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王家滅當陳小二輕身越過高達三丈的王家大院的圍牆時,王家中的那些護衛們,仍然在苦苦抵擋,門外青衣盟幫眾的進攻,竟然誰也沒有發現,越牆而過的陳小二。
既然如此,陳小二也沒必要Lang費,去驚動那些護衛們,而是一路人專挑沒人的地方走,不多時,已經來到了大堂之外的一處假山後面。
陳小二藏身於那座假山之後,伸頭向大堂之中望去,只見滿臉焦急之色的王靖國,正揹負著雙手在大堂之中手來走去。
就在陳小二準備現身的時候,一個人忽然從外面闖了進來,看到那人走進大堂之後,王靖國立馬迎上去,高聲問道:“我讓你打探的事情,可有訊息了?”
“稟報家主,小人已經打探清楚,李家派來的援軍,已經在聖京城外,被青衣盟的人馬打回去了!”那人語速極快的說道。
一聽這話,王靖國頓時感到頭暈目眩,如果不是剛才那人攙扶及時的話,說不定王靖國會一頭栽倒在地,穩定了一下情緒之後,王靖國低聲說道:“怎麼會這樣呢?李家號稱無敵的軍隊,怎麼會輕易的被青衣盟大腿呢!”
“家主,現在這種情況下,在思考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們還是趕快想一想求生之道吧!”那人又說道。
聽到此話後,王靖國的眼光爆發出一陣精光,不過很快的卻又暗淡下來,苦笑一聲說道:“求生之道?現如今我王家大院,已經被青衣盟的人馬團團圍住,我還有什麼求生之道?”
不過王靖國手下的那名心腹,卻是說道:“家主,只要您不死,我王家就還有復興的希望,所以家主您千萬不能,喪失信心啊!”
一聽言之有理的王靖國,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忽然產生了一種不祥的感覺,當即王靖國抬頭向,大堂的門口望去,只見一臉嚴肅的陳小二,正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
當看到來人竟然陳小二之後,王靖國當即大吃一驚,喝道:“小師弟,莫非我們之間真的沒有,緩和的餘地了嗎?”
“你說呢?”陳小二卻只是輕輕的反問一句,不過並沒有停步,而是越走,兩人之間的距離越近。
就在這時,那名王靖國的心腹,忽然挺身走到王靖國身前,面對著陳小二,沒有絲毫畏懼的吼道:“你不管你是誰?是什麼身份?如果你想對,我的家主不利的話,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好,我便如你所願!”陳小二輕聲一句之後,甩手已經射出一道劍氣。
“小心……”識得此招厲害的王靖國連忙提醒道,不過顯然已經晚了,雙方根本不是同一級別的對手,所以那人在陳小二面前,連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便已經橫屍當場。
眼看著自己的心腹,死在自己面前,而根本無所作為的王靖國,只能強壓住心中的怒火,說道:“小師弟,你竟然連一個普通人,都能下殺手嗎?”
王靖國之所以只是眼睜睜,看著那人死去,而沒有任何武力上的舉動,除了他自認為不是陳小二的對手之外,更重要的一點是,他想活下去,因為正如剛剛死去的那名心腹所言,王靖國只有活著,王家才有復興的希望。
“普通人?大師兄你好像已經忘記了,他日在山中學藝時,師父曾經教給我們的東西了,更何況這麼多年來,因大師兄而死的普通人還少嗎?”陳小二冷聲說道。
對王靖國現如今的“假慈悲”心思,陳小二隻能抱著“悲哀和可憐”的心態去看待。
試想一下,王靖國如果不是落到,今天的這種地步,恐怕一輩子也不會說出,像剛才的那番話來。
臉色微微抽搐的王靖國,沉默許久之後,才說道:“看樣子,小師弟你,是不準備放我這個大師兄一馬了?”
“不,我並不想親手殺你,你我畢竟還是同門師兄弟!”陳小二說道。
聽到這話後,王靖國先是一喜,然後面帶疑惑的說道:“那你這次前來,所為何事?”
“很簡單,只是看在你我同門的情誼上,看你最後一眼,送你最後一程罷了!”陳小二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王靖國被氣的無話可說,就在這時,大堂之外忽然傳進來,一陣猛烈的廝殺聲,隱約間陳小二好像,還聽到了徐立功的叫喊聲,於是陳小二咧嘴微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手下的徐堂主,已經率人攻入了王家大院!”
