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她是女人……”
“我知道!”白了越一眼,不是女人還用來**我嗎?我又不喜歡男人。
“她沒有穿衣服!”彆扭的看了浩一眼,這樣說爺應該明白了吧?人家越還是純情的“處男”呢,可不想毀了自己的名聲。
“知道,免費的,你想怎麼看都行……”看到越眼中的憤怒,浩笑道:“剛剛是說笑的了,我的意思是,她的身上有著衣服,我先到書房了,整理好了,你再喊我!”
浩看到越眼中的無奈,高興的走向書房。而後面的越則是垂頭喪氣的站在那兒!
“越,王爺醒了嗎?你站在那兒幹什麼?”卓剛進門,看到呆站在那兒的越,不解問道。
“王爺到書房了,爺讓我幫人解穴!”認命的白了卓一眼,早知道這樣,就讓他進來伺候著好了。
“不就是解個穴嗎?又不是天要塌下來,你看你為難的……”不在乎的笑了笑,越現在越來越笨了
。
“哼,要不你幫我解?”算計的看了卓一眼,最好他能答應。
“幫就幫了,我才不怕呢……對了,爺讓你幫那誰解穴,不會是她吧?”話說答應了,他才覺得微微的有點不對,只要不是那個姑娘,還真是一切都好說。
只是世上哪兒有那麼多的只要?怕什麼來什麼一直是不變的真理。
“呵呵,聰明!卓,謝謝啊,我先去伺候爺了,你要快點啊!”越燦爛的笑著,趕緊的離開現場,就怕被某某人抓住。
“嗚嗚,我的嘴怎麼這麼快啊!”卓的眼睛四處的瞟了下,看到桌子上的一支白玉蕭笑了下,拿著白玉蕭,不情不願的進去幫她解穴……
皇上看看日頭,都去請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過來?難道是昨晚兩個人**,燒得太厲害嗎?我就說這男人嗎,有幾個能受的住美女的**的?女人主動了,一切都好辦。
幾個皇子也都進宮,他們單獨一桌,宴席擺在御花園的另一邊。隔得不是太遠,但高低不等的樹木和花卉,也阻住了兩邊。
“皇上……皇上……”一陣焦急的喊聲中,一個太監跌跌撞撞的跑上前來,真是太沒有規矩了!皇上惱怒的看向那個不知死活的公公,怒道:“大驚小怪的,成何體統!連公公,該怎麼處理?”
“皇上,奴才著急是因為郝小姐她……”
“她怎麼了?”聽到郝小姐,皇上的怒氣微微的消了點,不就是在睿王那住了一宿嗎?有什麼好緊張的.
“回皇上,郝小姐病了,睿王派人去請御醫了……”
生病?寵幸到生病,怎麼可能?撇下一大院子的妃子,還是忙向逸揚宮趕去。
一個白鬍子的太醫,正坐在床前低頭思索著,他皺皺眉,不安的看了身邊的人一眼。
“太醫,她怎麼樣了?”看著太醫的皺眉,卓不安的問道。想想這個郝小姐,雖然設計爺不對,但也真夠可憐的,沒穿衣服,就這樣直挺挺的在地上躺了五六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