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擺盤很精緻,做得也很好吃,花映月即使沒什麼胃口也不至於食不下咽。舒蝤鴵裻池銘給旗下的製藥公司發完郵件,抬眼看了看桌上,道:“看來很合你胃口,尤其是這道香油脆筍,吃了那麼多,我嚐嚐是什麼味兒。”
他卻沒動筷子,花映月被他盯著看了幾秒,才回過神——他要她給他夾菜。
花映月沉默的給他夾了一筷子筍絲,這道菜擺在他面前,她不得不伸直了手,皓腕就在他面前。他握住,看了一下道:“那藥的消腫作用的確不錯,現在痕跡已經很淡了。”
“嗯。”
門被輕輕叩響,池銘放開她,幾秒鐘後,服務生推開門,開始上熱菜,樣樣都色香味俱全,十分鐘之後菜上齊,池銘隨便動了幾筷子,便起身到花映月那一邊坐下,把她抱在腿上。
她剛想皺眉頭,又回過神,趕緊做出輕鬆的樣子,說道:“池少,怎麼,你不吃了?”
“我等會兒有應酬,留點肚子,看著你吃就行。”他把下巴抵在她肩窩,看著她夾菜,過了會兒又道,“秀氣過頭了吧?瞧你瘦成這樣,多吃點,我不想抱著一把骨頭,沒手感。”
她忍住不適,大口大口的吃,卻嘗不到味道。
他的手漸漸的不老實,輕輕的滑入她裙底摩挲她腿內側嬌嫩的肌膚,聲音微微的啞:“我忽然想吃點什麼了。”
花映月臉頰滾熱,又不好直接起身,正想怎麼拒絕他才不觸怒他,手機響了。池銘道:“接吧。”
可是他的手卻益發的放肆,直接探入那層薄薄的布料,揉按著她的**,她身子一縮,急道:“池少,我要接電話,拜託……”
“你接你的,我玩兒我的。”
“可你這樣……”她驀地咬住脣,把差點逸出口的低吟給阻止了。
“你自己定力不足。”
她竭力忽視裙底傳來的酥麻感,接起電話:“叔叔,怎麼了?”
“映月,今天池銘去找過小眉。”
“怎麼會?”
“小眉說他沒有對她怎樣,就是送她回家……映月啊,這個實在是太不正常了,難道他……他想折磨小眉來報復我?你能不能試著打探下他的目的,至少我能準備下……叔叔知道為難,可……可……就算叔叔求你了,行不行?”
“好。”她不能多說,掛了電話,池銘含著她耳垂低低的笑,“你叔叔給你打電話了?他又找你幹什麼?要錢?”
“不是,說點煩心事。”
“什麼事?”
花映月扭頭看著他:“你為什麼找小眉?”
“我找她,與你何干?”
“我不會干涉你什麼,只是想知道原因。”因為干涉不了,而為了那樣的妹妹再次觸怒池銘,不值。
“前段時間有匿名人士向媒體爆料咱們的事,還好壓下來了,那個膽大的人,便是你那個好妹妹。”
花映月一怔,心就像被泡在冰水裡一樣,寒得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