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朕不嫌棄呢?”軒轅澈的手指刮過季瓊莩臉上的淤青。
“皇上,請自重。”季瓊莩擺脫他的桎梏,將臉又俯在地下。
看著俯身在腳下恭敬的女人,她的禮數沒有一點的可以挑剔,可是越是這樣軒轅澈越是忍不住的滿腔的怒火。以他一個皇帝要怎麼樣的女人沒有?這整個天下皇宮中的女人如果他想要還不是勾勾手的事情,為什麼她就是不明白呢?可如果她是普通女人,他又豈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只怕早就像剛才對待陸嬪的方式對待了。
“呵呵!”軒轅澈冷笑。“你擺出這幅姿勢給誰看?你以為就算被貶做御前侍女就會是真正的御前侍女嗎?朕的莩兒,你終究和那些女人是不同的,因為你已經是朕的女人。”不管她願意還是不願意,他都已經決定摘取這顆心了。強迫也好威逼也罷,總之他想要,就沒有人能阻止。
季瓊莩抬頭,來不及驚呼整個人被軒轅澈扛起,像貨物一樣野蠻的被他抗在了肩頭。
軒轅澈扛起她,不顧她的掙扎。
“你不是要做一個本分的御前侍女?你知道這整個皇宮中的女人朕想要誰都不會反抗,所以你終究還當不了普通的侍女。”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季瓊莩不斷地錘著他的肩膀,無奈根本就感動不了他的分毫。直至整個人都被丟上那張大床,季瓊莩都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濃濃的**。她整個人縮了一縮,想要逃開他,但是下刻就被抓住了腳踝,拉回了床中整個人被壓在了身下。
“重新作回朕的美人,住進隱香殿好不好?”軒轅澈的手扶過她的青絲,抽出繫住青絲的木簪,任她整頭的青絲散落在明黃色的大**。
似乎他和她的問題又回到了原點上,季瓊莩皺眉,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可是這個時候她能怎麼回答?她試著拉住他的手。
“能不能不要在這座宮殿,去哪裡都好。”
瞬間他眼中的情意消失,“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你明白要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你能給我四妃之一的位置嗎?不能,你能給我從一而終的愛情嗎?不能,那麼你憑什麼要我的心?呵呵!”季瓊莩冷笑,推開他。不就是被他再次的誤會嗎?那樣其實對他們兩人都好,他要誤會那就讓他誤會好了,她能做什麼?就這樣讓他們兩人回到原來的位置不是對誰都好嗎?她做不了她的妃嬪,一如他不能成為她的唯一丈夫是一樣的道理。至少在這個社會是無法做到的,他的身份無法做到。
所以但凡有一點自尊的男人,都會離的她遠遠的,要麼將她打下地獄,她寧願自己被打下地獄,或者像陸嬪那樣被關在冷宮中一輩子不見天日那也是好的。
她走下床,向著大門而去,他們在這個事情上是永遠也無法談出一個結果。
望著季瓊莩一步步接近大門,離他越來越遠,他的大手恨恨的砸在了花梨木的大**,雕花的架子頓時被砸裂。
聽到身後的巨響,季瓊莩整個人還是被嚇了一跳,她只是停滯了一步,加快了離開的步伐。她可不想成為他盛怒之下的炮灰,她以為他是有理智的,可天知道沒有理智的男人是多麼的可怕,而且還是在男尊女卑的世界,這個世界權力最高的那個男人。
但是如果她回頭,可能就會看到此時的軒轅澈有多麼的憤怒和痛苦,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
從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如此待他,就算是在宮中囂張跋扈的程家女兒,也莫不是最多撒撒嬌就臣服了,沒有人敢向她這樣,還是她就要如此的和所有女人不同,以此想綁住他的心嗎?
在這一刻軒轅澈腦中想過多種對待她的方式,如果不能降服她的心,那就去徹底的征服
。征服她的身。一直野獸在他的內心咆哮,要他這麼去做。
在離承歡殿大門,僅一步之遙,季瓊莩看到大門居然關了,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到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季瓊莩終究還是害怕了,她倒退兩步,不敢相信面前這張陰鬱的沒有半絲感情的臉會是和剛才在**,讓她留下的軒轅澈。
“你的手在滴血,皇上您受傷了。”季瓊莩看到他手中的拳頭流著血說道。
但是軒轅澈完全不顧手中的傷勢,反而居高臨下的像是對待獵物一樣步步逼近。然後一把拎住了她,像是拎小雞一樣。
“朕願意給的是朕心甘情願賞賜的,而朕要求你做的都是你本分之事。你沒有自己索要的權力。既然你什麼都不要,那就做好自己的本分之事。”邊說他俯身覆住了她的脣,盡情的索取。而手更是不顧她的反抗直接撕開了她的侍女宮服。
季瓊莩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麼的被野蠻對待。在前世此亂的場合她都沒有讓自己失足,卻在古代被一個人上之人這樣的對待。她揮舞著雙手,嘴狠狠的咬下他的,但是他完全不管,任由血腥的味道蔓延在兩人的口腔之內。
“不,嗚——”他瘋了,真的瘋了,終於季瓊莩想到了後世的防狼招數,想也不想的頂起了膝蓋,終於這一招讓軒轅澈吃痛,捂住下體,暫時離開了她的身軀。
季瓊莩害怕極了,但是也完全顧不上結果,她忽然想到了那個數年前的夜晚,那個漫天星子的夜晚,她逃出程家的馬車,躲進了滿是蘆葦的河中,好不容易以為躲過了追兵,就上岸,遠遠的看到火光,以為遇上救星,全身溼透的坐在火邊,卻是硬是不敢脫下衣服,她以為遇上了一個好人,直到下一刻全身無法動彈的被整個人剝光,讓她體會到絕無僅有有屈辱。可是和那次的屈辱比起來,這次確是更加的直接,更加的暴力和絕望。
如果不愛那個男人,那麼付出的不過是一個皮囊,可是愛著那個男人,被自己所愛的人做了暴力的事情,那比跌進無盡的深淵更加的另人恐懼絕望。像是伸手不見五指,一輩子都看不到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