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大結局現在的佐佐木不僅很開心,而且很得意,因為只要穿過這一條羊腸小道,那麼到底據點的道路上便是一片坦途,沒有任何可以伏兵的地方,換個說法就是,只要過了眼前這一關,救援據點的首功,就歸佐佐木所有了。
而以目前的行軍速度來說,渡過眼前的危機,也是不久之後的事情了,一想到這裡佐佐木情不自禁的,抬頭望了一眼高聳入雲的山峰,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不妙的感覺,根據情報顯示,那青衣盟和李家軍中,都是人才輩出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麼斷然不會放過,眼前這一個伏兵的好地方,可是為什麼先前的探路人馬,沒有發現絲毫的異象,並且前路人馬,也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失呢?想到這裡的佐佐木,心中的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最終全部化成了一句話:“全體注意,有埋伏,給我全速衝出去……”
佐佐木已然意識到,不是沒有伏兵存在,而是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計劃,專門在等自己這一條大魚上門呢!好像是為了驗證佐佐木的話一般,他的話音剛落,天空中便落下了一塊塊磨盤大的石頭,而且還伴隨著偌大的圓木樁,以及大量的破空子彈。
“兄弟們,給我活捉佐佐木,捉到佐佐木者,賞金十萬,高升三級!”伴隨著方文舉的一聲大喝,數不清的李家軍人馬,從山上直衝而下,面對剛剛受到驚嚇,並且因為山石、圓木而損傷大半的聯軍部隊,就如同進入羊群的餓狼一般,其攻擊沒有受到絲毫的有效抵抗。
直到此刻佐佐木明白,如果自己再不想辦法自我解救的話,鐵定會被人家當成俘虜,好在佐佐木也算有機智,對身邊的一個猛將說道:“你趕快突圍出去,追上前軍部隊,讓其火速後撤回援!”
由於佐佐木的聲音太過洪亮的緣故,他的話也被站在半山腰中,指揮行動的方文舉聽到,他身邊的心腹立刻一臉急色的說道:“少將軍,屬下這就去攔住,那人的去路,就算拼死,也不能讓其叫來援軍!”
看到自己的心腹想要出發,方文舉連忙攔住他,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攔?幹嘛去攔,你難道望了我們今天的任務,是什麼了嗎?我剛才還在發愁,該怎麼將前進人馬繞回來呢,現在好了,佐佐木倒真是我的福星!”
“可是將軍,那麼多人馬,我們李家軍可對付不了啊!”其心腹擔憂的說道。
這時方文舉卻是正色說道:“放心好了,我早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你現在立刻派人用巨石,將這峽谷給我堵成兩部分,那前軍回軍支援的時候,你立刻在堵上他的出口,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甕中捉鱉了!”
“將軍英明,屬下這就去辦!”看著心腹已經離開,方文舉十分滿足的笑了笑,看來這一次的頭功,非方文舉莫屬了,經過戰後的清算,至此一戰,方文舉共殲滅對方的七萬人馬,活捉二萬餘人,剩下的一萬人,則全部死在混戰或者被亂石砸死!
雖然方文舉一心想著要活捉佐佐木,但是事情的發展,往往沒有那麼如意,在山峰的另一側,陳小二站在一塊巨石上,早已經等待多時了,望著山間中疲於拼命的佐佐木,陳小二整個身子忽然向下一躍,到半空時,用力的踏在山間的岩石上,獨留下一個大坑後,陳小二已經下降了十幾丈的距離。
如此幾遍之後,陳小二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佐佐木,身前的十米處,不過忙於激戰的佐佐木,並沒有發現陳小二的到來,望著佐佐木的身影,陳小二輕聲笑著說道:“佐佐木將軍,需要我幫忙嗎?”
佐佐木並沒有聽到陳小二的問話,不過他周圍的李家軍士兵們,可是聽到了,當下便以為陳小二是佐佐木的朋友,立刻不要命的像陳小二殺來,“不要命”三來字,用在戰場上,多形容士兵們的拼命程度,不過用在陳小二身上,對於那些士兵們來說,可是真正的不要命。
周圍的十幾名士兵,還沒有接近陳小二,便被其雄厚的內力震傷,然後被推到了十幾米外,當陳小二走進佐佐木的時候,方圓百米內嗎,早已經沒有了李家軍的存在,而佐佐木也終於發現了陳小二的到來,說道:“你是何人,為什麼要救我?”
