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齊家的人全都不見了。”
“什麼——”正在客棧一樓準備吃早飯的楚海波突然聽到這話頓時大驚,現在‘極地冰蓮’就在齊天磊手上,而齊家的人卻又突然不見了,這代表著什麼,難道齊家想獨佔‘極地冰蓮’?
還不等楚海波喘口氣,又有一個家族弟子一臉驚慌的從樓上跑了下來,那弟子來到楚海波面前,顫抖著聲音說道:
“少…少爺,老…老爺他……”
見這弟子如此驚慌,楚海波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忙追問道:
“爹他怎麼了?”
“老…老爺他死了——”
瞬間猶如青天霹靂,楚海波整個人楞立當場,過了會才回過神來,顧不得其他,發瘋般的往樓上跑去。
此時楚風房間的房裡房外已經站滿了楚家弟子,見到楚海波都趕緊讓出了一條路,等楚海波進了房間,看到的是雙眼瞪得老大,身體已經變得冰冷,靜靜躺在地上的一具屍體,眼淚頓時流了下來,兒時父親的循循教導,長大以後對自己的的嚴格要求和期待……種種往事一點一滴的在腦中閃過,跪在楚風的屍體旁,痛哭起來。
突然他看到了楚風左手邊上的一個字,一個鮮紅的‘齊’字,再聯想起今天早上齊家人的偷偷離開,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咬牙切齒地說道:
“齊家——”
在‘有間客棧’一直修養了七天,再加上有療傷聖藥‘大還丹’當飯吃,華天的傷勢已經好了很多,至少可以自己下床走路了,其實他挺懷念家裡的女人的,因為如果能和女人雙修,特別是武功高強的女人,即使以他這麼重的內傷。就這七天也能好個七七八八了,但事實是他現在身邊一個女人也沒有,所以他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運功療傷。
“來人啊——”
話音剛落,門便被推開了,明滄海走了進來,行禮道:
“少爺,您有什麼吩咐。”有了‘大還丹’的幫助,他也把暗器地毒一點一點的逼了出來。早在兩天前就已經痊癒了。
華天在**換了個較為舒服的姿勢,才說道:
“事情怎麼樣了。”
明滄海心裡還真挺佩服華天的這份執著,自己都傷得只剩半條命了還能想著女人,不過佩服歸佩服,話的還是要回的。道:
“楚風已經死了,現在齊楚兩家的仇是結下了,其他一切也都按計劃順利進行著,不過‘極地冰蓮’似乎只能再儲存個把月了,過了就會慢慢枯萎。”
華天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恩,很好,叫他動作快點,就說事成之後本少爺不會虧待他地;在這客棧裡也休息了有七天了,那千多人的官兵身體也都恢復得差不多了(那些官兵所受的毒並不太深,喝了用‘大還丹’稀釋的溶液便好得差不多了。劍封行也服用了‘大還丹’,身體也正在恢復當明天就起程回京城吧。”
“是。少爺。”
家莊
一個丫鬟匆匆跑進了楚豔的臥房,對正坐在**發呆地楚豔說道:
“夫人。老爺和少爺回來了。”
楚豔回過神來,立刻驚喜道:
“哦,快走——”說完便迫不及待的向外走去。
左拐右轉的來到了前院,進了大廳正好看到齊天磊和齊少白不知道在談著什麼,神色看起來都不錯。
楚豔走上前去,道:
“夫君你回來啊。”
卻不料齊天磊見楚豔進來原本有點喜色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淡淡的說道:
“恩,如果沒什麼事你就先下我和白兒還有點事要談。”
楚豔微微一楞,驚喜地心猶如掉進了萬年冰窯般,瞬間變得冰冷,暗暗嘆口氣,道:
“那妾身就先出去了。”說完黯然的轉身走出了大廳。
自從回到齊家莊後,楚豔便覺得自己一直深愛著的夫君變了,便得更加深沉了,連自己這個枕邊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以前大事小事都要和自己商量,可現在卻連跟自己說一句話都似乎有點不耐煩,而且回到齊家莊已經兩個月了,雖然每夜兩人都同床,但卻從沒行過**,有幾次她自己甚至放下了女人的矜持採取主動,可不僅被無情的拒絕,她還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厭惡,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又或者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只能在無人之時默默地流淚,她甚至還幻想著自己深愛著的夫君只是因為計劃的失敗而心情不好,等過段時間,淡忘了,兩人又可以恢復到以前地恩愛。
