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帶趁手的兵器,沒帶幾包從無竹那裡騙來的藥,雙拳難敵四手,平日裡懶惰練武的莫默此時吃夠了苦頭,只靠著一股勁頭撐下去。
當莫二帶著人終於趕到時,莫默已經全身掛滿了彩,唯有幾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非常狼狽悽慘”。
好歹是趕上了,有飛葉樓眾加入,形勢頓時發生逆轉,莫默被莫二一把從對峙圈子中帶了出來。
“莫默!”莫二的嗓音裡難得染上了慌亂。
“小二子!”莫默靠在小二子的身上,要不是莫二攬著,此時脫力的他已經撐不住了,卻自豪一笑。“飛葉樓的莫老大不會折在這幾個宵小手上的……”不然太跌份了。
說完,他光榮的暈了,其實他還想和小二子說,小二子平時黑著臉扮惡人非要教他的那麼多套防身術果然很有用,他就是這麼一套一套撐下來,終於把小二子給撐來了。
“二哥。”老四走了上來,看著莫默受傷的樣子,也憂心不已:“都抓住了,怎麼處置?”
莫二沒有抬頭,只是看著莫默,冷冷一哼。
“我明白了。”
莫四也不多言,他知道二哥生氣了,非常非常生氣。
多少年後,飛葉樓聲勢不俗的今天,莫老大第一次遇襲,而結果……總算安然無恙。
如果他們晚到一點,如果招財不機靈點,沒有跑回來報信……那會是怎樣的一個後果,他們都不敢想。
“這是誰這麼狠毒啊,下這麼重的手!”
無竹雖然平時和莫默不對付,兩人湊到一起可以把房子給打塌了。真看到莫默受傷的樣子,無竹也不禁咒罵那黑衣人的幕後主子,趕緊上來給莫默把脈上藥,然而上藥就不用了,他良心大傳送給他徒弟的好傷藥此時都在莫默的傷口上塗著呢!
等數到莫默身上的第二十條口子時,無竹又一通咒罵。
“那個,要逼供的時候,要什麼藥,都來找我!”他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
“不用了。”老三走了進來,看了莫默一眼,對莫二說道:“那些人都死了。”
“什麼?”無竹氣的跺腳:“你們怎麼就沒把人看好了?”
“他們事先就已經中毒了。”老三解釋,他會沒有防止他們咬舌自盡?只是防也晚了。
莫二坐在莫默的床邊,眼睛冷得像盛了冰渣子。
飛葉樓連連辦婚禮的喜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給搞的變了味道,莫二今天證婚的這一對,喜宴上剛開席不久,招財橫沖直撞直接跑進了飛葉樓裡,用蹄子踹開了喜堂的門,當時他們還有人笑話這招財是不是也要討酒喝了。
待招財一陣不尋常的嘶鳴,莫二的臉色突然一變,搶先離去,反應過來的飛葉樓眾也收起起鬨的笑臉,趕緊追上去。
喜宴當時散了個幹凈。
剛剛還愁著怎麼躲過大家灌酒的新郎看著只剩了美酒熱菜的席面楞在那裡,被身旁的新娘一推才醒了過來。胸前的大紅花一扯,也要跟著走了。
新娘自然拉不住他,尋常裡嘴上總掛著我家那口子說,我家那口子講,這是對婆娘的禮讓,真到了關鍵的時候,那口子也沒有了這個威力。
出大事了,這婆娘哪懂什麼?
最後,新郎被留在飛葉樓看家的三當家給攔下來了,直說這去的人夠了,不差他一個,莫二當家在那裡呢!出不了事。再拿出三當家的身份命令,新郎這才罷了。
等大家知道莫默受了重傷,被二當家給抱回來時,個個義憤填膺,要把那個敢暗算他們老大的小人給逮起來千刀萬剮。
既喜堂,喜宴之後,今晚的洞房花燭夜也給徹底攪了。
老大都這樣了,誰有心思回去抱老婆啊。
正新婚燕爾的那幾位也深有同感,只有排在明天,後天,大後天的樓眾開始煩心。
這婚禮究竟要不要辦?
這種氣氛……
還是把敢對他們老大下手的壞蛋找出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