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傳位聽著方文舉用不慌不忙的語氣,聲音洪亮的讀出那份情報的內容後,李玉功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此刻李玉功腦子中想的問題,不是自己的圖謀已經宣告破產,而是在思考方文舉,剛才到底有沒有領會自己的真實意圖?
方文舉跟隨李玉功多年,對於他的習慣可以說是知之甚詳,按照推論來說方文舉是斷然不會,看不出李玉功的真實意圖的,可既然看出來了,又為何不照辦呢?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方文舉已經背叛了李玉功,可以說這個念頭,剛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就被李玉功全盤否決了,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理由的否決,不過真的沒有理由嗎?
當然不是,方文舉和李玉功相差十歲,在李玉功二十五歲那年,方文舉只有十五歲,不過卻因為貧苦的緣故,不得不參軍,圖的一口糧食,以延續生命。
那一年恰逢李家軍全軍上下的大比武,年僅十五歲的方文舉,便在眾人面前展現出了自己,不同常人的射擊天賦,在一次射擊比賽中,本該第一名的方文舉,其成績卻被人冒名頂替,而李玉功則成為方文舉的救贖者。
在那年,身為少帥的李玉功不僅當著百萬大軍的面,宣佈方文舉第一名的成績,而且還破例將之提升到了自己的親衛隊,自此之後只要在軍中,方文舉便如同李玉功的影子一般,與其形影不離。
在隨後的幾年中,方文舉曾數次擊殺,那些想要暗殺李玉功的殺手,可以說如果沒有方文舉相助的話,李玉功是否可以安然的繼承,李家家主的位子,都是一個未知數。
李玉功對方文舉有知遇提攜之恩,而方文舉對李玉功也有著救命知己之情,從那以後方文舉和李玉功之間的關係,更加的親密,早已經不是單純的上司與下屬的關係。
他們之間除了是朋友之外,更是知己,在李玉功在許多心腹的幫助下,成功奪得了家主的位子後,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便把方文舉派下去,為自己整頓軍隊,以排除異己,數年後李家上下,唯李玉功一人主宰,這其中自然離不開方文舉的鼎力協助。
而方文舉也因為那時的功勳,成為李家軍中最年輕的少將,這是李家軍自成立以來,絕無僅有的一件事情,即便是當初的李玉功,升到少將這個職位時,也比方文舉大了三歲。
自此方文舉成為李家軍中,自李玉功之後的,名副其實、毫無爭議的第二號人物,兩人之間有著如此深厚的交情,試問李玉功又怎麼可能,會懷疑方文舉對自己不忠呢?
李玉功不會懷疑,所以最終他將這件事情的因由,轉變為局勢太過複雜,方文舉有點緊張,故而沒有發覺自己的真實意圖。
雖然這樣的念頭,有些自欺欺人的嫌疑,但李玉功只能用這個想法,來平息自己內心的疑惑,否則的話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就連他自己也不敢肯定。
而李玉功和陳小二兩人之間,最大的不同處,就在於此。
儘管在短時間內李玉功的腦海中,湧現出了無數的心思,不過在現實中,陳小二卻是不想Lang費時間,高聲對李玉功說道:“李兄,現如今正值邊關告急、國家危難之際,你我之間在這麼鬥下去的話,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
“那你有何想法,不妨直接說出來……”此時的李玉功已經知道,自從方文舉的那番話說出口,並且被在場的人聽到之後,如果自己在強行攻打青衣盟的話,必定會背上不義的罪名,而且青衣盟的盟主陳小二,已經提出了合作的想法。
陳小二笑著說道:“還是那句話,只要李兄同意,平息你我兩家的干戈,我青衣盟上下的所有人馬,自當以李兄的命令是從,你指東,我青衣盟絕不往西,你我兩家通力抵抗文言智的進犯……”
“難道陳盟主,也會遵從我的命令列事不成?”李玉功又問道。
陳小二連忙點頭說道:“這是自然,只要我陳天放還是青衣盟的盟主一天,直到打退文言智的進犯之前,我便是李兄手下的一個小卒!”
“好,既然陳盟主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我李玉功在不答應的話,恐怕就要成為眾矢之的了,自此之後你我兩家就是同盟關係,一致對外!”滿臉抽搐的李玉功,不是很情願的說道,如果不是遇到剛才的情況下,青衣盟的廣平縣城,早已經被李家軍拿下了。
陳小二說道:“你我兩家同盟,絕對是當世的一大盛事,不過口說無憑,為了防止李兄日後返回,還是簽下一份同盟文書的好,李兄以為如何?”
