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莫駿用不容抵抗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吻我。”
趙安然的腦袋瞬間炸了,莫駿竟然那麼理直氣壯的要她吻他!雖然他們馬上就要訂婚了,但接吻似乎只有過一次,還是莫駿腦袋燒得不清,稀裡糊塗吻了她的……
她是個保守的女人,長這麼大都很少主動去吻一個男的,尤其這會兒,還要她去吻莫駿這個看著禁/欲的男人。
“可不可以換一個懲罰……”趙安然聲音小小的。
“你說呢。”
好吧,親一個就親一個,趙安然如同上戰場前般壯烈,深吸口氣,墊起腳尖——在莫駿的脣上留下了一個人傾聽那點水般的吻。
完成了任務,趙安然一把鑽出莫駿的桎梏,想要逃的時候,莫駿長手一攬,又將她攬到了懷裡,這下趙安然動彈不得了。
接著,她的腦袋被固定住,一陣溫熱的呼吸灑落到了她的臉上,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一絲柔軟就這麼猝不及防地貼上了她的脣。
莫駿略帶懲罰性質的吻傳來,趙安然仰著頭試圖接納著莫駿的氣息,莫駿的吻沒有像上次那樣溫柔,如同一場暴風雨,讓她無處可躲。
“莫駿,你……”趁著呼吸的間隙,趙安然剛想說什麼,莫駿又貼了上來,直接把舌尖伸進她的嘴裡。
靠!趙安然腦袋徹底懵了。
帶著點尼古丁的香氣,莫駿時而進擊時而挑逗,趙安然根本招架不住,只好軟綿綿地趴在他的身上,如同一灘溫水,任莫駿肆意親吻著她,她只需要乖乖配合就好。
不過莫駿的吻技這麼厲害,到底親過多少人啊?趙安然翻著眼皮想著小說情節,可是似乎小說裡也沒交代過莫駿親過多少人啊……
趙安然還在思考,莫駿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她的嘴脣,一陣風冷代替了溫熱的氣息,她才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有些被親的紅腫的脣,一臉憋屈。
明天她還要拍攝呢!莫駿怎麼親個嘴沒輕沒重的,這下好了,她明天要怎麼解釋紅腫的嘴脣?
忽地,嘴脣上有一絲冰涼,趙安天的睫毛微微一顫,才意識到莫駿的拇指正摩挲著她的嘴脣,來來回回,不厭其煩。
她惱,拍開了莫駿的手,“你當玩具呢?”
莫駿笑著收回手,難得好脾氣地道:“接吻的時候不專心,下次我不希望再看到這樣。”
趙安然:“……”
她只是在想著莫駿親過多少個男人或女人,哪裡不專心了。
“對了,你接吻這麼厲害,到底跟誰學的。”趙安然抿了抿嘴脣。
莫駿聽完,有些匪夷所思,抬手就給了趙安然一個警告,趙安然鬱悶地摸著腦袋看莫駿。
莫駿收了笑,臉色又變得黑沉沉的了,“接吻不專心就算了,還老想些有的沒的,趙安然,我真好奇你的腦袋是用什麼做的。”
“什麼呀,明明就看你接吻很嫻熟的樣子,怎麼就叫我老想些有的沒的了。”
“你真想知道?”
“嗯。”趙安然如實回答。
莫駿摸了摸自己的脣,看了趙安然一眼,淡淡開口:“當然是實戰學的。”
趙安然大驚失色,“這麼說你親過很多人嘍?”不然怎麼會這麼熟練高超!
莫駿不再說話,轉了轉手裡的鑰匙,繞過趙安然走到車前,按了按鈕,車子立刻配合的一閃。
悶著氣兒湊了過去,莫駿就已經傾身坐進了車裡,趙安然只好走到另一邊坐進去。
剛剛莫駿的話還在耳邊迴盪,莫駿的意思分明就是實戰了很多次的意思嘛!這個男人果然是個“禽獸”,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
莫駿發動了引擎,警告的聲音傳來:“趙安然,不許再胡思亂想了。”剛剛透過車窗,看到趙安然有些發呆的眼神,他就知道她又在自個兒心裡嘀咕些什麼了。
趙安然無語了,莫駿是有透心術還是順風耳,怎麼一下看出她又在……
“好了好了,快送我回家啦。”趙安然討好地衝莫駿笑了笑。
莫駿這才啟動了車子。
哼,這個可怕的男人~
第五十九章 他不愛你
鄉間小路, 沙啞的風吹過, 捲起黃沙細土。
一雙酒紅色高跟鞋突兀的出現在這泥濘小路上, 做工名貴的鞋子上鑲嵌著閃閃發亮的鑽石,璀璨奪目, 如同夜空中發光的星星,與這糟糕透了的環境形成強烈對比。
女人慢悠悠地走到一個便利店前,撩撥開被風吹起的頭髮, 均勻的呼吸不由加快了頻率。
走了幾步過去, 高跟鞋聲在空曠的鄉村“噠噠”作響。
雖然是冬天,但女人穿的不多,內襯是紅色的緊身連衣裙到膝蓋,配著肉色絲襪, 外邊只圍著一件黑色大衣。
她剛要推開便利店的門, 卻不料門卻被裡頭的人先推開了。
開門的瞬間,她愣住了, 裡頭的人也愣住了, 用顫顫巍巍的聲音問道, “思……思然?”
林樂怡平靜的臉上出現一絲波動,她笑,“我不是思然,我是林樂怡。”
開門的是個男人, 五十多歲的樣子, 穿著土氣的黑色棉襖, 臉色微微泛黃, 皺紋佈滿了全臉。
聽到門外的動靜,一個女人放下了廚房的活,也順著聲音走到門口,看見林樂怡的臉的剎那,她捂住了嘴,眼淚立刻侵佔了眼眶。
王叔平和吳秋霞,她林樂怡的生父生母,也是在她七歲那年把她送進林家的幕後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