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恩,東西就是……啊,這個那個”小顏東指指西指指,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她不是緊張,而是實在不好形容什麼是東西。
思緒一下子被打亂了。
居然連什麼是東西也搞不清楚了。
“既然不知道,就請封好你的嘴,不要再讓我聽到,”淺少心跳加速,胸口極悶,原本就不怎麼好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了。
“難道你又想閃我耳光嗎?”小顏看著有些忍受不住的雙手在微微地顫抖。
“你以為我不敢嗎?”
“我沒說,我也不是你,”小顏討厭他,討厭這個會打女人的男人。
“那就試試,”淺少舉起手,一個怒視。
小顏並沒有閃躲,而是同樣的眼神迴應著他,既然是她的錯,她沒理由不接受這樣的懲罰,她也感到剛才做的有些過分,可是,被人甩耳光可是很丟臉的事情,但是,她卻有一絲地確定,他不會就這麼打下去,所以小顏選擇了睜眼看著這一刻的到來。
“住手,”從不遠處傳來一聲呵斥。
小顏,淺少,還有食堂看戲的那些人,都統統尋聲望去。
拉克絲般藍色的眼睛此時死死地盯著舉起手的淺少,纖長的身影正直直地立在離他們幾步的後方。
怎麼是流冰?他怎麼會……
小顏看著這個熟悉的臉龐,從眼睛滑落到他的鼻尖,嘴脣,沒變,一點也沒變。
只是瘦了。
可是怎麼會瘦,他不是有他愛的貞米,有愛他的貞米,他應該是很幸福,很快樂著才對,可為什麼還是瘦了?
小顏已經忘記了所有,她的整個思緒都放在了流冰的身上,忘記了還懸在空氣中的右手,差一點又一次華麗地落在她的臉上,忘記了,不存在了,只要有流冰在,什麼都會成為虛無。
在這一刻,小顏才發現,當說忘記一個人的時候,是多麼的難,因為當再次看到曾經愛過的人,那種感覺就像一把熄滅的火把再次點燃,只是這不是兩個人的愛情,而是其中一個人對他的念念不忘。
小顏忘記了害怕,忘記了剛才為了怎麼形容什麼是東西的語無倫次,她不想記得,此時,她要記得是這個熟悉的畫面,這個清晰的臉龐,現在正近在咫尺,她已經沒這麼正視過他了,雖然同在一所學院,但是,畢竟不是同班,那麼相遇的機會要嘛是擦肩而過,要嘛是混雜在人群中,更或是小顏成了一個卑微的偷窺者。
彤彤看著小顏,坐在餐桌上已經一動不動。
而倏嫻則左右打量著這兩個帥的有些讓人神魂顛倒的男生。
他們是誰?為什麼一個來勢洶洶,一個卻像是一個英雄,見勢好像要救美什麼的。
她的內心十分的激動,她覺得這一切好像都與小顏姐有關,好像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一樣,倏嫻天真的瞳孔中投入出期待的目光。
“你是誰?”淺少看著這個一樣的校服,但是卻好像沒在哪見過,應該是個好學生吧!但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出來阻止他將要做的事情。
流冰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走上前去,在小顏的面前停下,二話沒說拉起小顏的手。
當龐大的手握住她那雙纖長稚嫩的小手時,那突然起來的另一
個溫度,惹得小顏整個人像被凍住般一陣哆嗦,這雙手,曾經牽著她走過許多路,可是現在,為什麼同樣的體溫,傳授給她的溫暖卻是徹底的涼。
流冰拉著小顏的手,正準備走時。
“喲,英雄救美啊?”淺少覺得好笑,第一次讓他碰到這樣的事情。
“不許動她,”流冰異常堅定地吐出這四個字。
小顏原本呆滯的眼睛頓時一亮,他在說什麼?
倏嫻同時很大的反應,她站了起來,哇塞,好戲上演了。
“理由。”
“因為她沒錯,”流冰沒想到原來傳說中的淺少肚量真的不是一般的小,要是換了他,除了跟說話的人說幾句作為警告,並不會產生要打對方的念頭,而且還是女生。
“又是一個白木,”淺少此時已經背過身去。
那兩個跟在他身後的男生就在這時也來了。
“少,出什麼事了嗎?”那個短髮男生問,剛就聽到哪個不知道死活的傢伙喊了那句話之後,就看見淺少來到那個說話者的地方,接著卻看到一個男生也來了,似乎跟這個女生很熟,看著氣勢,他們替淺少擔心,所以紛紛趕來。
短髮男生見淺少沒有回答,就只好去看站在他旁邊的兩個人,當他的目光落在小顏的臉上時,“怎麼又是你?”
