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島的建設風風火火的開展了起來,就像季瓊莩所說的,只要是有錢賺,總是有很多人來乾的。
招工訊息吸引了很多人前來懂東門島,只要上島的人,沒有開工就能先領到一半的工資,然後再幹活賺錢。看到白花花的銀子,那些人才毫不猶豫的按下手印去東門島。
而媒婆說親隊伍也幫東門島的海盜們聯起了姻,也還真別說,三五十兩的聘金還真吸引了不少莊稼戶的閨女,對於一輩子沒有摸到過銀子的窮人家來說,三五十兩銀子還真算不是一筆小數目,加上教育吃飯全部免費,哪裡有這麼好的的地方去?
不過看了島上的環境,人家莊稼戶還真的點頭讓女兒嫁過來,原本聽說附近有什麼海盜,可是如果是海盜哪裡會如此明目張膽的相親,有大搞建設,這樣的生活誰不想要,把女兒嫁過來後,也有不少人家跟著過來島上生活。
不過以為想偷懶不幹活就有飯吃那也是不可能的,每天出工都會有記錄,到島上會幹什麼,能幹什麼上面都會有人會做一個調查,然後會進行分配工作。
白天干活,這些人晚上還要識字,就像是上面某個人的說法,知識就是力量,如果沒有知識,就算被騙賣身也只是按一個手印,會知識就算去官府打官司那也不用別人寫狀子花冤枉錢,自己也能將事情寫個明白。
而單身漢們都成了家就會有有生活的目標和動力,有了孩子就會更加有幹勁。等於是一輩子有了著落。
每天朝陽剛剛升起,每個出工的人都會自覺到東門島中央的廣場上,列好方正,大喊口號
。剛開始所有人都不太明白為什麼要如此做,可是隨著時間大家發現凝聚力一點點的在加強。
東門島各項事情正有條不紊的在進行著,三個月時間,東門島就有了很大的變化。
季瓊莩發現自己生病了,剛開始是想睡覺,然後就越睡越疲憊,不但如此食量還大的驚人。
一日被方寒叫醒一起去吃飯,然後吃了滿滿三大碗的飯所有的人都被她的食量嚇到了。
“你沒有事情吧?”方寒問道。
“沒事呀?只是有想睡了。”季瓊莩懶洋洋的開口。
“大哥,你還是帶嫂子去大夫那裡看一下吧。”一邊的東順說道。他一個大男人也就吃三大碗飯,他還是幹活的,而季瓊莩那飯都吃到哪裡了?他疑惑的掃了眼季瓊莩的肚子。
東順掃季瓊莩的肚子沒有什麼別的想法,無非是懷疑她的飯吃到哪裡去了?每天吃這麼多也不見她變胖,可是季瓊莩卻被東順的眼神提醒到了什麼,她拉著方寒的手就去了房間談事情。
這三個多月忙碌下來,她卻是將某件事情忘的一乾二淨了,這非常的嚴重。
“你這麼風風火火地拉我出來什麼事?”方寒感覺季瓊莩有話要說,但是來到房間季瓊莩又猶豫了,還滿臉的憂慮。
季瓊莩原本只是覺得這段時間身體上發生的變化只是因為環境改變,可是被東順的目光提醒,她想死的心都有了,作為一個女人,自己的身體發生如此大的轉變卻是現在才發現,可是面對方寒一個大男人她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可是不說將來肚子會一點點大起來,那時又該怎麼辦?
是的她發現自己懷孕了,雖然沒有經過大夫確認,不過身為一個女人要麼自己不知,一旦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就不會出錯。
“怎麼了?你到底說呀?”當寒抓住了她的肩膀急道。
“我好像懷孕了,那個已經三個月沒有來了!”她看向他,實在不知道如何說?雖然他和她表面上是未婚夫妻的關係,可是如果她懷孕的訊息傳出去,那他能如何?孩子不是他的他們兩人心知肚明
。
“我們結婚吧!”
