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線好,設定玩完共享桌面後,拔掉所有評審老師所在電腦的滑鼠和鍵盤
根本就沒有滑鼠,這樣就不存在評審老師誤操造成的影響演示機器操作了。
由於當時太著急,其實,後來發現meeting有設定是否准許參與方可以操作被共享的桌面的功能。
當李老師領著專家進門的時候,我們已經為每為專家面前放置了一個和答辯臺上同步顯示的顯示器。
“嚯!影片同步,夠現代的。”評審老師打趣的說。
“他們弄的,也沒怎麼用過”,李老師向我笑了笑,表示一種認可。
答辯結束後,李老師拍著我的肩膀說,弄的不錯。
“李老師,怎麼知道最終我能弄出來?”
“我也不知道。”
“那,如果我弄不出來怎麼辦?”
“那就大家一起盯一個15寸的看唄!那還能怎麼辦?咱們樓下的那組不就是一個15寸大家看麼,人家也答辯完了。”
“呵呵!我還以為弄不出來就答辯不及格了呢!”
“答辯評審和弄不弄的出來影片同步沒關係,評審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可把我嚇壞了。”
“這不是弄出來了麼?你小子還真行!”
“差點兒就弄不出來了。”
“報最大的希望,做最好的努力,做最壞的打算。心態問題……”
李老師還說了很多,我實在是已經不記得了。
可是他那句“誰是天生什麼都會的,不會學呀!”在腦子裡,到現在都忘不了。
“哎!午陽!”第二天早上,趙經理看著郵件叫我。
我趕忙跑過去到趙經理身邊,等著他罵人。
“這回還像個樣子,要是早這樣,不就省的反攻了麼。這又費二遍手,又費時又費力,以後做,一次就做好。”
“嘿嘿!”我搔搔腦袋,傻笑了兩聲,這才疏了一口氣。
“哎?經理,您要買相機呀?”我突然看到趙經理的桌子上有幾頁數碼相機的宣傳彩頁。
“是呀,怎麼,你對這個有研究?”
“呃……,這個,業餘愛好,研究過幾年。”當說出剛才那句“經理,您要買相機呀?”之後,我就開始在心裡嘀咕,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也不知道是說下去好,還是不說的好。
“好,中午,吃完飯,到休息室你給我講講。”
“這個,我,我,也不怎麼懂。”單獨和經理談話,伴君如伴虎,還是不要的好。
“懂就是懂,中午休息室,吃完飯我等你!我現在去開個會。”趙經理起身走了,留下我傻呆呆的站了很長時間。
有的時候,我這個嘴就是犯賤,不動腦子就說話。
中午休息的時候和經理單談,唉!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8相機和攝影
這次吃飯吃的特別快,早早的就來到休息室。
不知道經理想幹什麼?聽天由命吧!
“嘿!比我吃飯還快”趙經理走進休息室。
“經理好!”我趕忙起身,向經理笑著問好。
這種問好方式還是小時候學來的。
小的時候,我住在中x家屬院裡。
這個院裡7、8棟樓都是我爸、媽他們單位的人。
一下學,就是這幫差不多大的孩子一塊兒玩兒。
家裡教育的就是,見到叔叔阿姨要大聲問好。
比如遇到王叔叔路過,無論那些小孩在玩什麼,所有的小孩都會停下來,然後叫“王叔叔”。
我有個發小兒叫明子。
“發小兒”,咱北京話形容是“放屁崩坑,撒尿和泥”一起長大的朋友。
那時候,白天孩子們在院子裡玩,晚上回家就聽各個家長教育,這個孩子受老師表揚了,那個孩子又打架找家長了。
我小學的時候屬於中不溜,基本上受表揚的都是姑娘家,學習成績好,挨批評的都是那些到處打架淘氣的“壞”小子。這兩邊都沒我什麼事兒。當然,高中之後咱就“輝煌”了。
我爸媽老是回家誇明子有禮貌,人家問好都說“張叔叔”,明子不一樣,他叫“張叔叔好!”從那以後,我知道什麼叫做問“好”了,不光要問,還要加上一個“好字”。
漸漸的,這也成為我的問好習慣,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別人家大人這麼回家表揚過我。
“啊!我吃飯就是快,習慣了。”
“你對攝影挺有研究呀?”
“我爸喜歡,從小兒我就拍片子,拍不好,瞎拍!”
“都用什麼機子拍過呀?”
一說起拍照片和相機,那我可就不憷頭了。
“膠片的用過:海鷗205,尼康fg20。數碼的用過:聯想的dc350,可以說是第一代消費型數碼相機,然後是富士s5000,後來用數碼單反,佳能eos20d。”
“嚯!還真是高手。”
“沒,我爸喜歡,我也就跟著玩兒。”
“我原來有個數碼相機是佳能a300,我拍照片的時候總是拍不出那種背景虛化前景突出的效果。說說是怎麼回事?”
“佳能a300是個消費級別的數碼相機,3.2倍光學變焦。問題在於它的鏡頭小,所以ccd也小,這樣成像水平就比較一般。如果想出來前虛後實的效果,可以用幾種方法實現1:大光圈,2長焦距。”
“嘿!果然是內行,你等等”說著,趙經理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掌上電腦。
“這個是?”
“哦,平時事情比較多,我用這個來記錄平時的時間管理,後來習慣了,就當個記事本用,也就懶得隨身帶筆和紙了。你接著說,我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