“陳盟主既然對我不放心,我自然會有所作為的,就依陳盟主的意思,不過現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在當眾簽下同盟書可好?”李玉功說道。
事到如今陳小二倒也不怕李玉功,再想什麼陰謀,於是十分爽快的答應道:“這樣也好,我們各自休息一晚,第二天在簽下同盟書不遲……”
就這樣李家軍的最後一次進攻,還沒有開始,便已經宣告結束了,兩方各自罷兵回營,只等第二天的到來。
陳小二和莫秋柏兩人回到廣平縣城後,受到了熱烈的歡迎,青衣盟的所有人,都已經知道青衣盟要和李家軍結成同盟的事情。
雖然許多人對此有些疑惑,但更多人的卻是心存歡喜,因為他們都知道,暫時不用打仗了,最起碼不用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青衣盟的情況如此,李家軍的基層官兵的想法,也不會差到哪去,畢竟這是一個外地侵略,戰亂叢生的世代,國內的任何矛盾,都打不過國外進犯的矛盾。
在大是大非面前,沒有人敢打馬虎,否則的話來日的歷史課本上,肯定會留下他的名字,不過卻不是名垂青史,而是遺臭萬年,就連他的後世子孫,也會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盟主,我們真的要和李家軍結成同盟嗎?”緊跟在陳小二身邊的林立,走進營帳後,一邊殷勤的給陳小二端了一杯茶,一邊問道。
陳小二笑著說道:“這自然是真的,料他李玉功也不敢,當眾違背自己的承諾!”
“那實在是太好了,如此一來就不用天天提心吊膽的,擔心李家軍來攻城了!”林立笑嘻嘻的說道。
聽到這話陳小二忽然臉色一寒,說道:“怎麼,林堂主!難道你十分害怕李家軍的攻城嗎?”
“盟主,屬下不是那個意思,你千萬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想了很久,林立始終沒有找出一個合適的說辭來。
陳小二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好了,不用再解釋了,你們要記住,同盟文書一天沒有簽下,李家軍就還是我們青衣盟的敵人,特別是今晚,我擔心會有變故發生啊!”
“盟主是說李家軍會派人偷襲?”徐立功問道。
陳小二點點頭說道:“李玉功斷然不會就此甘心的,所以傳令下去,命令所有人枕戈待旦,就算是睡覺也要給我睜一隻眼,只要過了今晚,就天下太平了!”
“是,盟主!屬下這就去傳令”林立連忙答應道。
而後陳小二又對莫秋柏說道:“你馬上給青衣打電話,讓他連夜趕來此地,務必要在第二天凌晨前趕到!”
“可是如果少主到來的話,總部的安危怎麼辦?”莫秋柏連忙問道。
“放心好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即便丟了總部,那又如何?只要成功的和李家軍結盟,不用我親自去取,怎麼丟的,他們還得給我怎麼送回來,再者說了,總部的兵力雖少,但總不會連一個晚上的時間,都守不住吧!”陳小二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莫秋柏也不敢在多言,連忙說道:“是,盟主,屬下這就去打電話!”
“徐堂主,你也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將剩下的徐立功揮走後,精神疲憊的癱倒在自己的臥**,連日來的操勞,已經讓陳小二的精神抽空,現如今的他急需要睡眠要給養。
望著漸漸入睡的陳小二,隱身在他身邊的夜千雪,慢慢的顯現出來,他輕聲對仍舊隱身的幾名七色姐妹說道:“主上乏了,肯定會休息好一段時間,在這期間我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保護主上的安危,絕不會讓別人打擾了他的安睡……”
“大姐不用多說,我們都明白的”
“那好,派兩人守在帳外,不準任何人前來打擾主上,剩下的人,分成四個方向把手四方,防止有殺手偷襲,我親自坐在主上的床頭,守護著他的安危!”夜千雪一邊說道,自己已經坐到了陳小二身邊,有些痴迷著望著陳小二的臉龐。
隨著空氣中幾處急速的流動後,七色姐妹已經被夜千雪,全部派了出去,整個營帳中只剩下了夜千雪和陳小二兩人。
不知道睡了多久的陳小二,忽然被一陣打鬥聲驚醒,慢慢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只見夜千雪正在和一個白髮老人拼命打鬥著。
在陳小二看來,那老人就像是在洗刷夜千雪一般,明明有好幾次下殺手的機會,卻始終沒有行動,不過這老頭是誰……
一念至此,陳小二大吃一驚,已經反映過來,口中大喝一聲“來者何人……”的同時,已經將腰間的紫夢軟劍抽出,直取對方的腰間要害。
“好徒兒,幾日不見,你的功力不僅沒有進步,反而退步了不少啊!”那老人彷彿後面長眼一般,頭也不回的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陳小二的紫夢軟劍,同時右掌輕輕一推,便將夜千雪送出了三米外。
看到夜千雪還想逞強硬攻,陳小二連忙說道:“千雪,還不趕快住手,我師傅面前休要放肆!”