青衣盟的人馬攻入王家大院,便預示著王家唯一的防守陣地也被攻破,這時候王靖國將在無藏身之地,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本想逃跑的王靖國,在望了陳小二一眼後,便聲聲斷絕了這個念頭,他知道,只要陳小二還在這裡,自己斷沒有從他眼前逃生的可能!
於是萬念俱灰的王靖國說道:“小師弟,看在你我同門一場的份上,你可否答應我兩件事情?”
“說……能辦到的,我這個做師弟一定不會推辭!”陳小二道。
“我膝下還有言文、言武兩個孩子,還希望小師弟你,一定要確保他們兩人的身家性命,為我王家留下一點血脈啊!”王靖國泣聲懇求道。
陳小二既不點頭、也不搖頭,而是問道:“第二件事情呢?”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能死在小師弟你的劍下,身為鬼谷門人,只有死在鬼谷弟子手中,才是他最終的歸宿!”王靖國又道。
當王靖國說完自己的兩個要求之後,陳小二才慢慢的搖著頭說道:“很可惜,不能辦到的事情,我沒法答應你!”
說完這話後,陳小二立刻轉身走出大堂,準備去和衝殺而來的徐立功會和,一路上陳小二是見人便殺,沒過多久,便已經看到了,正處於搏殺之中的徐立功。
望著酣戰正濃的雙方,此時的戰局中,青衣盟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陳小二站在人群之中,忽然運功大喝一聲道:“全都給我住手……”
震耳欲聾的聲音,頓時使當場所有的人,全部停下手來,青衣盟這方面的人馬,看到喊話之人是自己的盟主之後,自然會遵從命令全部住手,而那些王家的護衛,早已經被打的精疲力盡,現在能休息一下,他們自然也樂意為之!
就這樣現場之中,數千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陳小二一人身上,只聽見陳小二朗聲說道:“王家家主王靖國,已經被我制伏,從此之後王家的歷史已經過去,凡是王家之人,只要放下手中的兵器投降,我以青衣盟盟主的身份保證,絕不會妄殺一人!”
就在王家的那些守衛猶豫不決的時候,陳小二接著開口說道:“如果你們還想再打下去的話,我青衣盟也絕對會奉陪到底,不過到時候,是生是死可就要看,我們各自的本事了!”
“放下兵器……”這時,站在陳小二旁邊的徐立功,忽然高聲應和道。
緊接著兩人周邊的青衣盟幫眾,全部都異口同聲的喊叫道:“放下兵器……放下兵器……”
在數千人齊聲吶喊的驚天聲勢下,當即便有王家護衛,承受不住眼前的壓力,五指一鬆,兵器隨即掉在地上,然後整個人居然都昏了過去,而之後,有了一人帶頭,其他王家護衛紛紛效仿,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剩下的幾百名王家護衛,已經全部被繳械投降!
至此,方言整個王家,將在沒有可以一戰的兵力,此戰已經獲勝的陳小二,當即派人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文言智,然後叫上徐立功,又一同走向大堂。
而此時仍舊坐在大堂,正中央太師椅之上的王靖國,卻是一副失魂落魄、雙眼無神的狀態,看到他這個模樣之後,徐立功十分驚訝的對陳小二,低聲問道:“我說盟主,你看他是不是,因為打擊太大,而腦子有些不正常了?”
陳小二冷笑一聲說道:“如果鬼谷門的弟子,個個都像他這樣,承受不住打擊的話,我鬼谷派在已經覆滅多時了!”
“那盟主您的意思是……”徐立功又問道。
陳小二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快步走到王靖國身邊,低頭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幾乎在陳小二說完的那一剎那,王靖國的臉色忽然變得異常慘白,卻沒有任何過激的舉動,只是一直在口中低語著:“我不要見他……我不要見他……”
望著陳小二奇怪的舉動,以及之後王靖國奇怪的舉動,全然不解的徐立功,想了一會兒後,還是走到一臉笑意的陳小二身邊,低聲問道:“盟主,您到底對他說了什麼,他這次好像真的瘋了?”
陳小二點著頭說道:“你還是看錯了,你這次仍舊沒有瘋,不過我估計,已經和瘋子沒什麼兩樣了!”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我對他說,我要把他交給文言智處置!”說完這句話後,陳小二並沒有理會,仍舊不解的徐立功,徑自哈哈大笑的走出了大堂。
望著陳小二的背影,徐立功大聲問道:“盟主,那王靖國究竟該如何處理啊?”
“不是已經說了嘛!交給文言智即可,等他到了,王靖國隨他處置,你自不必理會!”陳小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