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能博士-----善惡之間_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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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惡之間_八十五



江衝對著教主還是很欣賞的,決心幫助他。可首先,要解除這個教主的心結。

凡人的事情江衝不能管,但鬼魂的事情,江衝還是可以管的,但是必須讓那個鬼無牽無掛,不再被人世的事情所牽連。但又要讓他被一些事情牽連著,不然無慾無求的鬼,最終會變成一縷輕煙消失在這人世間。就連陰曹地府也去不成。待遇跟什麼也不記得鬼差不多。

眼前的那個教主鬼魂,對江衝來說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有念在和自己有緣的份上,江衝有種想把教主收入囊中的慾望。

“哼,你們都是一樣的人!虛情假意!馬上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不然我把你的給吃了!”

教主冷哼背對著江衝戰立,他已經看清楚這個世界了!所有人都是披著一張叫人皮的東西,他們把最真實的東西藏在人皮裡面,而把那些虛偽的情感放在外面!吸引那些無辜的人,在得到他們想到的之後,就無情無義的拋棄他們!

所以一切的事情,都與靠自已!無論如何他不會在接受別人的幫助!他要親手殺掉那個女人!不過,首先要把這透明的東西給弄掉!

對於在一天經歷了風光無限,大喜大悲之後的教主,江衝很理解他,但是什麼也不能阻止江衝攙上一腳。

“我只是一名道士,這人世間的一切都與我無關,我只是路過此處而已。見你與我有緣,只是上來跟你說些話而已。並無其他非分之想。”

江衝對著不停想要衝出壁障的教主生出了憐惜與不忍。“你想說什麼道士!”教主停止愚蠢的衝撞,看來自己根本無法穿破這該死的屏障,不防坐下來聽聽這個倒是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江衝豎起自己的右手放在胸前,結了一個佛印。

“你什麼意思!”聰明的教主,似乎聽出江衝的言下之意。

“你可知,你為何成為鬼魂,卻去不了陰曹地府嗎?”江衝一本正經的對教主說道。

“老子又不是中原人,去什麼陰曹地府!”教主有些生氣了,什麼都不能阻止他抱血海深仇,眼前這個人也不行!

江衝並不生氣,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哎,你可知人有七情六慾,臨死前,人都會進陰曹地府,但有些人卻因為塵緣未了,沒有去成地府。當然,這裡有好,有壞。而你,你可知你的仇恨讓你重新留在這人世間。”

“這有什麼不好!”教主聲音明顯高了一個檔次,怒氣衝衝的看著江衝。

“你本應轉世投胎,從活在人世間。可是你這樣,輕則被鬼差拉入陰曹地府,受盡十八層地獄的痛苦。重則,你會慢慢遺忘,遺忘你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忘記你所有的記憶,最後灰飛煙滅。”

江衝把最壞的後果告訴教主,可曾想教主居然只是愣了一下,之後嘲諷的說道:“那又如何,我本就是一個孤魂野鬼,沒娘疼,沒爹愛。要不是師傅在戰場上撿我回來,讓我保護她女兒,我也不會活下來。可是!可是為什麼!”

教主似乎有些情緒激動,身子不停的顫抖,過了好久他才慢慢平復下來,望著江衝說道:“我為她出生入死!可她到頭來對我做了什麼!我好恨!真的好恨!我要殺了她!殺了她!”

“哎,你這又何苦呢,冤冤相報何時了。”

江衝嘆氣的搖搖頭,果然鬼就是太固執了,不過,也難怪,如果不是七情六慾的某一個牽扯著,他們早就消失或者去往陰曹地府了,所以單方面的固執也是在所難免的。

眼前這個鬼是一個很好的證明,既然與自已有緣,江衝也不會放任不管,既然這麼想了,他的無奈也消失了。可是該怎麼辦,讓教主不在去想著報仇呢?

“相報?我根本沒有對那個女人什麼都沒做!我根本不想當什麼教主,要不是師傅*的!我對那個女人言聽計從!不管說什麼我都去聽!可她卻以為我奪走了她的教主之位!把我曝屍荒野,我要殺了她殺了她!”教主著了魔的開始詛咒,咒罵著。

有了!江衝靈光一現,想出了一個絕妙的點子,故意乾咳兩聲吸引教主的注意力,然後說道:“咳咳。你可知,你所說的女人過不了幾年,便會死,你還想著報仇嗎?”

“什麼!你到底什麼意思!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見風使舵的女人怎麼會死!不行,她不能死!我要親手殺了她!”