剛回到房間,一個下人手裡拿著封信進來了,道:
“夫人,這是楚家差人送來的信,說要親手交到您手裡。”
楚豔也沒在意,隨手接過,開啟信封抽出裡面地信,展開就看,但看著看著臉上卻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拿著信的手也不禁顫抖起來,待信看完她整個人已經楞住了,連信已經掉在地上還不自知。
原來由於楚家莊離熱河行省較近,楚海波帶著楚風的屍體和眾楚家弟子在幾天前就回到了楚家莊,剛剛出關的楚天易聽到兒子地死訊差點沒閉過氣去。清醒過來的楚天易心中雖然很是悲痛和憤怒,但他知道如果真的帶人殺上齊家莊,到時兩敗俱傷只會便宜了別人,又怕自己的女兒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便把齊天磊寫信聯合楚風一同搶奪‘極地冰蓮’到背信棄義,為了獨佔冰蓮而‘殺害’楚風的前前後後寫在了信上,派人快馬送來了齊家莊。
這‘極地冰蓮’她當然聽說過,這次齊天磊帶著大批家族子弟外出。她也隱隱猜到了跟這‘極地冰蓮’有關,但她萬萬沒有想到齊天磊會為了冰蓮而殺害她的哥哥,一時間迷茫,仇恨,痛苦,深情……種種情緒湧上心頭,她令願這只是一個夢,夢醒了一切還是和過去一樣美好。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撿起地上的信就往大廳奔去,在大廳裡找不到人,也不問人去哪了,又直接朝練功房奔去。
此時齊天磊正把裝著‘極地冰蓮’地白玉盒子放入練功房一面牆壁上的一個暗格裡,還沒來得及把遮擋暗格的畫重新蓋上。楚豔突然闖了進來。
楚豔看到放在暗格裡的白玉盒子,不禁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因為她突然闖進來而臉色陰沉的齊天磊面前,把手中的信遞到了他面前。顫抖地說道:
“這…這是真的嗎?”
對於楚豔反常的神色齊天磊也有點奇怪,接過信看了起來,不過他的眼睛卻越睜越大,過了會,才沉聲道:
“我只能告訴你,我是獨吞了‘極地冰蓮’。但並沒有殺楚風。”
斗大的淚水流了下來,既然齊天磊承認自己獨吞冰蓮,那麼在她心裡等於是間接承認自己殺害了楚風。口頭上地不承認只不過是在為自己開脫而已。
再想起這段時間來齊天磊對她的百般冷漠,心中的怨氣突然一發不可收拾。冷冷一笑,道:
“一句不是你殺的就想逃脫罪名嗎。”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百口莫辯的齊天磊,不過他們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剛才發生地一切都被窗戶上的一雙眼睛看在了眼裡:“正愁不知道該怎麼把冰蓮給王爺送回去呢,沒想到機會就自己上門來了。”
吃過晚飯,齊少白見齊天磊又去了練功房,便來到了楚豔的臥房。楚豔看見進來的齊少白,冷冷的道:
“你來幹什麼。”
卻不想齊少白突然跪了下來,滿臉悲痛的道:
“娘,舅舅地事與孩兒確無關係,孩兒也勸過爹多次,可爹根本就不聽勸告,一心就想著武功大進後稱霸武林,要不是孩兒苦苦相勸,爹估計連表哥也想殺。”
見齊少白滿臉悲痛,楚豔的心不由軟了,把齊少白扶了起來,但自己卻已經是淚流滿面,道:
“娘不怪你,不怪你——”
少白努力的擠出幾滴眼淚,道:
“娘,你也別太傷心了,要保重自己地身體啊,依現在這樣的情況,孩兒想你還是先和爹分開段時間比較好,而且你也要回外公,畢竟他年紀大了,孩兒怕他受不了這樣地打擊。”
兒子如此懂事,楚豔不禁欣慰的笑了笑,道:
“恩,娘明天一早就回楚家莊。”
……
夜深人靜之時,一個人影偷偷的摸進了齊天磊專用的練功房,把牆上一幅用木板裝訂的畫拿了下來,現出了一個暗格,而暗格中則靜靜躺著一個白玉盒子,人影拿起盒子,重新把畫掛了上去,之後便又消失在了練功房裡,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第二天一早楚豔便回楚家莊了,齊天磊昨晚並沒有回房睡,所以對於楚豔的離開並不知情,直到午飯時才從下人口中得知,不過他也沒在意,楚豔的離開正合他的心意,在他的心裡楚豔早已經是個不貞的女人,而且他也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沒辦法雄起了),現在所追求的只有力量和家族的榮光。
今天他的心情很激動,幾天的調理,他自信已經讓自己恢復到了最佳的狀態,而等下他便打算服下‘極地冰蓮’,心中甚至已經在幻想著自己出關後功力大進,傲視天下時的情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