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學究敲門進屋,任靜正開了門準備出門去買酒,兩人差點撞了個滿懷。方瓊見楊學究站在門外有點不好意思,連忙給他介紹說:“楊哥,怔著幹什麼,看你眼睛都綠了,這是我的表妹任靜。”
楊學究早就聽方瓊說過有個漂亮可人的表妹,並說介紹他認識,如今活脫脫地站在面前的這個漂亮姑娘,就是她的表妹,他心裡真是有些驚異不已。少頃,他才回過神來對任靜笑了笑,並伸出手和任靜握了握,說:“你表妹還是個學生吧?”
方瓊說:“去年初中才畢業,她不願意讀書了,想出來打工,她父母讓我帶她過來,沒辦法,就讓她跟著我來了。”
任靜站在門口,靦靦腆腆的臉上也泛起了幾絲紅暈,她換了雙鞋子,對方瓊說:“姐,我去買酒了。”
等任靜出門後,陳國平拉著楊學究,附在他耳邊說:“方瓊表妹怎麼樣?才十七歲,方瓊說她還是個未**的紅花妹子呢。你和她接觸接觸,要抓住機遇喲,不然就要被別人擄去的。”
楊學究笑著連連點頭。
不一會兒,方瓊的母親把菜端上了桌子,並擺好了碗筷。一會兒,任靜買了一瓶白酒回來,放在飯桌上。方瓊的母親挺能喝酒,聽說她一餐不喝灑,就有些喉嚨發癢。方瓊將陳國平和楊學究的酒杯倒滿,說:“陳哥、楊哥,今天是過完春節後我們第一次在一起喝酒,我們就來個痛快的,一口清了,怎麼樣?”方瓊說完,將一杯酒倒進喉嚨裡。陳國平和楊學究舉著杯和方瓊與她母親碰了杯,也來了個一口清。
喝完一杯酒後,方瓊的母親又舉杯說:“謝謝你們對我女兒的關心,今天我敬你們一杯酒,先喝為敬。”也是一口下了肚。
陳國平和楊學究平時本來酒量有限,但在方瓊母親的攻勢下,只得硬著頭皮喝,直喝得臉紅脖子粗,有了幾分醉意。方瓊的母親還不放手,方瓊為他們解圍說:“媽,陳哥楊哥他們倆不會喝酒,你就不要再勸他們喝了。”方瓊的母親才罷休。
吃完飯,陳國平和楊學究坐了一會兒。陳國平陪著方瓊的母親在客廳裡說話,方瓊就將楊學究和任靜叫到另一間房子內,好讓他們之間有機會相互瞭解一下。
其實,任靜並不是方瓊的親表妹。任靜和方瓊的母親是結拜姐妹,方瓊只有一個弟弟,沒有妹妹,就把她當作親妹妹一般。任靜的家裡很窮,加上任靜的成績不好,家裡送不起,任靜讀到初中畢業就沒再上高中了。去年任靜讀完初中,就要同方瓊到雲陽來玩,方瓊當時沒有答應。春節過後,任靜的父母就想讓方瓊帶任靜出來打工賺點錢。任靜正處在花季雨季的年齡,在那個窮山溝裡待了十幾年,沒進過大城市,早就想出來見見世面,看看外面的精彩世界。方瓊曾給楊學究許過願,正想給他找個女孩子,因此就答應帶她出來。當聽父母親說方瓊願意帶她到雲陽來時,任靜心裡真是高興萬分。在家裡時,方瓊就私下向她介紹了楊學究,說他人怎麼好,到雲陽後讓任靜和他結識結識。方瓊說,出門在外,人生地不熟,沒幾個人幫忙就難以立足,特別是女孩子,到一個地方,要有幾個好朋友,不然辦事就難。任靜不諳世事,從沒出過遠門,她知道方瓊在外多年,許多事還要多向她請教。父母把自己交給方瓊姐,因此,方瓊姐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楊學究和任靜有了初步接觸,任靜雖然不愛多說話,但楊學究對她的印象很不錯。楊學究自從那次人體攝影事件後,妻子就與他分了居,如今過去了半年時間,他們之間還沒有和好的跡象。楊學究已經死心了,自己和妻子結婚二十多年,已經奔五十了,一直為人正派,不敢越雷池半步,從沒有越過界出過軌,然而妻子不分青紅皁白,說他是偽君子,口裡說一套,外面做一套,還到外面說他壞話,楊學究一氣之下就在外面租了個小房子,和妻子分居了。如今,方瓊給他找來這樣一個漂亮年輕的美女,他真是有些興喜若狂。
方瓊要楊學究主動些,多找任靜聊聊,她說任靜畢竟沒出過門,懵懵懂懂不知天高地厚。楊學究記在心裡,過兩天就往方瓊住的地方跑,有時還約任靜出來散散步。任靜覺得楊學究這個人本份真誠,不像有的男人那樣虛偽,表裡不一。任靜對楊學究有了一點點感覺,她認為和楊學究交朋友是個不錯的選擇。
幾天後,方瓊的母親回重慶老家了。陳國平隔三差五就要來一趟方瓊家。一進屋門,總會肆無忌憚地和方瓊親熱,哪怕任靜在旁他也一樣。任靜也知道方瓊和陳國平的親密關係,況且他們之間已經很熟悉了,有時見到他們倆摟抱著親熱,任靜就笑著走到一邊去,不打擾他們。陳國平雖然經常和方瓊見面,但他一般都是白天去她家裡,晚上他是不輕易上她家的,他從沒有在方瓊那裡過過夜,他總感到有不少雙眼睛在盯著他,他害怕那些打牌下棋的老者們向治安大隊打小報告。
這段時間,方瓊帶著任靜到別有洞天玩了幾個晚上。任靜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一般她只坐在一旁聽歌。任靜長得漂亮可人,有男人要她坐檯,她坐了一個晚上就再也不坐了。開始,任靜跟著方瓊在娛樂城玩感到還很開心,可是玩了幾個晚上後,由於自己不會唱不會跳,任靜覺得坐在包房裡有點不倫不類。尤其是有的男人趁著方瓊進去跳舞時,厚顏無恥地坐到任靜身邊,摸她的臉,甚至強行摟住她要和她親嘴。任靜不便對方瓊明說,只好說在這個地方玩沒意思,之後就再也沒去娛樂城作陪襯了。可是任靜又是一個耐不住寂寞的女孩,白天還比較容易過,上午睡到十一二點起床,下午陪方瓊上街逛逛商場,不知不覺就打發時光了。難熬的就是上半晚這段時間。每天晚上,方瓊打扮得漂漂亮亮坐檯去了,她一個人待在家裡,覺得是那樣寂寞無聊,沒一個人和她說話,總感到心裡不自在。有一天晚上,任靜麻著膽子給楊學究打電話,楊學究問她在家裡幹什麼,任靜就說瓊姐上班去了,自己一個人呆在屋子裡有點害怕,問楊學究能不能過來陪她說說話。楊學究聽到任靜主動呼喚,豈敢怠慢,立馬打的趕過去。兩人慢慢地開始熱了起來。楊學究雖然走南闖北,平時說話膽豪氣壯,但他實際上還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每次他到方瓊家裡去陪任靜,心中就有點發虛,總感到這個地方有間諜似的,不是太安全。後來任靜打電話給他,他就邀請任靜出來,有時到茶樓喝茶,有時坐船遊東湖,有時就在廣場散步,倒也讓任靜得到了很多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