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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狸奴-----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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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6章

“……楓兒不該騙您,貓確實是我買回來的……因為是從那裡買的髒貨……怕您知道後生氣……就沒敢講……”連楓遊話至一半,喉嚨裡突然嗆了口血水,止不住咳嗽了起來,噴了老蛟一手的血點。

老蛟登時放開了他,一腳將他踹遠些,憤懣地擦了擦手,轉身要走,卻又莫名回過頭來,怨毒地瞪了他一眼,低嘆道:“到底只是條蛇……為什麼你偏偏只是條蛇……”

連楓遊趴在地上沒有吭聲,嘴角流出的血液逐漸變成了黑色……

☆、【交談】

既知老蛟一直派手下盯著程雪疾,夜讕對他的安危格外上心起來。白日裡他必須離開一陣例行處理公事,而這段時間對於“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貓來說十分危險。因此他想到了一個萬全之策——結血契。

而他想結成的血契,同尋常馭獸師與靈獸所結的魂契自是差之千里。此血契為一種“同命咒”,若想長久生效還有點麻煩——每日取施咒者的指尖血與靈狐心供另一方服下,維持七天後,同命血契自成。

同命血契在妖界其實不算祕密,但罕有妖族敢於嘗試。一是它等於死契,除非一方魂飛魄散,否則絕不可解;二是結血契雙方會共享命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託付終身”。

當然,夜讕敢結這個血契,便已經想好了後果。他有信心在自己活著的時候護程雪疾周全,而當他死了,程雪疾這隻半妖自然早已離開了世間,沒什麼可顧及的。至於程雪疾的修為太低,會不會拖累他,這種事情他懶得去想,橫豎他沒指望小貓咪能助長修為。

而且他甚至不打算告訴程雪疾這件事。

今日程雪疾起了個大早,例行洗臉漱口喝罐罐奶。半罐子羶哄哄的羊奶下肚,漲得他打了個奶嗝兒後發覺味道不太對,疑惑地嗅了嗅,尋了個陰涼地方把剩下的半罐奶放了起來。

正在淨面的夜讕見狀,不禁心虛問道:“雪疾,你做什麼呢?”

程雪疾無辜道:“主人,最近天氣熱,這奶好像有點不新鮮了。扔了怪可惜,先放在這兒,等會兒讓他們煮一下看看。”

“這群奴才,做事真不小心。”夜讕故作憤然地恨恨道:“倒掉好了,等會把那些個賤奴全殺了再換批新的!”

“別別別!”程雪疾大驚失色,忙端起奶罐一飲而盡,砸吧著嘴使勁兒點頭:“其實仔細品品,好像味道沒什麼不對!”

“是嗎,那就好。”夜讕頷首,轉過身去竊笑了起來。靈狐心每次只能放一點晒乾後的粉末進奶裡,喝得少了也不知效果會不會受影響,所以只能誆程雪疾全喝下去。

可憐程雪疾本就撐得要命,這疑似酸了的羊奶全部灌下肚後,當場反胃,小臉慘白的捂著肚子往屋外瞅:“主人,我能不能出去跑跑。”

“你不舒服嗎?想吐?”夜讕暗道不好,忙走過去順了順他的後背。

“不,只是吃多了……”程雪疾為了那些妖僕的性命著想,豈敢輕易承認,強撐著咧出一抹笑容:“我出去玩玩好嗎?”

“嗯,去吧,不舒服的話不要逞強。”夜讕俯身在程雪疾耳邊說道:“也不要離開這座寢宮,因為這裡有我的封印護著。如果有妖誆你出去,萬不可相信,記住了嗎?”

“知道,我哪兒都不去,除非您親自來找我。”程雪疾頷首。

夜讕沒有多言,踏出寢殿往書房走去。程雪疾扶著門框目送他離去,然後鼻子一擰開始滿屋溜達起來。他的胃裡正翻江倒海,想吐卻苦於找不到可吐的地方,又不好意思開口要痰盂,只得洩氣地揉著肚子團團轉。

這時門外偏巧傳來幾聲鳥鳴,程雪疾愕然想起門外就是個小花園,還有假山遮擋,能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要命的餿奶給吐掉,忙貼著牆根呲溜鑽出了門。

