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約架
“老八王應雄？”我奇怪道。
“就是他，這個混蛋，他拿刀捅我，墩子幫我擋了一刀。”我覺得雷衛有點邏輯混亂，老八捅了墩子，那他應該跟徐俊和老八有仇才對啊，怎麼又成了一夥？
“……那時候徐俊身邊除了王應雄，還有範春，李子翔他們幾個，我和墩子是後來加入的，我知道你會奇怪，也沒什麼好奇怪，我被嚇著了。王應雄那傢伙根本沒人性的，冷血的很，那一刀雖然沒捅在我身上，但是把我的膽子捅沒了，既然不敢打，我就選擇跟徐俊混在一起，其實這個理由我一直沒跟任何人說過，我真的就是怕了王應雄。”雷衛應該是憋在心裡很久，這番話說出來一副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腦子裡想著王應雄的樣子，我見過他，三天前在走廊裡我們和徐俊對峙的時候，站在徐俊身邊那個斯斯文文帶著眼睛的男生就是老八王應雄，這樣一個人能把雷衛嚇的沒了膽子！
彷彿知道我在想什麼，雷衛哼道：“你別被王應雄的樣子給騙了，他真的很冷血的，你最好小心他。徐俊最信任的人就是王應雄，雖然他排名老八，但是王應雄這個人很特殊，平時他不跟任何人來往，除了徐俊他也不給任何人面子。”
“呵呵，他們搞基嗎？”我嘿嘿一笑，我覺得雷衛就是膽子小，跟馬臉一個糙樣，王應雄不過是雷衛給自己找的一個藉口。
“行了，雷衛，好好工作吧，學校的事跟你無關了。”我笑道。
“張自立，墩子還要在學校待著，我希望你以後能照顧一下他，徐俊被你們收拾掉以後。”雷衛很客氣的說道。
“雷衛，你對兄弟確實不錯啊，你放心我會的，不過如果是我們被徐俊給收拾了，是不是就別把你兄弟給連累了，是這意思吧？”我冷笑道。這才是雷衛找我來的真正目的吧！
“嘿嘿……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好歹幫過你，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雷衛輕笑道。
“你說徐俊懷疑你了，他有什麼不一樣嗎？”我問。我關心的不是墩子，是徐俊，雷衛就要走了，我一個大密探就沒了，我得抓緊打聽點有用的。
“有，這兩天徐俊神叨叨的，我感覺他在做什麼事，可他有意無意的總瞞著我，以前他做事不瞞我的，我覺得不對勁。”雷衛說道。
“那他在做什麼呢，你就一點不知道？”我又問。
“應該跟你有關，他好像在找幫手，不過我真的不知道是誰，知道我肯定告訴你。”雷衛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幫手！”我哼一聲：“找就找吧，我不在乎。”
“行，你比我有種，好自為之吧兄弟！”雷衛在我肩上一拍，然後笑了笑，轉身走了。
雖然雷衛走了有點可惜，我沒了內幕訊息，但也無所謂，我們和徐俊其實也沒多少祕密可言了。
讓我頭疼的還有上官，這傢伙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整天也見不到人，問他也不說，我估摸著是不是又看上哪個妞在暗中泡著呢。
學校的課程進行著，我的廚藝突飛猛進，老師對我有點另眼相看的意思，我有天賦嘛，學校也會著意培養我這樣的學生，畢竟，如果我學有所成，學校也能拿來宣傳，我們學校出去的最有名的廚師那照片就掛在宣傳欄裡，聽說在省城一家大飯店裡當上主廚了都，老師常拿這個人來激勵我們。
就這麼安靜的過了一個禮拜，這天，我正在宿舍裡閒坐，忽然電話響了，我接了，電話裡傳出一個很屌的聲音：“張自立，知道老子是誰嗎？”
我一下子就火了：“你是我兒子！”
“操你媽！老子是範春！”電話那頭罵道。
“張自立，我是來傳話的，俊哥找你……”範春說了一句，跟著電話裡的聲音就變了：“張自立，我是徐俊，不跟你廢話了，晚上七點，學校後門外那座廢樓，帶著你的人過來，咱們好好聊一聊。”徐俊冷笑一聲：“有膽子沒？”
“就怕你沒膽子。”我冷笑迴應。
“行，晚上見！”徐俊掛了電話。
該來的總要來，這一天我一直等著呢！
放下電話我就開始聯絡人手，和尚，奔牛，大B，還有一些新收的，一個個電話打過去，大家心裡都有數，我們終於要跟徐俊攤牌了。
我給上官打電話一直沒人接，顧不上了，晚上要約架，肯定要做準備，時間很緊。
和尚他們都來我宿舍了。
“他媽的，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和尚摸著腦袋說道。
“晚上乾死徐俊！”奔牛呵呵一笑。
“徐俊會不會有什麼貓膩？”大B一向比較謹慎。