教主瞪大了眼睛,他不相信那個殺掉他的女人會這麼快死去。

“不管你想不相信,事實便是如此。”江衝嚴肅的擺著一張臉,煞有其事的說道。

“你…….”教主指著江衝半天說不出話來。

“如若不信,我便帶你去看之,如何?”江衝挑了挑眉,料到教主會這樣,看來是中計了呢。

“什麼,你能帶我出去?可是這…….”教主猶豫了一下,看著前面無形的障礙,他見識過了透明壁障的威力,怎麼也不敢相信江衝能夠帶他出去。

“這又何妨。”

這個壁障只是困住所在磁場相同負磁場的鬼,對江衝而言可以算作無物,而且隨著兩世的記憶,江衝發現今生和前世的一些想法是貫通的。他已經把今生前世的記憶融合,現在正在開始慢慢地實踐,如果成功,到時候,整個天地都為他震撼。到時候他就不用怕他的兄弟無情了!

江衝想到這裡不由得笑了出聲,輕鬆地走到教主的對面,朝他拉了一下手,說道:“拉住我的手。”

教主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但是也沒什麼辦法,算是死馬當活馬醫吧,試探性的抓住江衝的手,發現居然能夠碰到,正當他要發出感慨的時候。江衝一把抓是教主的手,把他從壁障中拉了出來!

“啊!”教主被江衝牽拉出壁障,收到壁障的阻礙,忍不住叫了出來,可等他緩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他居然從

壁障裡出來了,他立刻抓住江衝的衣襟說道:“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剛才的東西是不是你弄出來的!把我拉出來你想幹什麼!”

果然,沒救了!江衝心裡暗想,手抓住教主放在衣襟手,趕緊拉開,無語的說道:“我只是把我的靈力輸進你的體內而已,你被困在那裡也是當然的,你聽過的鬼故事裡,有哪些鬼平白無故的從什麼房子裡墳地裡走出來的?除非他上了別人的身!”

“這個…….”教主雖然不在中原,但也聽過中原的故事,更何況他們那裡也有鬧鬼的傳聞,一時他說不出話來了。

江衝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沒有見識鬼的一般見識,拋開教主,慢慢的獨自一個人走向懸崖。

“你想幹什麼!你不是說要幫我報仇嗎!你這是要幹什麼?”

教主以為江衝是要跳崖,想要阻攔,但是怕剛才的壁障從新將他隔絕在外,所以沒有過去,但是他沒想到江衝到了自己的屍體前就停了下來。

“過來吧,你身上是我的靈力,跟這地方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江衝招呼著教主過去。

教主試探性的伸出一隻手,發現真的沒有什麼障礙,於是就飛了過去。他望著躺在地上的身體,感慨頗多,此時地上的他,已經有些僵硬了,臉上也出現了一點點黑色。

江衝沒有說話,整理了一下教主的儀容。

“你想幹什麼?”教主警覺的看著江衝。

“入土為安。”

按照江衝學醫的思想,死者死前要整理儀容,如果受傷要把傷口縫合包紮,跟對待一個活人沒什麼差別,做完後還要洗個澡,換件新衣服。可按照現在這種狀況,只是簡陋的*辦一下,草草的埋掉。不過,誰讓江衝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做要做到最好。

“你為何不去幫他們?”

江衝本以為教主會感激,但是他想錯了,教主指著旁邊死去的那群人,質疑的看著江衝。

“他們已去陰曹地府,屍體對於他們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你見過這邊除了你還有別的嗎?”

“哼,就信你一回。”

教主雙手抱胸,撇過頭,但他的眼睛會時不時的盯著江沖和他的身體。他驚奇的看著江衝一揮手,地上就出現了一個大洞,然後江衝把自己的屍體放回到了洞裡,接著又出現了一個小土堆。

看著眼前這一切,教主不由得開始大量起江衝,思量著剛才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過火。居然敢對一個道長說那麼多過分的話,做那麼多過分的事情,會不會遭天譴?

“你叫什麼名字?”江沖虛空一抓從旁邊的樹木上,扒下一片墓碑大小的樹皮。

“我叫…….”

