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身穿著天逸校服的男生面目猙獰地擋住了小顏與倏嫻的去路。
“喂,同學,你們三個是守門神哦,我叫你們讓開了,”由於突然出現三個大男生,活生生地站在校門口一動不動,真的很莫名其妙哎?
小顏見他們三個沒有回答,“同學,快上課了,麻煩你讓一下好嗎?你已經擋住了校門口了,你看這樣子我們怎麼進的去呢?”
“是的。”
倏嫻也在一旁嘟著嘴。
然後他們就像雕像一樣,眼睛一眨不眨,整個身子也一動不動,完全當眼前兩個人是透明人。
小顏和倏嫻相視一看,滿是疑惑的眼神。
倏嫻上前用手試著想分開那三個男生好讓出一道路來,可是怎麼能敵得過男生的力氣呢?
“哎,你們真是有病啊,沒事幹嘛站在這啊?”
“你已經嚴重阻塞了交通。”
“你們這群豬頭。”
“你們很沒禮貌哎?”
“你們……”
儘管倏嫻指手畫腳地罵他們,似乎都無動於衷。
“哎,老師,你看這三個男生不讓我們兩個進學校。”
小顏看到了學校裡走動的一名老師,具體是教哪班的也不清楚。
可是,那老師瞥了一眼也匆匆地走開了。
“哎,老師,老師,”小顏幾乎絕望地向那道背影求救。
可是卻似乎是見了瘟疫一樣走開了,這是怎麼回事?
“同學,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攔住我們,我們哪裡有惹你了嗎?”小顏眼神中透入出的疑惑訊息希望站在面前的三個男生能夠收到。
“喂,你們能不能正常點啊,我們在這嘴皮子都快說破了,你們至少哼一下也OK啊?”倏嫻雙手叉腰。
“倏嫻,算了,他們要這樣,我們就算是說太多也沒有用,”小顏把倏嫻拉回身邊。
貼在她的耳朵喃喃了幾句。
倏嫻的臉上這才露出微笑。
清晨的陽光真的很溫暖,但是等它越升越高的時候,它所散發出來的光芒似乎要炙烤著大地的每一寸肌膚,六月的天空也是這般調皮地一驚一乍,偶爾藍的如大海般,偶爾白的像一張白紙。
小顏找了一塊石頭坐下。
今天的早晨真的很平常很不一樣,她挽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都七點半了,怎麼校門口沒看見其他同學呢?難道她們都已經在學校了?難道會有這麼早到校?
更奇怪的是,校園內並沒有什麼人在走動,大門口進去的保安室裡似乎也沒人?
倏嫻拋給那三個男生一個白眼,就走到小顏身邊坐了下來。
“小顏姐,怎麼了嗎?”
捕捉到小顏臉上的不安與一絲不解的神情,倏嫻察覺有什麼不對勁。
“倏嫻,你發現什麼了嗎?”小顏小聲地說。
“啊?”
“今天星期幾?”
“星期五。”
“有沒覺得今天學校特別安靜?”
倏嫻轉過頭望向學校內。
回過頭。
“是哦,這有什麼了嗎?”
“我覺得其中肯定有問題。”
小顏站了起來。
“什麼?”
倏嫻還是不明白小顏在說什麼?
A棟教學樓上的人斜靠著觀察著校門口。
小顏站在
原地轉了個圈,而後在一處瞥見了什麼。
“哎,小顏姐,”倏嫻立即跑過來,怎麼回事?小顏姐剛還好好的,怎麼就暈倒了。
倏嫻扶住小顏,看著眼睛緊閉的她,內心慌成一團。
“小顏姐,你怎麼了?”倏嫻拍著小顏的臉蛋,急得就想要哭出來。
站在原地的三個男生互相看了看。
其中一個接聽了一個電話。
隨後便都走開了。
倏嫻臉上閃爍著淚光,回頭想求救,卻看見身後的三個男生都不見了,她就扶著小顏,很吃力地向學校走去。
校醫室。
“醫生,快來看看,”沒有考慮什麼,倏嫻就將小顏帶到了校醫室。
只見的從校醫室內走出一位身穿白色制服的男生,陽光照耀下,他的面板白得似雲一樣無雜質。
很利索地從倏嫻手裡扶過小顏。
突然一個橫抱,突入其來的溫度讓懷裡的人不安地動了一下。
緊閉著的雙眼,安靜得似睡著了一樣。
躺在白色被單上的小顏,身穿著天逸的校服,白色的襯衫,藍色的裙子,包裹住她完美的身軀,讓誰看了都狂咽口水。
“醫生,你快救救她吧!”倏嫻從其他下人口中有聽過小顏一次暈倒過,可是這次呢?難道是因為什麼病?