“不管有什麼貓膩，今晚我們也要去！老這麼拖著也不是個事！”我們跟徐俊遲早要見分曉，我不認為他能翻出多大的花樣來，徐俊那邊的情況我摸的很清楚，他的實力下降了不少。特別是雷衛走了，雷衛的一些兄弟都跟了墩子，我相信我們打起來墩子肯定不會出力，雷衛走的時候把墩子的電話給了我，我相信墩子心裡是有數的。
“傢伙帶不帶？”和尚問。
“帶，不過別帶刀，人多手雜的，萬一搞大了不好。”我說道。
“那行，帶棍子吧。”和尚點頭道。
“我們的人比徐俊多，我總覺得不對勁。”大B很謹慎的說了句。
“沒膽子你就別去了。”和尚嘲笑道。
“去你媽的！你說啥呢。”大B不樂意了。
“行了，一見面就這樣，你倆累不累啊。”我揮了揮手。
“你們等一會，我先打個電話。”我笑了一下，雷衛走了還有墩子，我問問不就知道了。
我走到窗戶邊上撥了墩子的電話，電話通了我壓低聲音問了句：“墩子嗎？”
“張自立。”電話那頭傳出一個很低沉的聲音。
“我是墩子，你有事嗎？”墩子問。
“晚上的事你知道嗎？”我直接就問。
“廢話！”墩子哼道。
“徐俊有什麼安排？”我也不囉嗦。
“沒什麼安排，就是約架。”墩子的話讓我放下心來。
“那晚上你來嗎？”我就笑。
“來，樣子還是要做的。”墩子也笑。
“行了，明白了。”我掛了電話。
“晚上沒啥事，大家準備好。”我轉頭說了句。
房間裡幾個人都看著我。
我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我在徐俊那邊有人，暫時先不告訴你們，你們信我就行了。”
“操！搞的那麼神祕，無間道啊！”和尚罵道。
“晚上六點，大家在學校食堂碰頭，別鬧太大動靜，被馬主任知道了不好。”我囑咐道。
“行了，我們走了。”和尚幾個人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晚上五點，我接到了上官的電話。
我直接就問：“你幹嘛呢！電話也不接。”
“自立，你在哪？”上官的語氣很急。
“在宿舍，晚上我們和徐俊約架，你趕緊過來。”我說了句。
“你等我。”上官掛了電話。
沒一會，上官就衝到了我屋裡。
“上官，晚上七點，我們……”
“自立，你猜我今天看見什麼了？”上官應該是跑著來的，氣喘吁吁的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看見什麼了？”
“我看見徐俊了。”上官急切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晚上徐俊跟我們約架了。”我不在意的說道。
“不是，不光是徐俊，我看見他跟大勇在一起！”上官一瞪眼。
“大勇？”我皺了皺眉。
“自立，你聽我說……這幾天我一直跟著大勇在，今天午飯後，我就看見徐俊和大勇在一起了，兩個傢伙鬼鬼祟祟的，肯定沒好事！”上官說道。
“你跟著大勇幹嘛？”我很奇怪。
“你別問行不行，我就告訴你大勇跟徐俊在一起，肯定有問題。”上官擺了擺手。
“確實不太對。”我皺著眉說了句，大勇和徐俊？我絲毫不懷疑上官的話，上官不會騙我的。
我拿出手機給和尚打過去。
我問和尚大勇在哪，和尚很自然的回答我大勇和他在一起。
掛了電話我又問上官：“他們說什麼了？你聽到沒？”
“沒有，距離太遠了。”上官搖頭。
“上官，咱們倆兄弟，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幹嘛跟蹤大勇？”我問。
上官的表情很不自然，支吾了半天，終於一拍大腿：“我實話告訴你吧，我覺得孫潔給我帶綠帽子了！”
“咦！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上官奇怪的問我。
我嘆了口氣：“兄弟，我一點都不奇怪……”我就把當初看見大勇和孫潔在一起的事說了。
“操！你咋不早跟我說。”上官罵道。
“我是想說來著，可你跟孫潔那麼膩歪，我怎麼好說。”我回道。
“是真的嗎？”我又問。
“不知道，孫潔這段時間怪怪的，我這不找證據嗎！”上官沒好氣的說道。
“你想怎麼辦？”我也很鬱悶，上官竟然也會被劈腿。
“不怎麼辦，如果被我抓著了，我就跟她掰唄！”上官恨恨道。
“你要是不喜歡孫潔，乾脆分了算了。”我安慰道。
“不是這個理，分手可以，但她不能騙我！”上官顯然很氣憤。
“行了，過了今晚再說吧。”我拍了一下上官的肩膀。
“你不怕大勇搞鬼啊！”上官說道。
“應該沒事，大勇是和尚的人，翻不了浪。”我相信和尚，大勇只是和尚的馬仔，只要和尚不變，大勇又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