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株罌粟,從看見她的畫的那一刻,他就迷上了,再也戒不掉,再也忘不了。()
“皇上,您好像是有心事啊……”廉王走了過來,在他的身邊坐下,關心的問道。
“是啊!”賢王搖搖頭,嘆道:“有點心事!”
抬眼看向他,和自己關係很好的弟弟,也是自己的情敵之一。原本的一臉喜色的他,此時正憂心的看著自己。
也對,你見過哪個皇上在登基的時候愁眉苦臉的?
“怎麼了?皇上,是她的事嗎?”廉王苦澀的笑笑,兩個人,都是一樣的傻。是不是她不想進宮,是不是她要離開?要不然,賢王是不會這麼的……
落魄!對,他現在是很落魄,而且很著急。
“她怎麼樣了?是不是有……”讀出他眼中的著急,一種不安襲上心頭,讓賢王的臉微微的沉了下,廉王對她也沒有死心呢。
告訴他吧,剛剛即位,自己是不能離開,但廉王可以,讓他去找她,或許希望會大一點。
“啟傑,絮兒昨晚失蹤了,好像是被人劫持了吧。你別急,偷偷的出去找她吧,我的暗衛也都出去了……”
很小聲的說著,按壓住廉王的憤怒,要從容點的離開,劫走她的不一定是耀國的人,說不定是祈國的
。
“呵呵……”廉王自然的笑了笑,和賢王幹完杯後就出去了,這一切也落入了不遠處的康王的眼裡。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下:
那個女人的魅力還真是不小,連廉王與她也有一腿,有趣有趣!
端著酒杯,他來到剛剛廉王坐下的地方坐好,虛偽的和賢王應付著,剛開始就是恭喜他即位了。
喝了三杯後,康王笑道:
“皇上,啟傑呢?怎麼出去了?”
賢王看了他一眼,笑道:“剛剛他沒有說,估計也會就回來吧!”
這個康王,好像是挺關心這邊的事情呢,他這麼的高興,不對勁啊。如兒和他的事,自己也是知道,幾天以來,他們夜夜纏綿,如兒一走,他應該是有點失落,有點傷心才是,怎麼會這麼的高興呢?
難道,絮兒是他劫走的?如兒報復絮兒,兩個人歡好的前提就是他幫她劫走絮兒,給絮兒難堪嗎?或者是把絮兒交給如兒……
這兩個可能都不好,對絮兒非常的不好!如果絮兒在他的手上,以他的好澀,定然也不會放過絮兒的,絮兒難免會……;如果絮兒在如兒的手上,以如兒對絮兒的恨,也不會放過她,最輕的就是讓絮兒流掉孩子,最重的……
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此時,賢王寧願劫走絮兒的是耀國的皇上那邊的人。最起碼那邊的人最多也就是讓絮兒流掉孩子,絕對的不敢侮辱絮兒啊。
賢王冷冷的看了康王一眼,笑道:“大哥今晚心情不錯!”
話他是笑著說的,可是身上卻是滿滿的冷意。康王無所謂的笑道:
“是啊,皇上,您登基了,我當然高興!”
“是嗎?”賢王笑了笑,低聲道:“美人出嫁,大哥好像一點也不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