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都是瞿龍從今番館回來後變了,那個‘女’人也是他從今番館帶來的,可是這個‘女’人是什麼人呢?還有京城何以出現了一個這樣的地方,對京城的各大勢力別人不瞭解她還會不明白嗎?即使她已經不在京城很多年。有些東西會變,但是也不至於變的這麼離譜。
今番館是什麼地方?裡面有些什麼人?現在身在南朝的她鞭策莫及,無法細查。可是既然人家來了她的地盤她總要好好招待。
在季瓊莩暫時以不變應萬變的時候,瞿龍首先行動了,他找到了東順,說是需要火器。而東順也是極為機靈的人,他早就聽說瞿龍回來後的異樣,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和寧馨的婚禮取消。
他就暫時敷衍了對方,然後將這件事情呈上面見了季瓊莩。對他來說他只需要對季瓊莩一個人負責和忠臣,就算是任重他也可以不買賬。
“他只問你要火器嗎?你怎麼敷衍的?”季瓊莩支著頭問道。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對方很有可能就是衝著火器而來。她細眯起眼,想著用什麼方法?
“我答暫時答應他幾天時間將火器給他,到時候要不要將火器給他?”東順問道。
“那時你就讓他來我這裡辦理該辦的手續。”季瓊莩輕笑。如果是以往,幾個議員要拿個百十支淘汰的火器也不需要報備審批如此的麻煩,可是瞿龍的事情也算是給季瓊莩提了個醒,如果有心人利用這種方法要火器那也算是‘挺’危險的。所以她當天就開始擬定法案,任何人包括南朝國的議員不能隨意的‘私’取國家火器,南朝**火要管控。
接著她又鄭重的囑咐了東順一番。
法案剛擬定出來,瞿龍就上‘門’了
。下面的人說他還帶著那個白衣的姑娘一起來的,季瓊莩能讓瞿龍進來,可是那‘女’子算是什麼人?所以被強制留在了外面。
瞿龍機械的走進辦公室,手中還拿著一罐東西。然後放在了她的桌上。
“這是什麼?”她皺眉看了一眼,包裝‘挺’‘精’美的,四四方方的一個盒子,上面上了有些像曼陀羅的漆‘花’,繪的非常的‘精’美。
“禮物,金娘送的,姐,你開啟來看一下。”他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盒子給她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在瞿龍要將盒子開啟給她看的瞬間,季瓊莩,早他一步將盒子拿了過來。
“做的還是‘挺’‘精’美的,不過現在談公事,‘私’人的事情先放一邊,你回去幫我謝謝她。”
“你不開啟看看嗎?是她的心意。”他還是執著地說道,目光盯著盒子好像很重要。
“她的事情你都如此鄭重,你知道寧馨在幾天前自殺,差點死掉了嗎?”
季瓊蹙眉看著他的反應,她不相信一個男人可以如此無情,他們兩人可以說是她看著過來的,自己錯看了軒轅澈,那是在****中,她分辨不出真假,可是在寧馨和瞿龍的這場愛情中,她作為一個旁觀者和見證者看的清清楚楚,她不相信曾經愛寧馨勝過自己‘性’命的瞿龍會說變心就變心。
聽到季瓊莩說寧馨自殺的時候,瞿龍還是整個人一顫,但也只是一顫就又恢復了機械一樣的表情。
她目光狐疑的看著這些日子以來瞿龍的變化,黝黑的臉龐看上去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季瓊莩意識到對方的眼神有所改變,和以往非常不一樣,雖然進‘門’他還是如以往般叫了聲“姐”,也不是這聲姐叫的生硬才讓她覺得改變,而是這是一種直覺。
所以她才拿寧馨自殺的事情去試探他的反應,就算她和軒轅澈如此的水火不容,可是在她那兒子威脅的時候那個男人還是選擇了妥協,而瞿龍相比軒轅澈可是差多了,遠沒有像軒轅澈那般的冷血,而他也沒有讓她失望冰凍的表情瓦解了,可也只是一瞬間,他又恢復了原狀,這是為什麼?