此時的陳小二顯然已經認出,來人正是自己的師父,當代的鬼谷子,只見他哈哈笑著說道:“小女娃的功夫不錯,跟在你身邊,算是委屈人家了!”
“千雪,先下去吧!我和師父有些話說,你不方便在場”陳小二一邊說著,一邊又指著一個座位對鬼谷子說道:“師父,有什麼話,還是坐下來說吧!”
等夜千雪走出營帳後,鬼谷子才說道:“為師這次前來找你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吧?”
“徒兒十分明白,不過師父是否可以晚上幾個月,等我殺退了文言智,再接掌鬼谷派也不遲啊!”陳小二說道。
不過鬼谷子卻是搖著頭說道:“雖然一甲子期限已到,不過以你我之間的關係,通融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嘛!為師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去辦,此次一去,很有可能就回不來了,所以這鬼谷派我必須交到你的手中,才能放心啊!”
“師父說笑吧!以您的修為,普天之下那還有對手?”陳小二笑著說道,不過笑著笑著,卻從鬼谷子那嚴肅的面容中看出,鬼谷子所言非虛,更何況人家是什麼身份,又何曾說笑過?
陳小二收斂臉上的笑容,十分嚴肅的問道:“師父,明知此去凶多吉少,又為何要去呢?”
“想我鬼谷門歷代掌門,少有無疾而終的,有九成以上的先祖,就死於對戰之中或者戰後因受重傷,不治而亡的,可以說沒一甲子,是鬼谷派以舊換新的大好日子,也是大劫數,從我成為掌門之時,便已經知曉這些,但當時的我仍然義無反顧,今日我要問好徒兒你,既然你明知六十多年後,你會死於非命,你還會接掌鬼谷掌門的職位嗎?”鬼谷子語氣平淡的問道。
陳小二一愣,毫不猶豫的開口問道:“如果我的答案是,不想接掌這個位子的話,師父,您會殺死我嗎?”
“不會……”鬼谷子搖著頭說道,就在陳小二大舒一口氣的時候,鬼谷子又接著說道:“不過我會廢掉你的武功,收回我給你的一切,從今之後你我形同陌路……”
“我就知道……”陳小二苦著臉低聲說道,但很快他又一臉正色的說道:“師父請放心,不管你此去的結果如何,鬼谷派在我的手中,其名聲一定不會受到辱沒的!”
“有你這句話為師就放心了!”鬼谷子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兩師徒又說了幾句題外話後,鬼谷子便起身告辭,臨走之前陳小二語氣激動的說道:“師父,此一戰不管是勝是敗,都要活著回來見我一面,勝了自不必說,但敗了也要讓徒兒知道,以後該找誰報仇……”
“呵呵……我鬼谷派戰無不勝,好徒兒你儘管放心,你鐵定沒有為我報仇的機會了!”在鬼谷子身影向外急速漂移的同時,一個不明物事,忽然飛到了陳小二面前。
“這是鬼谷派的掌門令牌,雖然無用,但好歹也傳承了上千前,切記要好生看護!”望著手中那黑漆漆,不知是何材質鍛造而成的東西,陳小二一時間感概萬千。
鬼谷子走後,夜千雪再次出現在陳小二的身前,十分愧疚的說道:“主上,屬下無能,沒有提前向主上預警……”
“算了,不是你們的錯,以我師父的修為,不要說是你們,就算是我本人,也不可能發覺的!”陳小二語氣沉重的說道。
同一時間,在廣平縣城的西郊,正如陳小二預料的那般,方文舉正率領著三萬精英,悄無聲息的向廣平縣城移動著,其目的很簡單,準備打青衣盟一個措手不及。
方文舉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偷偷開啟城門,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接應,李玉功讓方文舉舉火為號,到時候埋伏在外圍的三十萬人馬,就會一擁而上,徹底攻下廣平縣城。
這次行動即使李玉功的,最後一次不甘心的傑作,也是一次試驗方文舉的行動,正所謂一石二鳥之計。
方文舉也可以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已經從李玉功的言談中明白,李玉功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只是還不能確定,尚且猶豫之間。
所以這次行動,如果方文舉有任何疏漏的話,定會遭到李玉功的懷疑,到時候就不僅僅是身敗名裂的下場了。
行程走了一半後,在前面帶頭探路的方文舉,忽然發現一個白衣老人,高高的站在路中間,擋住了這三萬人馬的去路。
“來者何人?還不趕快給我讓開……”方文舉大聲喝道。
只見那名老人笑呵呵的轉過身來,對方文舉說道:“多年不見,想必方少將,已經忘記老朽的尊容了?”
