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沒有早膳還是以後都沒有早膳?”季瓊莩的眼神更加的冷了。
傅婉華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季瓊莩,“小主?”她不確定季瓊莩知道了多少,然後她看向了身後的清竹。
“你不用看她,你只需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你不願意和我所實話是怕傷了我的心,可是你知不知道你不說實話以後難道一直要說是你每天打翻了早膳飯碗嗎?我遲早還是會知道真相的。”
“對不起小主,是清竹沒有用,等寧昭儀放出來,她一定會給您討回公道的。”清竹在一旁淚眼婆娑的跪了下來。
“有些事該來的總會來的,如果我不識寧昭儀呢?我豈不是要在這破院之中餓死?那些沒有跟著我的人是對的。”季瓊莩自嘲的一笑。
“小主?小主你千萬不能沮喪呀,他們也就只能剋扣我們的早膳罷了,不會再剋扣別的了。”
“誰說不會。”季瓊莩掃向清竹,拉起跪在地上的傅婉華和清竹兩人,“現在是春暖花開,在以後是夏季,可是到了秋冬季節呢?他們剋扣我們的炭,沒有食物有沒有辦法保暖,我們遲早要凍死餓死在這裡的。”這可不是她說說的,現代的宮鬥劇她看的太多了,可以說宮裡的人比任何人都要勢力
。
“那我們怎麼辦?”清竹說道,她六神無主了起來。
“你們後不後悔跟了我?如果要走,現在還來的及。”季瓊莩這句話是針對傅婉華說的,因為以她的能力真的是屈就了,她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條件她還是願意跟著她。
“我是寧昭儀派過來的,來的時候寧昭儀已經許了我的好處,願意讓我們一家老小不用餓死,讓我的幾個弟弟上官學,我一個人餓死事小,一家大小才是最重要的,況且我人小也不一定會餓死,他們也不可能一輩子禁寧昭儀的足。”清竹說道。她想的非常的明白寧昭儀和季瓊莩的關係,一旦寧昭儀解禁就不會視季小主被人欺負的。
季瓊莩將目光移向傅婉華。
“那天留下我,豈會沒有想到今天的場面?不過是一年時間罷了,苦就苦了。總比沒有命來的強。”傅婉華也堅定的說道。
“既然已經勸過你們了,我也就不好說什麼了。不過婉華,宮中有沒有規定不能撘小灶什麼的?”
“主位的嬪妃都會有小廚房,主位之下的沒有說過不能有小廚房,不過是側殿地方小,要撘也不容易,也容易引惹非議。”傅婉華說道。
“那就是沒有規定主位之下的妃子能不能擁有小廚房這類的事情了?”
“是的。”
“那還等什麼,我們搭個灶臺吧,這裡的地方雖然亂一些可也足夠大了。”季瓊莩其實早在被髮配到這裡之後就想過這個問題,只是那時御膳房還沒有斷她的糧,她也懶得折騰,現在御膳房已經要斷她糧了,她不想辦法難道還真餓死在宮裡面?
“可食物怎麼辦?我們也沒有辦法出宮購買食物呀?”
“我認識專門負責採購的太監,是我的老鄉,他們也常常幫宮內的人帶一些小物件,賺取一些費用,只是收費頗高。我去求求他,可以帶我出去幾次。”傅婉華在宮中還有些人際,比小宮女的清竹認識的人多一些。
“不要怕錢方面,我這裡還有一些錢,也不好白白讓人家幫忙,這樣,婉華,你出去購一些大米和麵粉,和一些蔬菜的種子
。當然能買些小雞過來飼養是最好的了。我們這裡雜草叢生,噹噹小雞的飼料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油鹽醬醋也不要忘記購買,還有白糖,我們有白糖偶爾還能做做甜品吃吃,現在天氣要越來越熱了。”
“小主你說的東西大部分我都知道,不過白糖是什麼?我只知道蔗糖,黃糖、紅糖、芝麻糖,麥芽糖,蜜糖,就是沒有聽說過白糖。”傅婉華一面迷惑的問。
傅婉華所說的幾種糖她都是知道的,不過這個世界沒有白糖可還真的把她驚到了,要知道到目前為止,她也是吃過不少甜品的,還有做的菜裡面也嚐到過些許的甜味,難道那些都不是白糖嗎?對現代人來說糖是非常普通的調料,可是沒有想到這個世界居然沒有白糖?
“你們這裡沒有白糖嗎?清竹也沒有見過聽過?白色的顆粒。”
見季瓊莩問,兩人都撥浪鼓似的搖頭。
季瓊莩雖然不知道白砂糖的製作工藝,不過記得小時候看過一本書籍,說是古代的時候只有蔗糖,有一次製作蔗糖的工坊遇上地震,工坊坍塌,等人們收拾家園的時候發現工坊的蔗糖變成了白色的晶體,晶瑩剔透口感非常的好,這就是白糖的由來。其實就是房屋坍塌石灰和蔗糖混在一起產生了化學效應。
接下來季瓊莩在傅婉華耳朵裡交代了幾句,傅婉華就去領了錢購買東西。季瓊莩和清竹兩人則在院子裡收拾起來,原本有些坍塌的一處房子兩人收拾出來搭了一個簡易的棚作為雞舍,又把院子裡翻出一塊土地作為以後種植蔬菜的地方,清竹又用一些不要用的殘次木頭做成了籬笆,這樣就不怕以後雞把菜當食物吃了。
“清竹,還不知道能不能買到小雞呢,你就這樣防範了?”
“早備無患,等有了雞以後生了蛋就可以吃蛋羹了,我要進宮的前晚,母親煮給我吃過一頓,味道可好了,等我們有了蛋,我就天天燒給小主吃。”清竹說道。
“等小雞生蛋,我們大家一起嘗。”季瓊莩明白對於清竹來說,可能雞蛋羹就是世上最好吃的食物了,所以她不會反感清竹說以後天天煮雞蛋羹給她吃這個事情。
她和清竹還沒有收拾好所有的地方,傅婉華帶著一大堆的東西回來了,身後還隨行著幾個小太監,幫助傅婉華將東西搬進來。季瓊莩給了幾人一些碎銀子,幾人連番道謝,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