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心中暗暗吃驚,皇太后也太配合了吧?皇上的身體依然壯碩,立儲君還有點早,而且立儲君,他們必定會逼著自己娶妻,那不就麻煩了嗎?
“皇奶奶,父皇,浩兒倒是認為父皇的身體依然健壯,立儲君倒是不急……”
“浩兒,這你就說錯了。父皇的身體現在是每況愈下,就算是正常的批閱奏摺都覺得力不從心了。幸好有你幫忙,立儲君也好,最起碼你能分擔父皇大部分的工作。這些事情,明天就上朝議下!”
皇上打斷了睿王的推辭,連忙贊同道。這可是他很久之前就想做的一件事,只是一直都被睿王推辭,這次藉由遇刺受傷提出來,如果能讓浩兒接下儲君之位的話,這次的遇刺倒也算是值得了。
“皇上,那郝姑娘怎麼辦呢?”一件事處理完了,皇太后又想到了那個可憐的姑娘。
“她?等等再說吧!”皇上擺擺手,對郝憐兒,此時的他顯然沒有多少興趣
。
“只是這天牢也不適合一個姑娘家待著啊……”皇太后繼續說著,那個郝憐兒堅決不承認自己行刺皇上,她說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過兩天再說吧!郝將軍應該是可以理解的!”皇上又何嘗不知道,皇太后記掛的也不是那個女人,她考慮的不過是手握兵權的郝將軍吧。
外面的天已經大黑了,睿王才從皇上的寢宮走了出來,他想去看看絮兒,現在就去。但又擔心皇上今晚會傳喚他,發現他不在宮中更麻煩。矛盾的走在宮中,跟在身後的卓湊上前來,小聲道:“爺,要不要去看看郝姑娘?”
卓雖然不知道下午的事的詳情,但他也能猜到少許,那個女人,還沒有行刺皇上的膽子。
“去吧!”睿王想了想,抬腿向天牢走去。不是對她的愧疚,只是……
天牢裡暗暗的,只有幾盞微弱的燭光照著,潮溼的黴味讓人皺眉,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王爺,她就在這個牢裡!”牢頭指了指最邊上的一個房間,獻媚的說道。
“好,你先出去吧,不用跟著進來!”睿王回頭看看卓,卓點點頭,守在牢門口。
天牢的女牢中,人並不是很多,裡面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個人而已,靜靜的走到牢的盡頭,站到她的牢門外,看向那個蜷縮在一角的人兒。
長長的黑影,壓到她的頭上,憐兒抬起頭,看到了他,她跑了過來,抓住牢門,哭道:
“王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好嗎?我什麼都沒有看到,我什麼也沒有說啊!出去後我立即回家,我再也不會賴著你了……”
睿王退後一步,冷冷的看著她,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冷聲道:“晚了!”
“晚了?”憐兒倒退一聲,小聲的問道:“晚了,王爺是要滅口嗎?”
“你不應該說她,一個字都不應該,你不配!”沒有解釋“晚了”的意思,睿王只是冷冷的陳述著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