“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告訴我,用不用我相救就可以了!”陳小二語氣平淡的說道。
望著周身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佐佐木連忙點頭說道:“請恩公一定要出手相救,他日必有重謝啊!”
“由你這句話就夠了,那麼跟我走吧!”陳小二說著,已經走到佐佐木身邊,對其點了點頭。
“走……”佐佐木有些吃驚的望著陳小二,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恩公難道想要,這麼走著出去?”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如何救你?”停頓了一會兒,好想知道了佐佐木的顧慮一般,爽朗的笑了聲說道:“你儘管放心,這些對你來說,雖然是虎狼一般,但在我看來,如同草芥無疑……”
“少將軍,我們該怎麼辦?乾脆開槍殺死他算了……”站在半山腰的方文舉,自然也能看的到陳小二的到來,對於他現如今的舉動,方文舉雖然不是很理解,但是因為陳小二之前的行為,再加上其高深莫測的實力,這一次方文舉,並不想與之正面相抗。
於是方文舉傳令道:“告訴兄弟們,放他離開……”
“可是將軍,那佐佐木……”
“廢話少說,放他離開,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方文舉忽然厲聲說道。
就這樣在方文舉的命令,陳小二獨自一人將佐佐木,帶離了李家軍的包圍圈,直到一處絕對安全的地方後,兩人才停下來,略微的休息,其實也只是佐佐木一人休息罷了,以陳小二現在的修為,休不休息已經對他沒有太大的作用了。
半個小時後,稍稍恢復元氣的佐佐木走到陳小二身邊,對其深深鞠躬一下,而後才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恩公應該是天朝人吧!”
陳小二點頭不語。
佐佐木並沒有絲毫的生氣,繼續問道:“既然如此,恩公想必也知道我的身份,又為何出手相救呢?要知道恩公如此的行為,很有可能成為天朝的眾矢之的,成為載入史冊的大叛徒啊!”
“你既然明白這些,也應該知道我對你這份恩情的分量了吧!”陳小二緊緊盯著佐佐木的雙眼問道。
佐佐木立刻立刻表態說道:“恩公的大恩,我佐佐木必生都不會忘記了,如果恩公願意的話,只要我佐佐木一句話,您就是我東海國的國師,真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想來以恩公您的本事,位居國師之位是綽綽有餘的!”
“你的心意雖好,不過整句話中卻有兩處錯誤!”陳小二沒有給佐佐木絲毫反應的機會,繼續說道:“其一,我救你並不希望得到你的回報,其二,在東海國你佐佐木,也並不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據我所知,在你之上應該還有一個,叫做文言智的人存在!”
“恩公明鑑,佐佐木……”在陳小二面前,佐佐木可不想被文言智比下去,剛想要解釋些什麼,不過卻被陳小二用手勢阻止了。
陳小二繼續說道:“其實不妨明白的告訴你,我和這個叫文言智的人之間,有不少的私人恩怨,這次之所以救你,就是希望藉助你的力量,將其殺死……”
說道這裡陳小二發現佐佐木似乎是欲言又止,當下又說道:“佐佐木,你不會是想告訴我,文言智對你沒有任何的威脅,你不想除掉他吧!”
“這個自然不是,只不過現在局勢複雜,沒有文言智的幫助,我恐怕不是天朝軍隊的對手啊!”佐佐木很是擔心的說道,看起來他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沒有盲目自大!
陳小二暗自有些失望,心道:看來事情有些複雜,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啊!不過陳小二並不是一個三心二意的人,繼續說道:“我只想文言智死,其他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在乎,為了讓他死,甚至一些不顧大義的條件,我也能答應,佐佐木,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佐佐木聽著眼前一亮,問道:“恩公您的意思是……”
“凡事不用說的太清楚,你知道就好,不用說出來了!”陳小二一邊對佐佐木點著頭,又說道:“更何況這一次你在峽谷遇襲,文言智身為你的對手,鐵定不會放過這一次,對付你的機會,正所謂先下手為強,佐佐木啊!我的話你明白嗎?”
“恩公的話佐佐木還是明白的,只不過有一件事情,還請恩公一定要明示,否則的話佐佐木心有不安啊!”以佐佐木的秉性來說,他肯定不會輕易的相信,陳小二這個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天朝人。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與謀!佐佐木又怎麼會輕易相信一個自己的敵人呢?
陳小二倒是表現的很大方,說道:“有什麼問題儘管問,能回答的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請問恩公和文言智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佐佐木說話的同時,還暗自檢視陳小二神色的變化,不過陳小二修行“古井無波”的功夫多年,早已經煉到了面不改色的地步,任憑佐佐木的眼睛在尖,也休想從陳小二的臉上,看出一點的蛛絲馬跡來!