“看你髮色如墨,就叫你墨吧。”江衝發現教主對自己的態度,於是出了一個惡整他的想法,立刻打斷了教主的談話。

“墨?就叫墨。”教主思考了一陣子,發現墨這個名字很符合自己,於是就應下了。

“哎!等等,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本來是一個惡作劇,江衝沒成想教主居然答應了,這可是他家小木偶的名字。

等等!陰沉木!墨!這…….這不是…….巧合!絕對是巧合!江衝趕緊拍了拍頭,把那匪夷所思的想法腦中打了出去。算了,別想了墨就墨吧。於是江衝在樹皮上用手指虛空寫了幾個字,那些字就被刻在了樹皮上。

「墨之墓」

他將樹皮插在小土坡前面,發現看起來是在太單薄了,於是又用靈力讓墳墓上開滿了鮮花。

“走吧。”江衝陰沉著一張臉,抓住墨的手,沒等墨觀賞自己的墳堆,就拉他去天上飛了起來。

剛才的想法,在江衝腦子裡一直揮之不去,就如同深深刻在他腦子裡一樣。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巧合!說起陰沉木,江充不得不想起那個徽章。

而那個徽章的源頭是墨的那些傢俱,墨曾經說過陰沉木是他主人無意間找到的。還有墨這個名字…….在旁邊的墨一直看著江衝黝黑的臉色,一直不敢說話。他以為江衝生了他的氣,找他報復。可他怎麼知道,江衝在想與他同名的木偶,還有一些讓人頭疼的人和事情。

“到了,我們下去吧?”

江衝雖然擺著一張臉,但沒有忘記他此行的目的,看著在一座山峰上豎起的木質建築物。能在這個高聳入雲的山上修建一個建築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建的很精緻,巨集偉那更是不容易。

不過,江衝對著巧奪天工的建築物沒報多大的興趣,他現在想做的事情就是早點完事,早點收工。將自己的身體隱去或者說是變成鬼,他帶著墨直接穿過建築物,來到一個看起來是議會室的地方。

墨飄在空中,從沒想過他會這麼出現在這裡,此時的教裡和平常一樣忙碌,似乎自己的死訊還沒有傳到這裡。墨乖乖的待在若有所思的江衝身邊,看著下面忙忙碌碌的人們。

“似乎,這裡和未來有些不一樣。”

他陪著墨一直待在這裡,看著那個女人來到教中,宣佈墨死去的訊息。當時墨氣的差點衝過去,好在被江衝攔住,再三勸說,最後墨暫時放下了殺人的衝動。

可這只是暫時的,那個女人拿出那個面具後,墨又發作了。江衝要死要活才攔住,然後開始對著墨講道理,孜孜不倦。由於墨的固執,江衝說起來很困難。慢慢的江衝漸漸的忘記當初所想的事情,開始給墨講佛,講道。

等他再次想起的時候,發現他已經看淡了,或許是因為自己三分鐘熱度的性子和隨遇而安的性格。隨著和墨的瞭解,江衝越來越確定眼前的鬼,是他在未來的時候認識的那個人偶墨。

既然這樣,江衝就有了給墨做一個身體的衝動,最難得原料找到了,那麼就剩下身體了。好在這個教周圍

都有很多樹木,而且*。它們自然就成了江衝的試驗品。

“果然,有靈力就是爽。”

他每次都會揹著墨神神祕祕的離開,然後搗鼓起那些樹來,他強大的靈力很輕鬆的就能將那些隱藏,然後砍斷。畢竟他不想嚇死人。在用靈力做一些東西,試手。漸漸的江衝開始發現了一些問題。

望著手中粗糙不像東西的木塊,那是用靈力割下來的,看不出任何形狀。

江衝喃喃自語道:“果然,控制靈力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以前因為靈力太強大,所以無所顧忌。看來要好好鍛鍊了。”

江衝發現自己還真的有些不自量力,還沒從元神分裂下來的時候就是。可現在江衝算是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或許也是自己和無情的差別吧。

江衝在接下來的幾年裡,默默的靠著樹木鍛鍊自己。不過隨著樹木的越來越少,教裡面的人開始尋找凶手,可到頭來什麼也沒發現。所以他們以為是鬼神在作祟,到最後弄得教裡面的人,人心惶惶。

不過靠那些樹的幫忙,江衝的越來越精確的切割著樹木,直到最後一刻的成功。當然在這圖途中江衝回了一下埋陰沉木的地方,取出最裡面的一塊,將它雕刻成了一個心臟。

此時的墨正在冷冷的看著那個坐在教主之位的女人,教內亂成了一鍋粥,一幫忠於自己的人,開始殺入教內,想要奪取女人的首級。而且,他居然不知道那群人的存在,或者說根本不認識他們。