“是我又怎樣?”小顏鼓著嘴。
“小顏,”流冰沒想到在這個節目眼上了,她還會插嘴。
小顏在流冰的一聲喚下,之後便盯著他,不知道做什麼了,呆呆地站在那裡。
“小顏,你還是閉上嘴巴吧!”這時彤彤算是緩過神來了,她站起來就將小顏給拉到她的身旁去。
一下子,小顏的手脫離了流冰的手,小顏突然感覺什麼都不確定了,她有些畏懼,因為她失去了安全感,這個給過的安全感,神情有些慌。
淺少轉身一個怒視,他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女生,小顏可是第一個在他面前這麼大膽的人,是不識相還是什麼?
“現在換你斤斤計較了。”
小顏聽到淺少這句話,“那都是因為你而起的不是嗎?要不是你一巴掌,我還真沒發現原來我可以有這種個性。”
淺少面部顫抖了下,“那是你應得的。”
呵,應得的?
“不就是不小心把湯汁撒你身上了嘛?至於甩我一個耳光嗎?難道你都是這麼隨便打女人的嗎?”小顏看到淺少再次響起那一幕,就感覺內心特別的煩躁。
淺少看到小顏眼神中閃爍的怒火。
而流冰則站在一邊。
“因為他是淺少,是這個學校的管理者,你們這些犯了錯誤的都要受到懲罰,”仍舊是額那個短髮男生。
“什麼犯錯,什麼懲罰?我們又沒有犯罪,為什麼要這麼形容?”小顏一陣反駁,她搞不懂,為什麼學校要建立這樣怪異的社團。
“這……哎呀總之你們不聽霸族的話就會受到應有的報應,”這個男生面部眉頭緊鎖,頓時有些無法解釋了。
“都瘋了,學院裡因為你們這些腦袋裡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的人存在,所以整個校園裡都流傳著荒骨的傳說,討厭,可惡,”小顏幾乎氣得快要抓狂,想起彤彤跟她說的事情,說什麼被送到荒
骨後來回來不是變成神經就變成書呆子了。
這樣做難道就真的是為他們好嗎?難道就沒有比這種恐嚇更好的方法嘛?
另類的人就是能想出另類的事情來。
小顏越說越覺得心裡的血壓上升,她一個轉身,在餐桌上放著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立即毫不猶豫地將水撲在了淺少的身上。
藍色的外套此時已經被淋溼,部分已經形成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圓形,而正當所有的人都對這一動作目瞪口呆的時候,淺少還來不及換個表情,身後乃至旁邊的人都開始對淺少指指點點起來。
而也就在這時,小顏立即拉起流冰的手,趁機跑開了。
“喂,你們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再笑小心揍你們,”另外一個男生咬緊牙,做著揮拳頭的動作,對著周圍正在用餐的男生女生說。
馬上,周圍安靜了下來。
淺少看著那些發笑的人,臉上很是狐疑,為什麼他們會笑?難道看到他被人撲水很好笑嗎?
他看向食堂門口,她怎麼走了?不繼續說下去了嗎?
“少……”短髮男生頓時像看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眼珠子都快要調出來了。
“什麼?”順著塵奇的目光,他眼神中所表示的驚訝似乎來自自己的外套。
可是,塵奇的目光好像始終落在外套的背部。
“那個你的衣服,”塵奇真不敢相信。
“有話快說,”淺少討厭吞吞吐吐,有些不耐煩了。
“你自己把外套脫了自己看吧!”塵奇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淺少帶著疑問,將自己的外套脫下。
而當弄直衣服,反過來看時,倏嫻將頭探了過來。
如果要讓我說我是誰,那麼我會說我是一隻豬,一隻可惡的豬頭。
黑色的字跡很是鮮豔。
同時迎來了一雙驚訝的表情,一雙憤怒乃至得不到發洩的表情,還有一些搞不清狀況急迫想知道的表情。
但是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吭聲,生怕驚動起當事人的不滿。
“她是誰?”淺少極度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他很不想發火。
“她?誰啊?”塵奇向四周望望,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剛才那女生?”
“剛才那女生?你說的是跟你作對的那個哦,”塵奇恍然大悟。
淺少沒有回答,默認了。
塵奇一陣犯愁,搞到現在連那個女生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很好笑呢?居然連仇家的一切資訊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什麼。
塵奇走到倏嫻與彤彤的面前,一把揪住彤彤,而彤彤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所嚇住,她不知道怎麼了,剛才還在心裡琢磨著小顏哪來這麼大的勇氣和膽量,居然潑了淺少一聲水後還能離開,還是拉住流冰一起離開,更驚訝的是,淺少的外套背後怎麼會出現那麼令人吃驚的字跡,這一切都還沒有個頭緒,怎麼就被人給揪住了衣服。
“幹什麼啊你,”對於淺少,彤彤可是敬重萬分,她不想惹事,可是現在雖然是淺少的手下,但是還不是很畏懼,對於這莫名其妙的拉她的衣服,肩膀幾乎半邊**,彤彤很是氣憤,臉蛋頓時紅成一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