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這就怪了,我只見過你一次,就是你把睿王騙到酒樓灌醉的那一次,什麼時候你還救過我啊?對了,剛剛忘了告訴你一聲了,我的結拜姐妹,也就是祈皇的霞妃,貪戀著我們京城的繁華,曾經在出去遊玩的時候被人劫持了一宿,你說的不會是霞妃吧?”
五王的臉黑了起來,怎麼可能是霞妃?當時明明絮兒貼身的人都在一邊啊,而且他們都喊的是絮兒。(),..難道這就是她脫身的計策嗎?
“什麼,祈皇的霞妃被劫過?浩兒,你怎麼沒有和父皇提起過?”
聽到這個訊息,皇上緊張的問道。霞妃在耀國被劫持,如果祈皇追究起來,自己這邊可不佔理了。
“父皇,祈皇說看在絮兒公主的份上,不會與我們計較,兒臣怕父皇聽到後會擔心,所以沒有和父皇說過。他們說的那一天,兒臣和絮兒一直在一起,因為絮兒擔心霞妃,兒臣一直陪著她到天亮……”
睿王溫柔的看向絮兒,而皇上聽到睿王的話,心中也寬了少許,原來兒子瞞著自己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
“睿王,那天晚上你明明是……”
不待睿王把話說完,憐兒委屈的哭了出來,睿王怎麼能這樣說,那天他明明在和自己歡好啊?看著絮兒臉上的笑容,她的心就痛的厲害,一個意念支撐著她,說出來,說出來……
“憐妃,不許胡說
!”感受到氣氛的怪異,五王斥道。現在不是公然的說這個的時候。
“什麼胡說?那晚睿王明明就是在我的房裡就寢的,我們還……過了大半宿才睡下的……”
想到那晚睿王的急切和熱情,憐兒的臉又紅了起來,她低著頭,眼光偷偷的瞟向睿王。
絮兒不高興的看著睿王:“王爺,你什麼時候開始學會分身術了?竟然能在陪著我的同時再去陪別的女人?”
美目一瞪,似嬌似喃,惹得睿王心急的連連解釋:
“世上有那種功夫嗎?有你一個就夠我忙活了,我怎麼敢再去招惹別人?絮兒,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去過她那裡!”
“夠了!”皇上怒吼一聲,五王真笨,竟然會被睿王給設計了。本王為是想聲討絮兒的,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當著這麼多大臣的面表演深情秀,那下一步豈不是要直接的接聖旨了。
“憐兒,你說那晚睿王到你的房裡,可有什麼證人?”
“回皇上,小魚可以為憐兒作證。”憐兒低著頭,這樣的事,都是關起門來做,哪兒有什麼的證人,也不需要觀眾啊。
“你是小魚?那天晚上,你見過睿王進去嗎?”
皇上的臉上緩和了一點,有人作證就好,睿王想賴也賴不了了。沒想到浩兒和憐兒終於還是發生關係了。
“皇上……奴婢當時暈了……沒有看到……”小魚顫抖的跪了下來,她的話讓憐兒當即白了臉,她拉著小魚,急道:
“小魚,你不是說過你見過睿王嗎?現在怎麼會說什麼也沒有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