“無名,你覺得如何?”墨已經習慣江衝在自己身邊,詢問著他。

“和你想的一樣。”江衝看好戲般的看著那個女人臉上出現慌張的神色。

接著一個人衝了進來,將那群護駕的人殺了個片甲不留。而那個女人用三腳貓的功夫,躲避著從門口蜂擁而來的人。可雙拳難敵四手。最終她敗下陣來,被那個衝進來的人一刀刺殺。

原來他們是另一個教派派來的,自從墨死後換了那個女人在位,其他教派開始派出間諜。這事情身為鬼的江沖和墨自然知曉,只不過反應並不是很大。直到那個教派把魔教徹底殺光,開始搬掉裡面價值連城的東西,搶著裡面所有的女人。

至始至終江衝都觀察著墨的變化,但他發現墨居然平靜如水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看來以前的講的那些道理並不是白費功夫。

“看清了?”江衝笑著問道。

“恩。”墨看著空無人煙的房間,漸漸的飄了下來,站在那個變成鬼狂吼的女人身邊。

女人明顯嚇了一跳說不出話來。

“無名,拜託你了。”墨不想再看見這個女人的臉,於是平靜的看著還在天上的江衝。

“好。”

江衝很顯然非常樂意做這件事情,於是飄下來,他一邊飄,一邊解開身上的靈力,他的身體慢慢變回原來的樣子。當然他手上也沒閒著,結了一個印,送她會了陰曹地府。

墨靜靜地看著那個女人臉上的面具,久久沒有言語。江沖和墨漸漸的陷入了沉默,知道墨打開了話題。

“無名,不介意的話請把這個面具手下。”

“這個?”江衝蹲下身子拿起女人手上的面具,拿在手上自詡端詳了一陣子,那面具的樣式江衝很熟悉,“看來真的是這樣?”

“什麼這樣?”墨不理解問道。

“沒什麼。”江衝敷衍的笑道,“對了,墨接下來你怎麼辦?”

墨立刻跪在江衝面前,認真的說道:“我墨,願成為你屬下,讓我做您一輩子的奴隸,主人!”

“額。”雖然江衝料想到會這樣,但是後面的那個一輩子的奴隸是怎麼回事?

“我拿你當朋友,並不是想要讓你做我的奴隸,墨。”江衝撫著額頭,頭痛的說道。

“您在這幾年裡,不停的教導我,跟我講許多東西,墨自認為受益匪淺,所以主人,求接受我吧,不然我就在這邊不起來了!”墨開始耍起了賴皮,而且是板著一張臉。

江衝被墨逗笑了,他想起了那個木偶墨,從來沒見過木偶墨做過這樣的表情說過這樣的話。

“哈哈,好吧我答應了,不過我把你當徒弟,你就叫我師傅吧。”

“好!主人!”墨一聽立刻站起來,興奮不言而喻。

“既然如此,墨我便送你一樣東西。”江衝掏出陰沉木做的心臟,朝墨招了招手,“把手放在這塊石頭山。”

墨乖乖的聽江衝的話,將手放了上去。江衝立刻結印,墨一下子就被收了進去。

這時江衝趕緊把留在臉上好幾年的泥土擦乾淨,帶上面具。不巧的是,外面衝進來幾個人,那些人面目猙獰的看著戴著面具的江衝,以為他是魔教的餘黨,想跟他拼命。

江衝根本不想和凡人對打,拿著裝有墨心臟的陰沉木,直接飛了出去。留下對著自己叩頭的人。

隨意在魔教內部找了一件素雅的外衣穿上,把那破舊的衣服燒掉。然後直奔魔教的後山,那邊埋著江衝的寶貝。

從一個廢石堆裡歪出前陣子剛做好的墨的身體,刻上一些與木偶心臟部位將相輝映的符文,然後把心臟放了進去。

然後抱著墨,焦急的看著墨的反應,這是他第一次做人偶,這比想象的要困難的多,要用靈力做出各個關鍵的經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江衝想了好多辦法,最後勉強才完工。所以他很擔心墨。

“恩?”沒過多久,墨的身體就動了起來,江衝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墨似乎感覺到了身體的不一樣,當他將手放到自己眼前的時候,顫抖了。

“墨,這是你的身體,你或許還不適應,到以後你會熟練地。”這是江衝的聲音在墨的頭頂想起。

望著如同神祗般的江衝,墨暗暗下了一個決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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