狂了。
“雨兒啊。”這時村長忽然出現喊住我,我回頭問:“村長有事嗎?”
“那個你住的地方實在太破舊了,我想幫你翻新一下,你放心工錢都由我出,這段時間你就住在三嬸家好嗎?”
我本來沒打算翻新房子,但一想可以借這個機會避開那臭小子馬上點頭答應了:“好的,村長,謝謝你,我這就去三嬸家。”
“呃,你不收拾點東西嗎?”
“我身無長物,沒什麼可收拾的。”
“唉,拿著,這點錢就當傍身的。”村長掏出寫碎銀子遞給我,我也就收下了,好像收保護費一樣。
三嬸住在村長東頭,我住在西頭,三嬸見我來恭恭敬敬的說:“委屈唐姑娘在這小住,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千萬不要見怪。”
我知道現在村裡的人都怕我,我笑了笑說:“三嬸叫我雨兒吧,我沒那麼嬌氣,你從小看著我長大,我是什麼人你不會不知道吧。”這個是從村長那問到的,三嬸和唐三娘是故交,所以她也算是幫著唐三娘帶大我了。
三嬸這才嘆了口氣說:“唉,我的雨兒不一樣了。”
我握著她的手說:“沒有什麼不一樣,我還是我,三嬸雨兒還是雨兒。”縱坑來號。
三嬸不說話了,她抽出手站起來說:“你休息下,我去做早膳。”
我也真的是累了,找到床倒頭就睡,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感覺空氣好像凝固了一般,我想睜開眼卻不行,身子好像被什麼東西壓著,是鬼壓床嗎?我的意識很清醒,身子動不了,只感覺到一雙冰冷的手摸到我的脖子上,然後狠狠的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