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把沒有被沾溼的襪子割掉,留下沾在腳底的布片,用水一點點的沾溼,輕柔的拿下來,儘量不讓她皺眉,儘量不讓她難受......全部完成後,抹上一層薄薄的藥膏,藥膏的清香味瀰漫在整個車內......
太陽西斜之時,馬車終於走到了西州。西州離京城不遠,快馬加鞭的話,五天也就到了。在前面趕車的飛鷹轉頭問道:“爺,到西州了,要不要在這兒留宿?”
裡面的人輕微聲的嗯了一聲,馬車就駛進了附近的客棧,賢王看著懷中睡得天昏地暗的佳人,小聲的喊道:
“絮兒,到客棧了,醒醒吧?”
佳人無語,稍稍的抬起眼來看了下,又繼續眯上眼睛睡覺
。賢王無奈的搖搖頭,抱著絮兒走了下車去。
“爺,這......”看到小姐被賢王袍在懷裡,阿貝不解的喊道。
賢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聲道:“一會再和你算帳!”
阿貝不解的看著他,和我算帳?我又怎麼了?難道他認出絮兒了?不安的跟進客房,賢王放好絮兒後,走到外廳,沉聲道,“阿貝,說吧,絮兒是怎麼回事?”
“王爺,你知道她是小姐?”有點吃驚的看著他,他和小姐好像沒有見面吧。總以為他沒有認出的,總以為小姐偽裝的很好,沒想到......
賢王冷笑道:“那點偽裝,別說我,只要是認識絮兒的人都能看的出來。你先說說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追蹤你們?”能夠惹上死士,他們的對手恐怕也不簡單吧?
阿貝想了想,賢王雖然原來對小姐不好,但如今這樣的情況,恐怕也就只有賢王能夠幫助小姐了,只是不知道賢王對小姐是什麼心思?他知不知道小姐又嫁人了呢?如果知道了,他還會不會幫助小姐呢?
“說!”看到阿貝的猶豫,賢王很沒耐心的問道。
“王爺,其實我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會追蹤小姐,我和小梅找到小姐的時候......”
阿貝緩緩的說著,把他知道的一切都簡單的告訴賢王,包括那沒有見面的姑爺和他們原來的目標,賢王聽著聽著,雙手緊緊握了起來,原以為老天爺開眼,自己能與她再續前緣,誰曾想到......
她竟然在齊浩離開後有了他的孩子,那個該死的男人到哪兒去了?他竟然舍了她兩個多月了,而且她還處處被人監視?那個齊浩的身份根本就大有問題,照理說,絮兒是不會得罪人的,得罪人的應該就是齊浩了。那些黑衣人的目標是絮兒的孩子,那些人一般就不會是齊浩的人,但絕對是認識齊浩的人......
想了半天,竟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是自己的情報網太疏鬆了還是齊浩太狡猾了?曾經派人查過他的背影,沒想到卻查不到他的過去......一拳狠狠地砸到桌上,實木的桌面竟然在瞬間粉碎,屋內的幾個人都嚇得瞪大眼,賢王這次是真的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