若是小顏有什麼三長兩短的,她拿什麼去解釋啊,張管家可是叮囑過的。
“她死不了。”
坐在辦公椅上,手中拿著筆,漫不經心地比劃著。
“哎,我沒說她要死了,你快去看看她啊,說不定是什麼舊病復發了呢?”倏嫻沒見過這麼沉著的醫生。
“你該走了,”輕輕鬆鬆吐出這麼幾個字,讓倏嫻愣住不知道走動。
“說你呢?”抬起頭卻看見一張目瞪口呆的臉蛋。
“我怎麼能走呢?她都還沒醒。”
那穿著白色制服的人站起來,“你也不是什麼催醒劑,在這也無濟於事,去給她請假吧!我向你保證,她一點事也沒有。”
呀?居然忘記了?都到了上課時間了,沒請假曠課可是要受罰的。
倏嫻提腿就要往外走,然而卻折回來。
“這可是你說的哦,如果有什麼事,你是要負全責的。”
“我絕對跑不了。”
“那就好,記得好好照顧一下她,她對我來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留下這話,倏嫻很快消失在那穿著白色制服的人面前。
而後,發愣的卻是那穿白色制服的人。
她對我來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
收回所有的思緒。
“你該起來了。”
轉身看著躺在**很是安靜的小顏。
咦?
“說你呢?丫頭。”
丫頭?
小顏慢慢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人讓她內心抽搐了一下。
怎麼是他?
“是你?”
小顏沒有猶豫,很快便坐直。
“我們又見面了,是不是很有緣分啊?”
“是哦,同一個人,沒想到在這麼短時間內見了三次。”
“我叫淺森茂。”
“我叫小顏。”
對於眼前這個男生,小顏沒有一絲的顧忌,而是有種很溫暖的感覺。
“你可以走了
。”淺森茂拿起桌上的檔案看了起來,沒有過多理會站在身邊的小顏。
“你怎麼知道我在裝?”
“女人能玩的也只有這把戲,真不知道哪個豬頭男生會相信了。”
“你是怎麼發現的?”
“你很嗦哎,既然沒事你可以走了,”淺森茂狠狠地將檔案甩在了辦公桌上。
小顏害怕地退後了幾步,基拉大和的眼睛中透入出的冷酷與他的臉蛋完全不搭,身穿白色制服的他,一是胖胖仔的員工,二是校醫室的醫生,真令人難以想象,有著白衣天使稱號的人居然可以這麼對待病人?
“我知道了,”小顏不再所一句話,輕輕地去開啟那扇校醫室的門。
而腳上傳來的痛似乎沒有一刻緩停下來,就在淺森茂冷冷的眼皮底下,小顏一瘸一拐地離開。
一陣震耳的剎車聲,一道耀眼的車燈,一個長髮披肩的女孩的驚叫聲,一個華麗倒的身影,一切就是這麼簡單地發生了。
地上的血跡是最刻骨銘心的。
淺森茂拖住頭,手中的白紙已經被他捏成一個圈圈,他討厭裝,曾經要不是因為她拿裝死了來嚇唬他,就不可能因為那次意外而導致這一切所裝的成了事實,懷裡的人身體的顫動,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昏迷狀態的人是不會因為這麼一個細微的動作就有如此的反應。
小顏就這樣一瘸一拐地走進教室,真碰到自習課。
“報到,”小顏站在教室外。
“啊,小顏啊,你的腳怎麼了呢?”是語文老師,她姓金。
從進天逸學院開始,金都是扎著頭髮,從沒見過有放下來的時候,但是確實一位無比溫柔的女人,全身上下總是散發著一種味道,那就是母愛,清清的淡淡的玫瑰花香,總是讓小顏認為花仙子下凡。
說的更加誇張點就是,她十分喜歡這樣的味道,就像媽媽一樣。
額?可是媽媽的味道是什麼呢?
想到搬進別墅以後,周圍圍擁著的都是陌生的人,而她在只有十歲的時候,就接受著新的環境,當揮手對爸爸媽媽說拜拜的時候,她似乎根本不知道這是在幹些什麼,可是有沉姨,讓她不再那麼想媽媽,哭著的時候,她總會努力想著能開心起來的事情。
似乎習慣了,一切都安好。
看著站在面前,手放在小顏身上的金老師,面帶的笑容似乎是冬日裡溫暖的陽光。
“我沒事,只是騎車不小心弄到腳而已,”小顏嘴角上揚微笑著。
“是嗎?來來來,快坐位子上去,”金講小顏牽到座位上。
等坐下後,“老師,我沒事。”
“有去過校醫室了沒?”
“校醫室?”
“恩,”金老師點點頭。
想到淺森茂的話,小顏內心一陣涼。
“去過了。”
“塗藥了沒有?”
小顏低頭看著腳,呀?怎麼腳背上紅通通的,而這疼痛一刻也沒停止過。
“塗了。”
“哦,那就好,那你好好休息,不要亂走啊,有什麼事叫同學上辦公室叫我就行,千萬別到處亂走了。”
小顏有些感動,這些年,在學院,金老師是最關心她的。
“恩,好,我知道了。”
想到他人的關心,雖然很痛,但好多了不少。
等老師走後,彤彤便湊臉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