“你知道那孩子是誰的!這樣對你來說不公平。還是做掉吧!”從心理的角度她真的不想生下那個男人的孩子,否則看到孩子她就會想到那個男人,和曾經他對她做下的事情。就算是生下,這也是一個不被祝福的孩子。
“你知道現在這個年代做掉孩子風險有多大嗎?怎麼說孩子都是無辜的,如果你還沒有和我假戲真做的打算,那你也放心,除非是你願意,否則我不會碰你的。除非你還沒有忘記那個男人,想和他再次的在一起。”他斜著眼看著她,目光中有著認真和隱忍。她不明白他的隱忍忍著的是什麼?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經過這麼多我還沒有明白那個男人,還想著和他在一起那我就妄為人了,我不想和你結婚固然是沒有想好和你發展,可是還有一種原因是覺得你值得更好的。”方寒的好,在這個世上少有,或許在沒有經歷軒轅澈的時候她會毫不猶豫的將這個優良男人收入囊中,可是現在她已經沒有那個心了,不是她不愛,而是沒有力氣再愛人。
“好不好由我自己決定,我覺得你合適,我喜歡你那就夠了。”他將她抱住緊緊的,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如此緊的抱著,可是他還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好像隨時可能失去。所以如果可以他不介意養那個男人的孩子,讓那個男人的孩子喊他為父親,等她終於願意回頭看他的時候哪怕為此花上一輩子的時間。
人生有幾個一輩子?如果說上輩子他最大的願望是娶一個老婆生一個孩子,可是活了一世卻發現一個男人沒有好好的遇上一個人那才是最遺憾的,他可能不會再遇上一個像她一樣的女人,所以哪怕是幫著那個男人養孩子。他還記得十四歲那年,他們一起坐著馬車被買去京城,然後她問她為什麼被家人賣掉卻不恨他們?她說她想要自由!那時他的腦子還懵懵懂懂,不是太明白她話中的含義,卻是在她隨後的歌聲中,他腦海中多了很多的事情,她說那是她家鄉的歌,那時他想著她家鄉的歌好美呀,好像也離他很近。
被方寒抱在懷裡很溫暖,他的身上味道和軒轅澈的完全不一樣,有一種天然的青草的味道,讓她有種想依賴的感覺。雖然和他這樣結婚,對方寒來說有些不公平,可是也似乎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案了,除非她宣佈肚中的小孩不是方寒的和他解除虛假的未婚夫婦關係,可如果那樣,對方寒的威信會存在致命的打擊。面前島上的人可不是方寒從一開始就帶在身邊的人,而她也不是當初那個東恆銀行的老闆,她的身份始終還是不能曝光出來的
。
方寒和季瓊莩的婚事很快就敲定了下來,並向眾人宣佈,整個東門島都沉靜在一片喜氣洋洋之中。
也因為懷孕的關係,方寒就禁止了季瓊莩手頭的一切的工作,畢竟現在她情況非比尋常。不過她自己感覺好像除了嗜睡和大胃口其餘沒有什麼改變,就連聽別人說的什麼嗜酸呀,孕吐呀都沒有,所以她本身也沒有當一回事情。有空的時候還是會在晚上教教島上的人識字和數學。
從大陸的來的訊息現在岸上四處都是方寒幾人的通緝令,好在島上的人也都理解,逼近就是島上也有很多被通緝的人,他們這些人也嫌少在外來人員中走動,島上也都設定了很多私人禁區,外來人只知道那些禁區裡面住著出錢的富商女眷也很少知道其餘之事,加上嚴格的管控,甚少有外來人員亂走。而他們的船早就在拿下島嶼的次日就已經改頭換面。現在就算出現在軒轅澈面前他也認不出這是原本的那艘船。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島上的女人流行起了出門戴帽簷和紗巾,這樣能遮住本來面目,又非常的飄逸好看。
這天,寧馨關不住鬧著要去外面街上溜達,季瓊莩架不住只能帶著她前去。
“到外面不能將紗巾取下來知道嗎?”由於寧馨平時動作較大,有時候看好奇的東西會將帽子拿掉,所以季瓊莩只能反覆的叮囑,至於給她易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寧馨的面板忽然容易過敏,季瓊莩也沒有辦法,所以只有出門用紗巾裹住她的臉反覆叮囑,雖然東門島他們已經拿下,而且船隻全是由本島人自己掌控,外島陌生的船隻都是不允許進島的,就算偶爾有附近的漁民闖入,也在他們的嚴控之下。可是對於一些新到島上居住的人還是要防範,況且島上的改變附近的勢力肯定也會有耳聞,肯定也會讓人過來打探訊息,所以他們不能大意,至少不能在和軒轅澈對抗之前不能大意。
“知道了,蓉姐姐就像老媽子一樣的囉嗦。”寧馨嘟噥著小嘴不滿的說道,讓一旁的劉娟忍不住捂嘴笑了出來。
“沒有良心的小東西。我這麼為你著想你倒是好,居然還嫌我囉嗦!”她邊說邊颳了寧馨一記鼻子。來到東門島安置下來之後,寧馨變活潑了許多,有時候還會調侃她,不過她最感興趣的事盯著她的肚子看,好像比她這個做母親的還要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