…………
“文舉,這一次又鎩羽而歸,究竟是什麼原因?”原樣帶著三萬人馬,回到大營的方文舉,自然受到了李玉功的召見,兩人見面後,以上是李玉功問的第一句話。
已經準備好說辭的方文舉,垂頭喪氣的說道:“少帥,屬下不敢相瞞,這一次如果沒有那人阻擾的話,屬下定會取得廣平縣城,不過有那人在,我們還是不要妄動的好!”
“你說的那人是誰?”李玉功疑惑的問道。
方文舉略微的走進李玉功,在他身前小聲的說道:“想必少帥,應該聽說過鬼谷子的大名吧!”
“哦?他怎麼會管起這俗事間的閒事了?”李玉功更加疑惑了。
方文舉繼續說道:“少帥,鬼谷子先生讓我帶給少帥一句話,說是要以天下蒼生為先,不要在多起殺戮,否則的話必遭天譴……”
“哼!和他們鬼谷門想必,本少帥殺的人還算少的……”話雖然這樣說,但是李玉功不是不知道鬼谷門的厲害,往日許多無視鬼谷派存在的名門望族,都被人家單槍匹馬的挑了個遍,可以說鬼谷派幾千年來的威名,都是殺出來的。
由此可見,李玉功那句“鬼谷派不比他殺的人的少”這句話,也並不是無的放矢,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李玉功對於鬼谷派才頗有顧及,不敢輕易相敵對。
身為李玉功的心腹,方文舉自然十分清楚他的想法,當下繼續說道:“不僅如此,而且屬下還探明,鬼谷子掌門之位,已經傳到了陳天放手中,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青衣盟的盟主,已經不是他陳天放了……”
“哦,如此說來,明日來籤同盟文書的人,不是陳天放了?”李玉功眼中放光的說道。
方文舉繼續說道:“應該是如此的,所以屬下看來,不如暫且和青衣盟結盟,先打退文言智的進犯再說,那時候少帥您頭頂大義二字,大軍所指之處,都是叛逆,等解決了文言智,再回過頭來對付青衣盟不遲,更何況沒有了陳天放的青衣盟,豈不是更好對付了?”
“不錯,你說的不錯,如此一來,不管是社會輿論,還是兵將損失方面,我的利益都會維持最大化!”最終方文舉還是說服了李玉功,他終於決定先和青衣盟合作,共同對付文言智再說。
從方文舉這方面來說,他背叛李玉功純碎是無奈之舉,只要李玉功同意先對付文言智的決定,那麼無論之後李玉功想要做些什麼,他方文舉是絕對不會反對的,更何況在他看來青衣盟,也不是什麼好苗子。
第二天凌晨的時候,楊青衣終於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廣平縣城,他到了之後,並沒有多做休息,便在莫秋柏的陪同下,召開了當天的第一次高層會議。
當著莫秋柏、林立和徐立功等大小,二十多名的青衣盟中高層,陳小二正式將青衣盟盟主的位子,傳給了楊青衣。
這突如其來的任命,徹底打亂了青衣盟所有人的陣腳,不過這場混亂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因為新主已經上任,陳小二這個舊主也沒有死,他的威望仍在。
在陳小二的示意下,林立不得不首先站出來,恭賀楊青衣的就任,有了林立這個總堂主的帶頭,儘管所有人不是很情願的,臣服於這個比自己少很多的少主,但是人家才是青衣盟的盟主,即便是心有不服,也只能暫時壓在心頭,伺機而動。
對於這個任命,楊青衣反而並沒有多少不適,其實從接到莫秋柏那個電話開始,他已經有了這樣的念頭。
一場十分簡單的就任典禮後,陳小二喝退眾人,獨自留下楊青衣,對其說道:“從今以後,你就是青衣盟的盟主了,你可知道當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自然應該是與李家軍的同盟協議了……”楊青衣脫口而出道。
陳小二搖著頭:“這件事情對你來說,還在其次,最重要的當是籠絡人心,以保你這個盟主的位子,坐的更穩一些才對!”
