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總算想起來，他在哪裡聽過莫默這個名字了，然後震驚無比，呆呆的跟在莫默身後。
“瘦子哥，你真是那個莫默麼？”
“瘦子哥，你就是那個建了飛葉樓，培養了赫赫有名的幾個當家的莫默？”
“瘦子哥，你就是印證了我們乞丐也會飛黃騰達的那一位始祖麼？”
被問的煩了，莫默沒好氣的回了一聲。
“對，我就是那個被窩裡反，打回原形的莫默，這下你知道了吧？”
“啊，真是莫老大！”小乞丐興奮的差點撲到莫默身上去已表示自己的激動和滔滔景仰。
“現在可以去要飯了吧。”
“嗯！”
莫默躺在街口，還是那樣懶洋洋的，不賣弄自己的哭功，不過因為身份不同，所以在小乞丐看來，莫默老大這樣子，忒有氣勢，旁人做不來。
小乞丐已經被莫默這兩個大字糊住了眼睛，再也分不清是非黑白。
能和莫老大一起要飯，他真是太榮幸了！
說不定他以後也能和莫二當家，莫三當家他們一樣，在莫默東山再起的時候，做一個當家？
哪怕莫默如今歸隱了，也說不得他就是莫默培養的那個孤兒？當年莫默被老乞丐收養的故事他們可是傳的神乎其神。
以後，他會是另一個莫老大？
白日做夢的小乞丐夢的暈乎乎的。
所以他根本沒看到，莫默已經被無竹給拉走了。
“我又聞到那個味道了。”
“嗯？”莫默有些渙散的眼神終於驚醒了點，“哪裡？”
“就在一個巷子口，好像是一個路人身上留下的。”
人海茫茫，這小城說大不大，但要找一個不知道性別年齡的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我還在這常夏裡聞出了其他的一些味道。”說到這裡，無竹忍不住眉毛直豎，陷入抓狂裡，“一定要快點找到呀，是哪個不識貨的，竟然拿百年常夏燉雞？”
“拿常夏燉雞，那雞得名貴到什麼地步啊？”莫默喃喃道，莫不是拿珍珠人參喂大的？
無竹被這一提點，靈機一動，這藥物和食物也有相生相剋之說，連人參也與土人參的白蘿卜水火不容，自然精華的常夏就更是。趕忙往菜市場跑。押送常夏的人已經來路不凡，這收到常夏的，應該也知道它的作用吧！
不是什麼雞，都可以與常夏放到一個鍋子裡去的。
哪怕已經是糟踐，也要看雞夠不夠格。
“你們有沒有賣烏雞，就是那種土生土長的，毛色烏黑發亮，眼睛通紅，爪子也是漆黑有力的？”
無竹和莫默從東城的菜市口問到了西城，終於在一個小菜販的口裡聽說了，這種烏雞品種少，又難養活，只是在城郊有一戶人家養了五隻，不過價格忒貴，那戶人家還死犟，非要那麼多銀子，否則不賣。
五兩銀子一隻？以為是鑲金的呀！大家提起那種烏雞來，以前都當笑話說的。
不過，聽說最近還真有冤大頭上門去看了，滿意的很，當時就提了一隻走了，還留下三十兩銀子，把剩下的四隻也預定了，可把他們這些看笑話的人，給弄了個目瞪口呆。
那戶人家拿著那銀子買了幾畝地，出門都挺直了腰板，受了那麼久的嘲笑，可算是吐氣揚眉。
聽著小菜販可比說書先生的講述，莫默和無竹對望了一眼。
應該就是這家了，還訂了四隻，難道他們手裡還有準備燉雞的常夏？
“那家人有說去買雞的長什麼樣嗎？”
“不太清楚，應該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吧，不然誰這麼大手筆，三十兩銀子買五隻烏雞呀！”拔了毛，拔了皮，丟鍋裡一燉，和老母雞不是一樣的東西嗎？除了有錢人家錢多了燒的慌，誰幹這事啊。
“不知道是誰買的，那我們只有守在那戶人家那裡，等著人自動上門了。”
打定守株待兔的主意，莫默和無竹分工合作，莫默守在這裡，無竹接著出去找，不放過一個可能。
莫默守在那裡的第四天早上，終於有一輛馬車停在了那戶人家的門口，一個長相清秀的青年，敲開了那一家的門，在那戶人家點頭哈腰的恭送中提走了又一隻肥碩的烏雞。
跟在那輛明顯是出門採辦的馬車後面，莫默遠遠的跟著，車子很快轉了一個彎，拐進了一條僻靜的林間小徑。
一間有花有水的別莊出現在莫默面前。
清雅，幽靜，處處帶著自然的別致，卻有著渾然天成的底蘊。
莫默這一刻有個強烈的直覺，那個常夏，就在這個別莊裡。
做好了記號，默默記下這裡的地形，他轉身離去，說不定那常夏已經下了鍋了，他的動作得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