門外一直有兩位妖僕守著,程雪疾跑出去的同時心虛地瞥了他們一眼,見沒什麼反應才放心大膽地竄向院中,殊不知看不見的“飛蟲”已將他的舉動彙報給了夜讕。

“主公,貓大人出屋玩了。”一隻不起眼的夏蟬,貼在書房外的大樹上傳遞著訊息。

夜讕沒有迴應,算作默許,蟬鳴聲便戛然而止,免得惹他煩厭。書房內的其餘妖自是分辨不出端倪,恭維了幾句官話後說起了正事。

“主公,東境那點事兒您應該也知曉了……現在東境之主已跟南境鬧翻,有了跟西境聯盟的苗頭。而西境之主……”一妖說到此處卡了殼,沒能招出合適的字眼來形容西境之主與夜讕的關係。

夜讕也知笙玖先前鬧出的動靜有點大,留下不少風言風語。可他了解笙玖的脾性,不會為兒女私情絆住腳。再者,他始終覺得笙玖想嫁他無非是一時興起,他們倆雖知根知底,但長大後各居一方,談不上感情深厚,見面聊天也只是說些正事,不存在有什麼私情,所以擇日登門道個歉就好,不必勞神分心。

“西境那邊,你們不用管,說說東境和南境如何。”夜讕沉聲道。

眾妖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主公閉關期間,老祖宗接見了南境之主,席上把酒言歡頗為親暱。看樣子,老祖宗依舊想與南境結盟。倘若真的如此,那這妖界怕是沒了安寧了……”

“孤聽聞南境之主突破了,可有此事?”夜讕又道。

“這個……是真的。”眾妖神色惶然:“聽聞南境之主逆天行事,殘殺境內妖族無數,食其內丹以至妖力大增。臣等在席上見了他一面,發覺他血氣頗深且舉止乖張,有些許瘋癲之相,著實不是什麼好兆頭。”

“怎麼不是?”夜讕依不屑地冷笑一聲:“再強大有什麼用?瘋子不足為懼。”

“可是……”眾妖垂首不敢言,暗道南境之主再瘋,實力擺在那裡不是假的,怕是把整個北境的妖加上去都按不住這隻瘋子。反觀主公您,閉關後一點變化都沒有,也不知心急……

“心急有用嗎?”豈料夜讕竟知曉了他們心中所想,將手中書簡扔至地上低喝道:“怎麼,你們覺得孤不思進取?”

妖臣們登時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認錯:“主公息怒,臣等……”

“孤不是瘋子,所以不會把“變化”呈在面上給你們看。”夜讕俯視著地上倒伏一片瑟瑟發抖的妖們緩聲道:“南境之主有實力不假,孤這個境主之位,也不是大風吹來的。既然你們見過了南境之主,必是已經看到他的右眼是瞎的吧?以後說話前動動腦子!都滾!”

眾妖苦不堪言。他們哪兒說話了!不過在心裡想想便被洞察了乾乾淨淨,屁滾尿流地出了屋後抹著虛汗小聲攀談了起來:

“南境之主的右眼戴了個眼罩……莫不是……”一年紀較輕的妖問向同僚。

“當年妖王之爭時,主公跟他打了七天七夜!打瞎了他的一隻眼睛!”另一妖言語中透著欽佩:“當時咱主公也受了傷,不過回來休息了三四天就沒事了!而南境之主則險些把命給搭了進去……所以咱家主公真是深藏不露啊!”

“那你不早說!”年輕妖心有餘悸地瞪了他一眼:“我也差點把命給搭進去!”

待他們散去,夜讕靠在椅背上低嘆一聲,面色晦暗。當年他與南境之主決戰七天不分上下,險險勝出。如今南境之主已然突破,而他受封印影響妖力持續下降。若再打上一架……怕是凶多吉少。

然而這些話,他怎可能說!如今局勢岌岌可危,能籠絡這些臣子不容易,哪怕是打腫臉充胖子,他都得咬牙撐著。

“主公,貓大人蹲在假山後頭很長時間了。”蟬又叫喚了起來。

夜讕一怔:“他在做什麼?”

“嗯……看動作好像在解手,但是沒解出來。”蟬認真地回稟道。

夜讕登時老臉通紅,氣急敗壞地吼了出來:“不許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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