“還請義父指教……”楊青衣恍然大悟道。
陳小二繼續說道:“你只不過是我的義子,年輕尚輕不說,而且身無寸功,你現在身居高位,不要說像林立、徐立功那樣的有功之人不服,就算那些中低層人員,真正對你心服口服的人,又有多少?”
“所以當務之急是趕快,趁著眾人在外的時候收買人心,否則的話一旦等眾人回到總部,受到有心人的視聽干擾,那時候你再想行動的話,就會很吃力了……”
“這些事情我已經提前為你想好,共分為兩大部分,其一青衣盟和李家軍雖然結盟,但在這之前青衣盟上下幫眾,為了抵抗李家軍的進攻,任勞任怨不說,而且還死傷無數,我之所以一直拖著沒有大加封賞,就是給你留下這個機會,青衣,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坐吧!”
“義父請放心,孩兒已經不是小孩,自然知道該做些什麼,無非是高官厚祿四字!”楊青衣笑著說道,透過陳小二的點撥,他已經有些明白了。
陳小二對於楊青衣的迅速反應,顯然十分滿意,接著說道:“高官厚祿,對於那些中低曾人員自然管用,但對於像林立和徐立功這些,既不缺錢,在青衣盟的地位,也已經沒有提升空間的人,又當如何收買呢?”
“這些人才是你,最應該的收買的物件,唯一的手段只能收其心,以情動之,青衣,你知道該怎麼做嗎?”陳小二笑著問道。
細想了一會兒,仍舊不得其解的楊青衣,只能說道:“還請義父指教……”
“你義父我是青衣盟的創始人,若論功勞,無人在我之上,所以我只需遙坐中央,讓別人為我拼殺即可,空閒的時候檢視一下,有沒有心懷不軌之人,然後等有心情的時候,挑那麼幾個人殺雞儆猴一下,如此便天下太平,沒有人敢作亂,但這種治幫手段,只屬於我陳天放一人,而你楊青衣,則要和我正好相反才對!”
“我待人以嚴,你要寬厚待之,每站我必親臨前線,與屬下爭搶功勞,你則需要放手放權,讓功勞於下屬,每每遇到急事,我喜歡乾坤獨斷,你則需要細心聽取別人的意見,哪怕是錯誤的,也不要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青衣,我的這些話,你明白嗎?”陳小二說道。
楊青衣說道:“義父所說的對,孩兒謹記在心!”
“另外,林立、徐立功和莫秋柏三人,你一定要真心結交,特別是莫秋柏,為父之前為了創造一個讓你接近他的機會,所以才故意疏遠、冷落莫秋柏,只有這樣他才會忠心的輔佐你,另外莫秋柏和徐立功交好,有他從中斡旋,你和徐立功的關係,也不會太差,但要千萬謹記,徐立功手中絕不能執掌大權,不是因為他乃叛將,而是因為他本領太大,他和莫秋柏不一樣,莫秋柏只不過是一個書生,即便手中有兵,也成不了大事,但徐立功手中一旦握兵,以後必成後患,所以我用林立壓之……”
“林立這人年紀和你相差不大,你們之間應該有共同的語言,此人你只需以利誘之,以誠相待,另外不要去掉他手中的權利,他自然會忠心對他,他這人實在沒有太多的圖謀!”一說到林立,陳小二的心情彷彿很好。
楊青衣說道:“義父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敢問還有什麼吩咐嗎?”
“我以上所說,只不過是你十年內應該所做的事情,但十年之後,你盟主之位已穩,到時候你想怎麼做,就不是我能想到的了,可是不管如何,還希望你看在你我父子一場的份上,對你的兩個弟弟和三位姨媽,好生照顧,不可讓她們受到絲毫的委屈!”陳小二又說道。
“義父儘管放心,青衣在這裡發誓,如果青衣做出對不起義父的事情來,定會受萬蟲蝕身之苦,不得好死!”楊青衣語氣嚴肅的說道。
“如此最好,為父現如今已經是鬼谷派的掌門,依照門規必須斬斷七情六慾,所以青衣,我們以後恐怕就沒有見面的機會了!”說罷,陳小二便要離開。
望著陳小二的背影,楊青衣忽然大聲的問道:“義父,我問你,這麼多年來,你是真心把我當成兒子看待嗎?”
“真心與否,你恐怕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再問?”陳小二並沒有回頭,而是一邊向前走著,一邊回答道。
沒過多長時間,陳小二已經消失在楊青衣的面前,隨後又訊息於整個廣平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