陳小二輕嘆一聲後說道:“佐佐木你可從文言智那裡,聽說過一個叫陳天放的名字?”
接下來陳小二便向佐佐木,簡要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和文言智之間的恩怨,當然這其中有真有假,故事居多,不過這對佐佐木而言,已經是足以證實陳小二誠意的東西了,因為早在很久之前,佐佐木就對文言智進行過調查,關於他和陳小二之間的恩怨,佐佐木自然也知道一點。
現如今聽到一些陳年往事後,佐佐木自然不會對陳小二,有太多的懷疑,畢竟陳小二和文言智之間,真的有私人恩怨在內,當下佐佐木便向陳小二請教道:“恩公,以您對文言智的瞭解來說,我們該如何除掉這個人呢?”
“文言智此人智謀頗多,著實不好對付,我認為要想獲勝,必須依靠四個字?”陳小二說道。
“那四個字?”
“出其不意……”
遭到埋伏大敗而回的佐佐木,不僅逃回到了聯軍的大本營,而且還帶回來了一個天朝人,用佐佐木的話來講,這人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聯軍上下,特別是佐佐木一派的人,對這人的態度無比的恭敬,自進入聯軍營帳開始,便一直好酒好喝的招待著,直到文言智的到來。
從文言智聽到佐佐木生還的訊息後,便立刻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因為事情的發展,並沒有像他預料的那般,佐佐木並沒有死在戰場上,而且還被人救了出來,文言智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一個直接——那個救佐佐木的人,應該是自己的老相識……
當文言智進入營帳,看到陳小二後,他的直覺應驗了,當時的文言智距離陳小二隻不過三米,兩人互相盯著對方看,誰也不肯現行開口,最終還是文言智首先沉不住氣,開口問道:“你怎麼回來這裡?”
“是佐佐木將軍請我來的,倒是你文言智,多年不見,你似乎活得很好啊!”陳小二也表現出,兩人多年未見的樣子,一副見到仇人咬牙切齒、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的架勢。
對於陳小二的言辭,文言智感到十分的驚奇,因為一天前兩人才見過面,也正是那次見面,才有了今天佐佐木受埋伏的事情發展,可以說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便是陳小二,而實際操作者卻是文言智。
一臉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文言智,在陳小二的對面坐下,好一會兒後,才對佐佐木說道:“將軍能平安歸來,真是幸事,在下先敬將軍一杯……”
“這一次要不是恩公相救,我佐佐木豈能有命歸來,要敬酒的話,還是先敬恩公吧!”說著佐佐木十分殷勤的為陳小二,倒了一杯酒。
陳小二倒也毫不客氣,獎盃中酒一飲而盡後,滿臉含笑的望著文言智,這一次文言智聽到佐佐木的話後,更為吃驚的指著陳小二說道:“佐佐木將軍,你的意思是說,是他在戰場上救了你?”
“怎麼,難道不行?或者你有什麼意見不成?”佐佐木滿臉疑惑的問道,他對文言智的態度發生了明顯的改變。
文言智怎麼也料不到,事情的發展居然產生了大轉變,昨天還在和自己圖謀一起,殺死佐佐木的陳小二,現在便已經因為搭救佐佐木,成為人家的座上賓,這其中巨大的差異,讓文言智短時間內回不過神來,當即做出了衝動的舉動,只見他立刻站起來,高聲喝道:“這怎麼可能的事情,佐佐木將軍,他昨天還和我一起密謀……”
話說到這裡,文言智的事情愕然而止,他已經明白過來,如果把所有的事情都捅破的話,陳小二自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但自己也終究會一樣,不過陳小二並不打算就這樣算了,緊跟在其後,開口問道:“我和你密謀什麼?文兄為何不說清楚呢?”
“是啊!文言智,幹嘛吞吞吐吐的話,有什麼話不妨說清楚……”佐佐木也同樣一臉不爽的問道。
文言智愣了一下,立刻揉著腦袋說道:“你看我……你看我,這酒還沒喝,就已經醉了,實在不好意思各位,在下已經醉了,剛才的都是醉話,就先行一步回去休息了!”
“文兄既然已經醉了,佐佐木將軍,我看您還是派人送文兄回去吧!省的半路出了什麼事,那就不好了!”陳小二冷笑一聲說道。
當即佐佐木便下令派了兩名親衛,扶著文言智走了出去,很是意外的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