“你也剛才說談公事,‘私’事放一邊,現在為什麼說起她?”瞿龍恢復冷冰冰的表情
。
“那我們不說寧馨,現在談公事。”季瓊莩挑眉,示意他坐下,然後她也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一身剪裁合宜的工作裝盡顯了她的幹練。一頭長髮如‘波’‘浪’披散在身後,盡顯妖嬈。捲髮是她設計了發‘棒’,讓東順做出來,然後找了人專‘門’安排做的,現在南朝國出現了很多美髮廳,有專‘門’給人打理頭髮的行業,自從短髮流行以來,很多男人都選擇剪了短頭髮,什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在這裡可沒有這種說法,因為像他們這些海盜和商人出生的人,不會像那些秀才那樣死讀書。而且將頭髮剪掉之後發現生活方便許多,家裡也不會到處都是頭髮,所以,很多男人都喜歡自己的短髮造型。而一些商人更是有趣,買了假髮回來,在南朝剪成短髮,回到了軒轅朝做生意怕被人當作異類就把假髮往頭上一戴也就以假‘亂’真沒有人發現了異樣。而一些讀書人原先還堅持著,畢竟他們和那些莽夫是不同的,何奈風氣如此,加上南朝國的氣候屬於悶熱‘潮’溼氣候,一頭長髮如果不及時清洗就會發癢,掉髮。再嚴重一些油脂分泌旺盛者就會長斑禿,而每天清洗要知道這年代可是沒有吹風機的,長髮極不易幹,所以久而久之那些書生秀才也頂不住都去理了清爽乾淨。
現在整個南朝國男人基本都是短髮,如果哪個不是短髮的那很有可能是土著部落的人,那些人打扮就和南朝人不一樣,喜歡在身上臉上刺青,而頭髮又是以編辮子為主。
“既然說到公事,為什麼帶那個‘女’人來?明知道我這裡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還有,那位小姐是什麼人?你有向海關和移民署去通報身份嗎?辦理生明檔案嗎?”季瓊莩在他身邊的沙發坐下。
“她不用,自己人。”瞿龍依舊機械的說道。
而季瓊莩聽了他的那句“自己人”冷笑一聲。
“呵,你這句自己人是對誰而言的?雖然你是國家的議員但是也不能置國家的律法於不顧,如果人人像你這樣將國不成國。”
“我知道了,火器的手續。”瞿龍不耐煩的說道。
“你想要火器的手續沒有問題,先把你帶來的姑娘去海關和移民署辦理一下手續。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季瓊莩非但沒有給他想要的反而讓他去辦理該辦的手續。
“你這是公報‘私’仇。”瞿龍有些不甘心的道。
“我和你有什麼仇?相反你對我有恩,我豈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你放心沒有你寧馨過的還是很好的,這個世界上不是誰少了誰就活不下去的,雖然你曾經說如果有一****不再愛她了讓她殺了你,可是南朝是有法度的國家,殺人是要償命的,為了一個像你這樣的男人,她還不至於把自己的命搭上
。”她冷冷的說道,“你放心你將該辦的手續辦了,我也會給你審批手續,不會卡著你的。”她敲打著桌面說道。
在瞿龍離去以後季瓊莩找到了蓬萊老道,蓬萊老道不喜歡西洋建築,他還是比較喜歡東方的建築,而且老道喜歡高山,不是道家喜歡說山不在高有仙則靈嗎?所以不論是道家還是佛家都是喜歡把建築放在高山之上,所以老道來這裡之後也給自己找了一個風水寶地,獨一座的高山,道爺的道院原本規劃不大,‘逼’畢竟他不喜歡別人打攪,可是很多商人在聽說老道要建道觀之後紛紛幫忙出錢的出錢鋪路的鋪路,最後道觀建的金碧輝煌,不比軒轅國內的十大道觀規模來的小,只是可笑的是整個道觀規模如此之大,卻只有一個蓬萊老道和季天樂兩個人,也不是沒有人來道觀中當道士,而是都給蓬萊老道給趕了回去。
他說喜歡清靜,不喜歡一大堆人在眼前晃來晃去的。又說:不是國家人太多無處可去,道觀才擠這麼多閒人?現在外面世道這麼好,只要肯幹活不會餓死人,沒有必要住到山上喂蚊子來。
季瓊莩上山的時候,就看到自家的傻兒子正在偌大的院子裡晒‘藥’材,真想不明白好好的大少爺不當非得把自己搞的像童工。
看到自己的老孃,季天樂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娘!您怎麼來了,您是不是想孩兒了?”
以前因為是在山下,所以季瓊莩也就隨著他,可是上山季瓊莩原本是死活不讓兒子過來,不過這小子卻是犟得很,所以母子兩個人就起了一場拉鋸戰,季瓊莩對小傢伙說如果不願意下山那就一輩子待在山上,自己也不會管他,所以小傢伙也就不管不顧的已經在山上住了有一個月之久了道觀建成,老道回來之後就沒有離開過這裡。
“你這個小壞蛋,這麼長時間難倒一點都不想娘?”季瓊莩看到小傢伙被氣的又是想念又是氣憤,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傢伙,自己算是白生了,想到這裡季瓊莩眼淚直流。這輩子最多的眼淚是為軒轅澈流的,而現在在這個小東西身上也流得差不多了,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欠這兩父子的?好不容易離開了大的,現在來一個小的讓她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